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夢-----第201章 普渡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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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普渡寺 費章節(12點)

“回事,說清楚”爺猛地站了起來,忽的感覺有些頭暈,忙用手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小廝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跪下,急急道回老爺,不大少爺是從哪兒的訊息,當時就發作起來,門房上攔都沒攔住,只得趕快派了幾個人跟著,現在怕是已經快到城西了。”

謝氏只聽得腦子發懵,看到那小廝是趙管事平常甚為倚重信任的才略略定了心。

“這個混賬”爺火冒三丈,狠狠一拍桌子,順手將桌上一個黃地兒粉彩纏枝花卉的五福蓋碗掃了下去,裡頭不是誰送來的愛心燉湯和著碎瓷灑了一地,一片狼藉。

“……如此衝動無知,哪裡像我們老程家的種。”爺氣咻咻的又罵了一句,這才頗為頭疼的坐下,但願能來得及追上才好,不然的話又是一番麻煩。

謝氏想勸又實在是找不到話說,只得長長嘆了一聲,打發人再下去探聽訊息。

等到趙管事一臉便祕樣的回話,聽到“實在趕不及……”,爺和謝氏才無奈的對視一眼,苦笑著搖頭。

思謙堂裡。

神情恍惚的程思義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完美的詮釋著兩眼呆滯,目光無神的標準動作。

爺指著程思義的手抖啊抖的,不要如何表達心裡的憤怒,一甩袖子,冷哼著坐下了。

“你個孽障……”

謝氏的眼中也全是失望和責備。

一片靜默中,程思義忽然木木的開口,“孫兒只是想……是不是季氏做的。”雙手很是疲憊的捂住了臉。

“想?哼,就為你一個人想,就要累得你祖父祖母提心吊膽,累得家族惹上麻煩……”爺越想越氣,忍不住又是一拍桌子,斥道你那些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從小就教導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兒女之事比起家族算得了?”

“為了個區區一個路上撿的姨娘,你就敢如此忤逆不孝,要是再過些時候還不得……”

謝氏見狀不對,趕緊打斷,“行了,鬧都鬧出來了,多說無益,還是趕緊商量對策為妥。”

間,程巽功也從外面被匆匆喊了,面色複雜的看了長子一眼,道人已經給帶回府裡了……不過街上看到的人不少,怕是掩蓋不住。”

爺一聽就明白了,若說只是騎馬跑到城西民宅去鬧騰打人便也罷了,可偏偏程思義以前紈絝頑劣,族塾不好好念,整日隨著一幫京城勳貴子弟跑馬鬥雞,那張臉怕還是不少京中百姓的噩夢,估計早被認出來了。

一旦聞到了風聲,京中那些人精似地老狐狸哪裡還不能尋到蛛絲馬跡?

爺皺緊了眉頭,他風風雨雨這麼多多年,所依仗的除了果決,就是謹慎二字,今日倒是給的孫子絆了一下……

“把大少爺送回房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房門一步。”派人將程思義軟禁起來,爺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服侍我換衣裳,我要親自去宮裡一趟……”

皇上對爺的求見有些驚訝,這為國公爺可向來是能不往宮中走就不往宮中走的人,平日裡也幾乎是萬事不管,今兒還主動求見了?

“請進來罷。”將手上的摺子放下,又揉了揉痠疼乾澀的眼睛,年輕的皇帝沉聲吩咐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爺免禮。”皇上笑眯眯的命人賜坐。

爺卻是連連推辭,“老臣惶恐,此番是向皇上請罪來了。”

皇上端茶輕啜的動作停了一下,神色不變,笑道請罪?這又從何說起啊。”

“想必皇上也,前些日子臣之次子已經與您說過那事。”爺很是恭敬地弓著腰,沉痛道得皇上吩咐,不去擾靖王爺安寧,但是如今又出變故,老臣憂心如焚,又不知如何是好,還是來求皇上定奪。”

老臣們總是如此,皇上聽得都累,伸出一隻手撐著下巴,看爺搖晃著頭,一字一句背書似地念出來,頗覺喜感。

他是普渡寺中的那個皇叔的,年幼的時候還有些敬佩他——竟然可以忍受不吃肉的日子;再大一些,等到母妃賞下第一個“貼身服侍”的宮女,他對十三皇叔可不就是敬佩那麼簡單了——十四歲就入廟清修,要是……有需要辦?

不過也沒投入多少心力去查這種問題。

父皇晚年的時候,信佛信的厲害,恨不得立馬就能皈依佛門,獲得長生。而在他眼中,佛教只是很好的統治工具,能引導百姓做善事,積功德,歸順民心……省去朝廷不少麻煩事。

……只要十三皇叔能夠安心待在普渡寺,他才不管那些需求要解決呢。

所以即便是聽得程巽勳說的那些事,他也懶得理會。

“今日湊巧弄清楚了一些事……”爺抬頭看了眼皇上略帶敷衍的神色,重又躬下身去,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抓住了兩個賊人後,審問之下居然得出一個訊息,幕後指使之人勢力不小,居然將京中大小混混,痞子無賴收歸囊中,控制得宜,平常就就放任他們隱沒在百姓之中,若有吩咐卻是一呼百應,乃是裡頭說一不二的人物。”

頓了片刻,又道如果就是如此,那便也罷了,根本不需要驚擾聖上,只是據臣調查,那指使之人居然還是普渡寺的一個俗家弟子,論輩分乃是靖王爺的師侄……更有甚者,此人還常常出入京中勳貴世家,與不少家主關係匪淺,光是臣查到明面上的就有鄭允鄭大人,晏懷誠晏大人……”

這幾個人官位只是中等偏上,不過放在一起卻很容易摸出規律——都是親近蔣家五皇子一黨的部分官員。

皇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見。

“可否屬實?”

爺心中一緊,背上都緩緩滲出了汗水,暗道厲害,新皇雖年輕,可這皇威卻當真不弱。

“老臣竭盡所能,卻只能查到這麼多,實在是愧對皇恩。”意思是屬實,但卻沒有明確說出來。這種似是而非本來就沒有證據可言,只要皇上起了疑心便足矣。

再說了,這世道,要想在京中吃得開,辦事容易,哪處不需要送禮打點?

爺垂首退出御書房,摸了摸袖子裡的密詔,微微一笑。

……所幸這位連爺以前境界太低,還不在能看得上眼的範圍內,可真是半點牽扯都沒有,倒也乾淨。

回府後,爺立即招了兩個在外書房議事。

謝氏聽得楊媽媽回報,面色不變,只停下了手中的佛珠,命人把大少爺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喊來問話。

楊媽媽拿根銀簪子撥弄著手爐裡的炭火,又捧在手裡試了試,這才遞給了謝氏,“老太太,直接問大少爺不行麼?省的這般煩擾……您這幾日晚上都沒有睡好,奴婢讓丫鬟鋪了床,歇一會子吧。”

“不把那些個心裡有鬼的都挖出來,我睡得著……義哥兒的性子你還不清楚,這會兒肯定迷迷瞪瞪的,能問出來個……”謝氏接過手爐,恨聲道明明就吩咐不準說出去,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義哥兒面前透了口風,弄出這麼多麻煩出來。”

楊媽媽搓了搓手,板著指頭數道沒旁的人啊,除了主子們外,只有奴婢、趙管事還有跟著去的幾個小廝知曉。”

她連連保證,“奴婢一直跟著老太太的,中途離開過兩次 ,一次是去廚下看藥熬的怎樣了,還有一次就是小佛堂的檀香快用完了,奴婢就去庫房給您取了些……先前廚房裡的桂香瞧見了,還和奴婢來著,第二次……”

“好了好了。”謝氏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這媽媽跟了她許多年了,舒坦日子也過了不少,倒還是以前那憨脾氣……

“你這脾氣時候才能改改。”謝氏沒好氣道,見眾人已經侯在了門外,便命丫鬟婆子一個個走進,問起話來。

……

已經快到戌時,天地昏黃,萬物朦朧,最後一抹夕陽把它的殘金悉數傾倒在殿上的琉璃瓦上,宛如鍍金,最後的絢爛般的令人眩暈生痴。

普渡寺中仍是香菸繚繞,梵音陣陣,數不清長明燈裡滿滿都是亮汪汪的燈油,將斗拱交的高大殿宇,富麗堂皇的高懸金匾襯得越發絢麗奪目,一派盛世之象。

臨近閉寺,香客漸疏,當天色完全昏暗下來的時候,山門微搖,緩緩閉合。

穿著衲衣的僧人則忙碌著開始打掃寺院,然後又師傅們領著,聚集在大殿裡做晚課,唸完《佛說阿彌陀經》、《往生咒》和《禮佛大懺悔文》之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除了安詳的唸佛和木魚聲外,再沒有其餘動靜。

這時,寺後幾個黑影忽的從院牆外翻騰而過,警惕的四下掃視了一番,迅速的一個翻滾,便四下散開,隱沒在了沉沉黑暗之中。

小半個時辰後又陸續回到了牆邊,幾目相對,眼中盡是震驚。

領頭的人將悄悄將門開啟……

門外一大片黑黝黝的暗影居然一齊動了起來,腳上已經裹了絨布,半點聲音都不聞,皆敏捷有序的跟著進去。

順著早已探好的路,眾人來到了重重殿宇後的一處幽僻院子,包圍好門窗之後,一人拿刀挑開主屋的門栓,破門而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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