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都冷靜一下
程亦言不想跟她吵，淡淡道：“你先冷靜一下吧！”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冷靜個屁！她現在都要爆炸了，誰來告訴她，應該怎麼冷靜？
喬瑞雪飛快地跳下床，抓住程亦言後背的衣服，“你不準走，今天我把話給你撂在這兒，不說清楚，天一亮，我們就去離婚，你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結婚這麼多年，喬瑞雪就算再任性，吵架也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程亦言也怒了，反手抓住她的拳頭，一根根手指掰開，然後把她一雙手束縛住，“你跟誰撂狠話？”
他眼神陰霾，把聲音壓得很低，喬瑞雪被他的眼神鎮住。
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仰頭迎向他的視線，帶著一絲絲怯意，“就跟你撂狠話，怎麼樣？”她害怕程亦言這樣的眼神。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做錯事的又不是你，不要慌。
程亦言覺得有些可笑，“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是嗎？”
“要我相信你，那你說清楚啊！好，其他的我可以不問，你只要告訴我，你該死的到底有沒有跟王梓萱上過床。你有沒有碰過她。”喬瑞雪現在整個胸腔都被怒火填滿，竟意外地一顆眼淚都沒有掉。
程亦言抓著她的手有些鬆弛。
他無言以對。
喬瑞雪呵地冷笑出聲，“你不說話，我當你是默認了。”
程亦言還是看著她，沒有再說話，他從來都不喜歡對她撒謊，卻也沒辦法說出傷害她的話。
眼淚，不知不覺就蓄滿了，喬瑞雪只要眼睛一眨，眼淚就會掉下來，她心灰意冷地轉過身去，“你走吧！”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在她身旁的人幾乎也聽不見。
程亦言張嘴，又合上，喉結滑動了一下，“小雪！”
“我困了。你走！”
“你睡吧！我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我讓你，馬上滾出我的視線，立刻，馬上，給我滾。”
程亦言不放心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
喬瑞雪揹著身子默默流淚，久久聽不到程亦言離開的聲音，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很用力，不但臉疼，手也疼，“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就算再疼，也敵不過心裡的疼痛萬分之一。
她在自我反省，今天的局面，到底是怎麼形成的，難道真如王梓萱說的，是她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麼？
喬瑞雪從未有多的挫敗感，心裡沉重地幾乎喘不過氣來。
程亦言看著她自虐的舉動，有些心慌，“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離婚，絕不可能，喬瑞雪，你要做什麼決定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你跟我離婚，是要把我往外推。”
“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推開我有損失嗎？”喬瑞雪真想仰天狂笑，程亦言永遠都是這樣，他聰明，可以洞悉一切，冷靜面對，可是她能怎麼辦，她做不到啊！
“誰說我不愛你？你是傻子嗎？”
“對！我就是傻子！行了嗎？可以滾了嗎？”喬瑞雪頗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我就在外面，你有什麼事喊我一聲就可以了。”程亦言自己的心也亂，覺得應該給彼此一些冷靜的時間。
喬瑞雪沒有說話，頭也不回，指著門的方向。
門關上，喬瑞雪像是渾身的離棄你都被抽光一樣，倒在了**。
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她跟程亦言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程亦言的，或許是因為她更小的時候，總纏著他，程亦言明明很煩，可是隻要看到她嘴巴一扁，立馬就沒脾氣了，她要做什麼都依著她。
又或者是因為她小時候喜歡整蠱人，程亦言每次來她家，她都會想出一些壞主意，整蠱他，最後程亦言卻只是冷冷地瞪她一眼，卻沒有說出一句責備的話。
她記得初中那會兒，她在校門口等司機，結果被學校周圍的不良少年圍住了，程亦言當時猶如天神一般降臨，一個人，幹翻了十幾個人，就是那會兒，喬瑞雪才知道，程亦言原來會打架，打架還這麼厲害。
每次家庭聚會，池慧跟秦宛如總會拿他們開玩笑，剛開始程亦言還會反駁兩句，那時候喬瑞雪會難過。
到了後面，他再也懶得說話了，喬瑞雪以為，他已經喜歡上自己了，更加義無反顧地跟在他身後，理所當然地趕走他身邊的女人。
兩人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有幸福，有快樂，有時候也會有爭執，每次冷戰，喬瑞雪堅持不到一天，就會主動找程亦言說話。
喬瑞雪晚上喝了不少酒，此時腦袋依舊昏沉，就這樣，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腦海裡浮現了無數的畫面，全都是跟一個人有關的。
程亦言，從她一出生，就在她生命裡，她想，真的捨得離婚嗎？
離婚以後，程亦言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為她做飯，跟她做著親密的事情，然後生孩子，兩人，不，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
喬瑞雪的眼睛突然睜開。
慌亂地從**爬起來，飛奔出了臥室。
見程亦言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才鬆了一口氣，光著腳，緩緩走了過去。
她坐在地毯上，痴痴地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她忍不住皺眉，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想象，沒有程亦言的日子，該怎麼過。
喬瑞雪輕輕地站起身，俯下身子，趴在程亦言胸膛上，兩人交疊在一起。
手纏到他的腰上，很用力的抱住。
程亦言感覺到身上的人，沒有睜眼，把她緊緊摟住。
喬瑞雪把臉貼在他的脖子上，以著極其緩慢的速度，解開程亦言身上的襯衫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脣貼著他的面板，落在他的脣上，下巴，再到脖子，往下。
當她把手落在皮帶扣子上的時候，程亦言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來，翻身壓住。
可是當他的脣就要落在她臉上時，喬瑞雪卻別開臉，輕輕的吻落在她耳畔上。
程亦言用舌尖描繪著她的耳朵，細細的，溼膩的，纏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