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情的吞噬,使這方寸的天地籠罩在無盡黑暗之中……
這是人間煉獄,是鬼魅的天地,所有鮮活的生命置於此,便成為這煉爐的養料,無情的奪去靈魂,永遠獻身於黑暗。
四人忐忑的跪著,像是觸犯軍紀計程車兵,又似任人宰割的羔羊,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澀澀發抖的身體,悄聲墜落的汗滴能看出他們的驚荒。
靜。死一般的寂靜,世上最可怕的無過於這無聲的安靜。空氣中似乎可以嗅到死亡的訊息……壓得身體喘不過氣來……
一簍寒光照在那個裁決者的臉上,本以犯寒的鐵面更加猙獰,銳利的目光透過鐵面的縫隙直射眼前四人。
“我要怎麼處治你們呢?”聲音空靈、飄渺卻又射人心魄……
“主……主上繞命……”原本顫抖的身體更加驚恐,世上沒有比等待死亡更加難忍的,可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死才是一種解脫……只不過人類的求生本性使死亡變成最困難的事……
“我不會原諒失敗者”說著手輕輕一揮,一抹白煙慢慢飄散話音剛落,其中一人應聲倒下,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來,那人痛苦的撕吼著,如同成群的猛獸正在扯著他的身體嚼食血肉,因為痛四處跌撞著,抽搐的臉上佈滿驚荒絕望,不知過了多久,他已無力動彈,亭止呼吸。
這心驚肉跳的一幕使其他三人頭壓得更低,不敢看眼前的一切。手已被冷汗浸溼……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心中的煎熬遠遠比肉體來的更猛烈……
鐵面人靜靜的看著,彷彿這樣的事是理所當然……他突然抬手扔出三個紙包冷冷的說:“如有下次,定死不撓”
三人荒忙搶過紙包把這救命的粉沫一口吞下,如同飢漢遇到了美味,餓狗遇到肉包。可只有他們知道如若沒有這粉沫,下場必定生不如死……
苗族盛產一種名叫蠱的邪物,如果將其幼蟲殖入體內,那便是一種治命的毒藥,他會在你生體內生長繁殖,侵食身體,直到把你生命完部吞沒。但他卻與其它毒藥不同,只因這種小蟲可以用特製的藥物控制平時不足以治命,如若段藥毒便會發作,蠱蟲破體而出……可每種蠱的特性都不同,只有殖蠱的人才知道他們的性質,才能難除……
然而在這黑暗之地的人全部是這蠱蟲的奴隸,是這鐵面人的奴隸。雖然此人以手無縛雞之力卻撐握著這裡所有人的命運。
“你們沒看錯”鐵面人疑問到。
“屬下定沒看錯,和青雲莊少主在一起的就是她,只是……”其中一人停頓望向周圍兩人。
“只是什麼?”他從不喜歡聽這種不確定的語氣冷冷的說
“只是她以無武功”黑衣人怯怯的回答。
“不過當我們快得手時,突然闖出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另一個人接著道。
“是誰?”
“屬下不知,但此人身法招式和職業殺手有幾分相似”
“去查清楚”
“是”三人齊說
鐵面人一揮手,三人趕忙退下。
“是誰呢……”鐵面人立於原地直直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