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日的療養青無雪的臉色已恢復了原有的紅潤,心情大好的他拉來初晨準備下山以解多日苦悶。淡然的青無雪很少對過往的事存有芥蒂。所以上次的危險不會影響今日的心情。
以前的他從不吝於踏足外面的世界,初晨卻改變了他的生活,似乎是在暄洩卦閉太久的心,別苑不在是他惟一的天地,他想了解外面世界,想與初晨共同感受外界的美好。
青無雪由如破籠而出的小鳥興沖沖的拉著初晨,臉上掛著朝陽般的笑容,可沒過多久那無害的笑似被風吹散。
當他們正要踏出青雲莊時,兩名守門侍衛卻攔住去路。
“莊主、夫人有命,少主與初晨姑娘誓時不能離開青雲莊”其中一個士衛恭敬的說。
“我定要出到,又如何”冰冷的語氣中流露出危險的氣息,這時的青無雪以和往日那個溫和儒雅的人判若兩人。
初晨擔心的拉拉他有此冰冷的手。原來這個如此溫和的人也有冰冷危險的時候,像是有人觸到他的傷口。可眼睛卻像受傷的小動物,流露著憂傷的光。到底怎麼了,什麼事讓他如此激動呢……
“請少主不要難為小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士衛似被青無雪的語氣嚇住了。
輕輕挽住青無雪的手臂笑了笑“我們回去問過夫人,得到允許也好”她總覺青無雪反應太過激烈,心下也想感快弄清這件事……
聽聞此言青無雪冷眸才慢慢緩和下來,於是兩人向大堂走去。
廳內青遠山夫婦正在與程紫玄交談,當看到青無雪進來時二人並無意外。
“孩兒見過父親、母親”青無雪恭敬開口。
“見過莊主、夫人”初晨跟著說。
“無雪,這就是救你回來的程紫玄,程公子”青遠山不動聲色走到青無雪身前引薦。
“無雪謝過程公子救命之恩”
“公子不必客氣”程紫玄站起回禮,眼中說不出的什麼一閃而過。
站在青無雪身傍的初晨卻吃驚的一動不動……
繁瑣的見禮後,青無雪走到青遠山夫婦身前,
“不知父親,不讓孩兒外出有何用意”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但卻不失恭敬。
兩人雖已知青無雪這次來所為何事,但聽到如此冰冷的語氣還是不由一愣,沒等青遠山回答,獨孤夫人上前說:
“你身體並未痊癒,還是在莊裡多休息幾日吧”獨孤夫人面露微笑,眼神卻有著讓人難以查覺的驚慌。
“那您想讓孩兒體養多久,上次是五年這次呢”青無雪看出父母的異樣憂傷的說。
“無雪這是什麼話”獨孤夫人沒想到兒子會說這些,一時無言以對。
“難道不是嗎?又是因為我的傷對不對,藥是不是沒有了,這次又要被禁足多久呢”他壓住心中的吶喊,無波的眼中充滿了悲傷。
“不會太久的無雪……相信爹孃很快就能找到辦法的”獨孤夫人手足無措,心疼的看著兒子,又看了一眼丈夫。
“我不要……父親、母親不要為孩兒費心了,就算死我也不要過回以前的生活,被別人當成怪物的活著,與其這樣死了也沒什麼不好”青無雪受傷的狂吼著,彷彿往事又回到眼前。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怪物,什麼死,命是我們給的,你把父母置於何地。”獨孤夫人最怕聽到這此話,心像初人狠狠的掐著,在也控制不住情緒……
“要讓我看著你們整日奔波而無動於衷嗎,要讓我成為負擔嗎,那樣我生不如死。”
啪……
靜,一片寂靜彷彿時間的巨輪嘠然而止,靜的只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獨孤夫人手顫抖停在原處,她似也被自己的舉動驚呆,不知所措。這麼多年了很少有人能讓這個淡然優雅的人如此驚慌,而只因兒子的一句話就能輕意左右她的情緒……
青遠山因夫人的舉動呆立在那,看著身邊的人兒預落的淚水,走到身邊扶住那僵硬的身體,讓她安定下來。
“無雪……你娘她……”青遠山知道這裡最不想讓兒子受傷的便是夫人,可卻不知該說此什麼……
“也許孩兒的存在本就是一個錯誤,我只會給爹孃帶來困擾,只會讓你們傷心,就讓孩兒自己生自滅吧。”說完揚長而去,父母的疼愛,他怎會不知道,可自己活著卻永遠不會讓他們快樂。真不想讓他們為在自己而勞累了。
獨孤夫人終於哭著扶倒在青遠山懷裡……
“莊主、夫人不必擔心,我會照顧好無雪的”初晨看了一眼程紫玄轉身離開……
“程公子讓你見笑了”青遠山慚愧又無奈的說
“莊主夫人以身體為重,在下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