這個舉動讓江離不由的蹙了蹙眉,他是知道的,面前的這個泰山崩於前,臉上都不會有什麼表情的傢伙,現在情緒這樣的反常,讓他不由的擔心了起來。不過他還是順了他的意,將煙遞了過去。
“怎麼了,有了什麼煩心事?是不是你家的那個丫頭,又給你鬧什麼禍了?”江離關心的問著,自已這個總是對事很淡漠的發小。
白英玄只是對他搖了搖頭。緊緊蹙著的眉頭,卻沒有舒展開。
街燈下,兩個帥氣的軍裝帥哥,旁若無人的在路邊,吞雲吐霧著。江離看著面前這個,在煙霧繚繞中的男人,多年的軍營生活,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軍人的那種痞氣,年青時的魯莽狂妄,意氣風發在他的身上都不見了。
所有的鋒芒全部被隱藏在冷漠之下,就像一把裹在劍銷裡的劍,表面看上去,也許和別的劍沒有什麼不同,一旦拔出便是鋒芒畢露,犀利的無人能出其右。
白英玄多年來在軍中的出生入死,戰功赫赫,才讓他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雖然有家中強大背景的因素,卻也無人能不佩服他個人的實力。如今在帝都軍區,雖然在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司令員,可是論權利,他已經是一人獨大了。
現在能讓他臉上,現出如此煩心的事情,江離暗暗的思量著,如今也只有金家的那個小女兒金寶貝了。不過他不說,自已也是不敢去問。
一根菸的功夫,白英玄隨意的將菸頭扔在地上,拍了拍江離的肩膀。“剛看你沒喝酒,這會送我回軍區吧。”
聽著白英玄的話,江離再一次的挑了挑眉。他知道明天是金麒的祭日,每年這個時候,白英玄都是申請休假幾天。這會怎麼會反常的要回軍營。沒有細想,話就問出了口。”你不是已經休假了嗎?怎麼這麼晚了,還要回軍營?”
“突然想起有些檔案,沒有帶回來。廢話這麼多,怎麼你不願意送?”涼涼的問話裡,帶著淡淡的威脅。
江離知道那個意思,自然是不想讓自已多管閒事。“你是我老大,我怎麼敢不送你。”
上了車白英玄也不在說話,他今晚也有點喝多了,閉目養著神,只是腦子裡不停的響著寶貝的話,還有那個吻。白英玄清心寡慾了這麼多年,不想自已竟然對一個小女孩,有了難以言明的**。
他現在的思緒很混亂,那個人可是一直被他當成孩子看,現在想想小霆的話也許是對的。“寶貝真的是長大了,不在是記憶中的那個任性刁蠻的小女孩。”
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是他的勤務兵打過來的,按了通話鍵,“喂”
“首長,寶貝讓我送她回金家了。不過她一直哭的很厲害。”勤務兵小王,小心的向他的白首長彙報道。他自然是知道,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吵架了。
看寶貝哭的那麼厲害,小王都覺得自已跟著心疼了,電話裡壯著膽子給她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