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不以為然的話讓我忍了半天的話還是說了出來:“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是我小題大做,是我蠻不講理,不過是個奴才至於鬧成這樣是不是?”胤祥啊,你畢竟是個皇子,平常善待下人只是你的脾氣好,能過去就過去了,並不是真的從本質上認為你們是平等的,這樣想著自己也笑了,這種人權觀念在這個時空裡是沒有的,是我太苛求他了。
胤祥盯著我,緊抿著脣。
我清了清聲音說得堅定:“可是我只想告訴您,誰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但是我屋裡的人誰都不能碰。”
我只是倔強地抬著頭看他,屋裡的空氣彷彿凝住了,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杏兒屈身也給我跪下了,拽著我的袖子哭道:“格格,奴婢不委屈,您別再跟爺吵架了。
咱們回去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