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那些女人,雙眼冒著紅心的看著白英玄的眼神,她心裡就覺得非常的不爽,不舒服。白白是她一個人的,除了姐姐,誰也不能和她搶。自已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將白白留在自已的身邊,只寵自已一個人呢。
“寶寶,明天……,晚上吃飽了嗎?”原本白英玄想問,明天要不要和自已去看金麒,可是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下去。還是自已去吧。
“恩,白白,明天我要回金家去,晚上不回來住了。”
寶貝突然的一句話,讓白英玄的心裡淡淡的疼痛了下,每年都是這樣,金麒的祭日,寶貝都會在金家她姐姐的房間裡呆上一整天。他家的寶寶真的是,從來沒有忘記過她的姐姐,只心想著,大手不由憐惜的摸了摸她長長的發,“明天早上我送你過去。”
寶貝坐在車裡,從餐館裡出來,她的情緒就一直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落,對於白英玄的問話,也只是很簡單的回答。完全沒有以前興高采烈說不停的樣子。
白英玄今晚的心情,也很不好。兩個人在車裡不鹹不淡的聊著。直到白英玄的電話響起,是江離打過來的,邀他出來喝酒。看著寶貝悶悶不樂的樣子,想想這樣帶她回家去,也怕她小腦袋裡又胡思亂想些什麼,不由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怕江離玩什麼花樣,特意囑咐他,自己會帶著寶貝過去。原本是一眾哥兒們,知道明天是金麒的祭日,想陪他放鬆一下,聽到他要帶上寶貝,也只能臨時改了地方,變成在浮香酒吧聚會。
白英玄答應了下來,車子調轉個頭,又往回開去。白英玄的朋友,寶貝自小就認識,聽白英玄帶自己去浮香,她也沒有意見。心裡還在想,心口悶悶得感覺,喝些酒也許能讓自己,舒解一下。
不過她又開始苦惱,答應過白白不在抽菸,少喝酒的,現在自已去酒吧,又能幹什麼,只能喝水嗎?
因為還太早的關係,浮香這會並不忙,只有幾桌的客人。寶貝和白英玄進到包廂裡,與他的朋友們打了聲招呼後,就溜了出來。那些大老爺們,寶貝可是不太喜歡。
寶貝的手機這會也很巧合的響了起來。安晨那個傢伙的控訴聲音,從電話裡飄了出來。
那天電話裡,這小子只忙著和她訴苦,國防大學的軍訓有多麼的苦逼。卻忘了找她算放他鴿子的帳。聽著安晨直叫喊的話,寶貝也沒想起來,什麼時候爽了她這個好哥兒們的約。
直到安晨提起,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因為自已最近心情不好,忘了去叄加安晨進國防大學,軍訓之前的告別宴。寶貝想想自己現在也不太願意,在白英玄面前,毫無節制的喝酒。這會要是安晨能來陪自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於是態度非常好的和安晨道歉。還讓安晨馬上來浮香,自己請他喝酒算是賠罪。寶貝這樣認錯良好的態度,當場讓安晨受寵若驚,也不在意國防大學的校規門禁。只和寶貝說等著,便掛了電話,自己動作利落的翻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