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兵王-----正文_第五十六章 淚祭•幻覺•兄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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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六章 淚祭•幻覺•兄弟會

不出幾個月王偉就向局裡提出了辭職,但是沒批,後來王偉突然莫名其妙地離開了賴以生存並感到自豪的縣公安局。

下落?

有人說他不要工作,到南方打工去了。有人說他精神受到了極大刺激,出門當乞丐去了。後來也慢慢有人說他透過祕密方式調到帝都公安•部什麼神祕的部門去了……莫衷一是,說什麼的都有。

那個時候,不要說每天王偉去公安局上班工作,即使是不上班,師傅和有關領導按照上邊領導的意思叫他休息幾個月他都想要自殺,一想到那個“工作”就頭暈噁心,想殺人!

後來領導不得不派出專人陪同王偉!

還有一件事,得說說。前面說了一半,就是王偉和師傅殺人那天晚上說找他有事,晚上他電話把王偉叫了出去,一下樓,他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上車!”師傅老王坐在駕駛室,看看王偉下來了,搖搖晃晃,臉色陰鬱,詭異一笑。

然後又嘟噥一句話:“沒出息……”

聽見他這麼說,聞聲王偉回頭看他,上了車,卻看見他飛快地抹了一把眼睛,淚水一閃,然後把車開得飛快飛出了公安局直奔平時他們從來不去,而其他治安大隊同事經常光顧掃黃的光彩一條街而去。

那天晚上,王偉的師傅,沒有帶任何人,只叫了王偉一個,賞賜他跟他去怡春院找小姐過夜。

車停下的時候,王偉已經好了許多,神志比較正常了,看見面前的燈紅酒綠招牌,心裡並不明白師傅什麼意思!“來,來來來,王偉,下車!”師傅拉好手閘,推開車門,回頭拉了王偉一把逼下車。

王偉的師傅,是個正直人,從年輕時入警當上了行刑手,可能是職業的原因一生未娶媳婦,後來又陸續收了幾個徒弟,殺人無數,據他自己酒後說他經手槍斃掉的混蛋至少上千名,沒有上千,也得數百。

他從來不知什麼叫同情和可憐!但在那天晚上,他雖然嘴上沒有明說,但王偉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內在的同情與褒獎!

進了門,立馬有許多花蝴蝶一般的小蘿莉撲上來,卻都被師傅毫不客氣地推到一邊,冷著一張臉拉著王偉直接到裡面找老闆娘,分別給自己和王偉點了兩個小姐。每次槍斃人之後,內心都有一種怪異的強烈性刺激。

師傅的那個是一位漂亮的女大學生,王偉的這個也是一位漂亮的大學生。王偉雖然不情願,但也絕對沒有任何牴觸,反而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種**衝動與瘋狗般的歇斯底里,那是長這麼大第一次——比親手剛剛殺掉的親弟弟還要落後,嚐到了女人的味道。

師傅雖然什麼也沒說,不過他擺明了是想要透過這一招告訴王偉,“人生不過如此!”

“想開些。”

“在這個世界上,要征服權力、金錢、女人,放不開不行!”

王偉記住了這句話。

……

祭親人,欲斷魂。

那天回到太極之後,王偉開著借來的一輛嶄新的警車風馳電掣般地向鄉下而去。借車時,刑警大隊長想開車送他回鄉下,王偉沉默了一會,搖頭拒絕了:“算了,還是我自己開車回去吧。局裡事多,別讓局長找不到你誤事。”其實這只是藉口,他跟大隊長在職時親如兄弟,對方是大隊長,他是副大隊長……

這次回鄉,沒有任何準備,只是心裡太想養父和弟弟了,突然回

來看看他們還好嗎?

大隊長也不堅持,王偉的心思他懂,王偉說:“等到哪一天,我再回來,一定要風風光光地重新為我的養父和弟弟起兩座新墳,讓大家一起去祭典。現在不行,不是時候。”

“好吧。”大隊長點點頭,知道王偉的性格,掏出鑰匙送他到警車前。

王家村離縣城十六里路,一家坡正好在中間,在都梁人的心目中,一家坡是鬼窩、是陰曹地府的門戶,但這裡偏偏又是大林鄉進城的必經之地。

據說,到了晚上,從遠處常能看到鬼火,在近處還能聽到法場的鬼叫聲。

前一晚在省城酒店大套房裡的後半夜,王偉沉睡中從夢中驚醒後再也睡不著,總是感到養父和弟弟王傑的影子的影子在床前晃當,卻是默默無言看著他。

開啟床頭燈才好一點,但不到一根菸的工夫,心躁得厲害。

躺在雪白柔軟光滑的雙人**,滿腦子都是一年前的血腥場面:已經忘記是怎麼開的槍,只記得一道刺目火光閃過,弟弟身體滾落地上,一頭栽進了面前的小土坑,眼睛誇張地睜大,嘴不停地咬著,四肢還在劇烈地**,瞬間便不再動彈了。

其他同刑十個死犯,槍殺他們時沒有太多的感想,隨後見到許多人還有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抱著兩個小孩哭著收屍,王偉的心裡就不平靜了——被槍斃的人是家中的頂樑柱,他死後老孃誰來贍養?兩個幼兒能否長大成人?

於是,弟弟王傑臨死前的神態和槍斃後的慘狀交替出現在他腦海裡——王偉終於失眠了。

平時總是慈眉善目的養父,在王偉槍斃弟弟王傑的槍聲響起時,他在鄉下那幢普通的民房裡突然倒地不行了,等到王偉接到電話風馳電掣趕回去,左右鄉鄰們已經將養父放在了臨時搭起的床板上。

王偉下車衝進門,撲嗵一頭跪下,痛哭失聲。

萬般無奈和苦惱之際,師傅的話清晰地在耳邊迴響:“天下萬事萬物都要均衡,均衡了才會安泰。”這樣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現在,王偉把警車停下,從車上拿下半道下車臨時買的祭品,轉身進入了荒蕪的墳地,這是一片跟一家坡差不多的亂葬崗,距離村裡很近。他終於見到了夢縈魂牽的這一片掩映在蔥蔥郁郁樹林中的墳頭。

放下手上的東西,默默不語點燃一根九五至尊煙,王偉四外看看,目光落在了養父和弟弟兩座孤伶伶的墳上,眼裡一熱。

甩了菸頭,他把所有供品、豬頭肉、糕點、水果、香燭、燒紙、唱片、影碟和冥錢恭恭敬敬地擺放在大小不一的兩個墳頭前,又各自在上面壓了一張黃紙。回頭又去警車裡搬了一箱當地最好的燒酒,雙手搬到了墳前,還有一條九五至尊,先拿出一瓶,擰開蓋子,“咚咚咚”澆在了墳前的荒草地上。

把九五至尊煙開啟,拿出一盒香菸沿著玻璃紙封條一圈撕下,全部一根根點燃撒在了墳頭。

插上香,點燃。裊裊上升的細長煙霧瀰漫,好象有人在頭頂上看著這個的動作緩慢的人……

“養父,我回來看您了,您地天堂還好嗎?”

“弟弟,你和養父在那邊幸福嗎?”

“願你們在另一個世界裡安詳無憂!”

“我的親生父母還沒有找到,連他們是否還活在世上,也無半點線索……”

“但我一定要找到,

我發誓!”

王偉跪下,點燃三根香菸,分別插在養父和弟弟的墳前,臉色一變。

陣陣寒氣直透王偉的心窩,他手上有錢了,很多很多的錢,怎麼來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無論如何,王偉現在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行刑手了,具體幹什麼,他也不便對著養父和自己的親弟弟墳前敘說,只是默默無聲地在心裡唸叨做著一切。

當年,透過權力機關向局長施壓的人還在,那個親自下令讓他親手槍斃自己親弟弟的人還在。

他們活得依然很好,越來越好,但王偉相信,他們不會永遠這麼瀟灑下去……

“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他對於至愛親人思念恰恰與之相反。每次憶起他們音容笑貌時,心中總有酸涼的感覺。哪怕十年、幾十年,這種感覺不會減弱、消失,反會更加強烈。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何處不青山。”正如此,若不是因為身負特殊任務,清明節之際他就想回來看看這個世上唯一曾經有過的親人。那次,因為去境外執行任務種種原因,並未成行。

現在他回來了,懷念成為流傳千年的日子;清明的細雨,才會綿綿不絕地紛紛而至,這大概是對於人們心中哀愁的感應吧。

值此跪拜養父、弟弟時節,心裡有太多話想帶給遠在天國的親人,讓他們一起透過上天來告慰遠去的血肉骨脈,願他們的在天之靈安康。

紙錢燃,盡相思。淚漣漣,心楚痛。養父恩重如山,心中思念依舊,不聞親弟喚哥聲。昨日倚肩含笑,今日墳冢鴉叫。淚婆娑,心朦朧。不知良藥可回春?心也融,淚也融。黃泉陰間可有魂?念也切,呼也切,唯願夢中來相見。告我身體可安康?告我天堂也陽光。願養父、弟弟在天堂健康快樂。

一年來,王偉曾經站在他鄉最高的地方,遙望家鄉,思念逝去的親人。

今日終於歸來,山脈能阻隔我的遙望,但思念卻已飛回到家鄉,給逝去的親人帶去祝福,願你們在天之靈無憂無慮。

《禮記•禮運》稱:“夫禮之初,始諸飲食。其燔黍捭豚,汙尊而抔飲,蕢桴而土鼓,猶可以致其敬於鬼神”。意思是說,祭禮起源於向神靈奉獻食物,只要燔燒黍稷並用豬肉供神享食,鑿地為穴當作水壺而用手捧水獻神,敲擊土鼓作樂,就能夠把人們的祈願與敬意傳達給鬼神。

就在養父和弟弟墳前,王偉做了一個怪夢。

他夢見自己坐在一片五彩雲頭上,飄浮起來。那雲轉眼之間變得丹紅如火,狀似一株巨型蘑菇,陀螺一般飛旋。突然一聲炸裂,好似一顆離心的星體被彈了出去,升騰著,朝一個刺眼的地方推送。

他感到自己周身失重,不由自主遨遊在一片虛空中,又感到通體透明,遍體發光,彷彿和某種神祕的光環交相輝映,混沌中聽到一片震耳的喧囂。

這時,記憶中的閃光點迸發耀眼的光,照亮了墜入無底深淵的王偉,他彷彿聽見弟弟王傑在喚他,慢慢甦醒過來,睜開了昏糊糊的雙眼。

“哥!——”果然是弟弟王傑站在墳前,小臉上全是淚水,緊緊地抱著王偉的脖子。

王偉的淚水象斷線珍珠,滾滾而下。

定神再一看,哪裡有什麼弟弟?!那具依然被留在凡塵的軀殼卻異常的難受,好象被一雙手扼住了脖子,喘息艱難,突然醒來,出了一身冷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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