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潮溼的大廳死一般的寂靜,兩個人直直的站著,微弱的燈光只能照出兩人的輪廓,瘦弱的血痕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代著鐵製的面具……面具泛著寒光……
“任務失敗,你這幾天去哪了”男人冷冷的道
“去療傷,這次沒能殺青遠山是我的失職,請義父承罰”
“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對待失敗者的”
“……”女孩沒有說話似在等待命運的裁決……因為他知道義父不會容忍失敗都者的存在……
“這次放過你。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有在犯,死不足惜”說完拂袖離開……
“謝義父”
深夜血痕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疼痛。
她是個孤兒,小時間被義父收養,十幾年來每天承受著義父的魔鬼訓練,受傷就像每天的功課,所以對於疼痛以經失去了感覺……
這裡全都是像她一樣的孩子。有人教他們上程的武功和各種兵器……然後變成這兒的殺人工具……職行各種刺殺任務,沒有感情,只懂殺人。在他們的字典裡只應有一個字那就是“殺”無論什麼人只要主人說殺,你就要殺,否則死的那個就是你。
他們甚至害怕陽光,因為很少能看到太陽,一直的生活在黑暗中。
血痕像貓一樣舔噬著自己的傷口,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
轉頭她在衣袖裡看到青無雪給她的藥瓶,上面似乎仍存有他的溫度。步入了沉思,想到這幾日發生的種種……青無雪救了她,即使她在冷血。對他也有一些感激……她能感覺到青無雪對她的關心。
但他們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啊,一個天使,一個魔鬼。當兩者相遇受傷的都會是天使……何況和自己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一晚她還是被同一個噩夢驚醒……
青雲莊莊主壽宴被刺的事很快轟動了武林,青雲莊可是江湖第一大莊,誰有這麼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大家眾說紛紜。
有人猜測,可能和最近幾年興起的殺人組織“地宮”有關……但沒有人知道那此刺客的來歷……
青遠山若有所思的坐在廳裡,獨孤夫人走過來靜靜的坐在他身邊。
“該來的總歸要來的”青遠山不由一驚……因為他沒有查覺到……輕輕看了她一眼;
“是啊該來的怎麼也躲不掉,是該到把他解決的時候了”兩人相視一笑……
二十五年前住在仙山的玄天老人有兩個弟子,他們得到玄天老人的真傳,武功力壓群雄。大徒弟肖古,不只經通武學還喜歡研究毒物,可謂百毒接知,百毒可解。但單憑武學上的造詣卻不如他的師弟。每次兩人切磋都不能取勝,這件事讓他耿耿於懷,因為師父對師弟寵愛有佳,心胸狹隘的他一直以為師父把自己最精妙的武學傳給了師弟,顧此。肖古開始怨恨師父的不公,事事和師弟作對……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的矛盾不斷壘積,以至無法化解。師父死後所有的恩怨一觸即發,兩人的戰爭,憾動了仙山……打了一天一夜……最終師兄跌下了山峪……
事隔五年,兩人又一次見面了。師兄肖古並沒死只是半張臉已毀……他對師弟恨已經深徹入骨。發誓要殺了他,讓他家破人亡……
這就是他的報復……
青遠山回憶著,面目變得凝重……坐在一旁的獨孤夫人輕輕拍了拍青遠山已僵硬的肩膀。他的臉才慢慢舒展開來。
江湖啊,江湖。自誕生之日起你的每個毛孔都流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