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青雲莊大廳裡怒氣沖天……青遠山聽到兒子辦出如此荒謬之事,起初難以至信。後因眾人親眼見到,不由得他不信。
無雪從不違揹他們意願,縱使心中不願也會尊照父母要求……可這次竟犯下如些大錯,實在讓人無法理解。於是青遠山到別院要問個清楚。隱約聽到平靜悠揚的琴聲,隨著踏入別院琴聲忽然停止,青遠山敲開房門走了進去,青無雪好似知道父親會來,靜靜的坐在琴架旁等候……
傍晚,青府的祠堂裡,青遠山手握家傳的降龍鞭,看著青無雪;
“你還是不說嗎”自知兒子從不干涉莊內之事,而此次卻私放武林要犯,心中起疑,但在三問他卻是決口不提因由。
青無雪依然靜靜的站著。獨孤夫人看著他,淚水傾瀉而下,祈求的目光讓他向他們認錯。青無雪見母親如此心疼不已,可卻不想說什麼。良久……
“那好……犯了錯就要承擔。不要怪父親無情……來人……”原本剛毅聲音略帶哽咽。
一個木架放到青無雪面前,他任人將手固定於木架上,輕輕閉上眼準備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青遠山揚起鞭子,停在半空良久。他仍報最後一絲希望,希望無雪說出原由,但他卻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無奈苦笑想他青遠山一向以剛正不阿賞罰分明著稱,如今卻開始猶豫不忍下手。貴為武林太鬥又怎能助紂為虐,怎麼與武林同道交待。
青遠山終於咬牙揮鞭……長長的血痕立即趴在青無雪潔白後背上。身體一顫一陣火辣在背後蔓延,額頭滲出細小汗珠。很快脣邊便被咬出一片陰紅,當做這件事時就已經想過要承受今天的一切,況且這是他應該承受的。
一陣陣如烈焰灼身般的巨痛纏繞著他的身體,血龍慢慢爬滿整個後背。一旁的孤獨夫人早以泣不成聲實在看不下去,傷在兒身疼在娘心,她的疼覺不比青無雪來的少。上前猛的抓住青遠山高舉鞭子的手:
“夠了……已經夠了……你會害死無雪的”眼淚不停的流著……
青遠山看了看淚流滿面的夫人,又看了看傷痕累累卻倔強不肯求僥的兒子。摔下鞭子奪門而出……
不等青遠山走遠獨孤夫人急忙心疼扶下青無雪,看著面無血色的兒子說不出話來。
她把虛弱的兒子扶到了房裡,解開破碎的衣服,瘦弱的身體早就被血流不止的傷口染紅。眼淚又不知覺得流了出來。
“碧奴,快把少爺的傷藥拿來”
一個纖細清秀的女孩把藥遞給了獨孤夫人,望著眼前受傷的少爺驚惶失措。
孤獨夫人輕輕的擦拭著流血的傷口。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愛惜……
“疼嗎”
“不疼”看著母親淚流滿面勉強鉤起蒼白嘴角笑了笑……
“無雪……不要怪父親,他和我一想都是很愛你的……可這一次……”獨孤夫人沉默了。
“我沒怪過父親,我犯的錯。應該自已負責”
嘆了口氣“好孩子……休息一會吧……晚上在來看你……”獨孤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一下一下上好傷藥後輕輕蓋上薄衫,見他面透疲憊使收起藥罐走了出去……
汗珠從青無雪的額頭滲了出來,他緊皺著眉頭。是啊……怎麼會不疼呢……從小到大父母的過份疼愛使得他很少受到傷害。被父親責打更是第一次。可實在不忍心讓母親為自己傷心,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疼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