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舞看著皇上,淚珠一顆一顆的落下,哀求著說道,“不要離開好嗎?我們好好生活,好好的把我的孩子撫養成人。”
司徒舞淚眼婆娑的看著皇上,皇上面上依舊沒有表情,可是眼中的情緒卻是越來越複雜,人的表情可以控制,但是眼神卻是不可以的。
我慢慢的退出了屋子關上了門,我想他們需要單獨的空間。
我慢慢的在園子裡面閒逛,有些事情總歸要面對,有些人的心結的總是要打開了,例如執念。
我去廚房端了早上讓他們就備下的雞湯,我想著許是燒雞不太合執念的胃口,最近她又是煩躁的很,雞湯應該更加滋補一下。
我端著雞湯往執念的屋子走去,這回我更本就沒有開門,直接推要推開,卻沒有想到一下子就推開了。我把雞湯放在了外室的桌上,一邊挑開了幔帳往內室走去一邊叫著執念。
而只有我的聲音,卻沒有迴應,**放著整齊的床鋪,屋裡靜靜的,我環顧四周,陽光飄散在有些閃亮的空氣,沒有人,執念不在。
我疑惑的出了門,找來了打掃執念屋子的丫頭。
“可看到了執念姑娘了?”我輕聲的問道。
那個丫頭看著我,似乎是極為委屈的,低垂的頭說:“不知,姑娘前些日子把自己關在裡面,不讓我進去,這幾日又似乎是一直都不再屋裡了。”說罷了卻又膽怯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擔心我責罵,畢竟我囑咐過她要多留心執念的動向。
我倒是著實沒有時間責罵她了,急急的問道:“大概是什麼時候不見了?”
“大概是前天吧。”丫頭的聲音越發的小了。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揮了揮讓小丫頭下去了,執念還真的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娃兒。
我在園子裡踱著步子,慢慢的想著這件事情,執念這樣不辭而別,多半是和辰祗賭了氣,不求他了,索性自己去找蒼塵了。
那麼執念會去哪裡找呢?我皺著眉頭在園子裡轉來轉去。
可是轉的我都有些頭暈了都沒有想到,我又不認識蒼塵是哪個,並且執念素來是隨性而為,這哪裡是能夠猜測的。
我只覺得頭大的很,站在院子裡猶豫著,最終還是覺得了,往墨竹的閣子走去了。
人家的徒弟丟了,我怎麼也都是要和他這個做師傅的說一下的。
我站在門口,心情頗為複雜的站著,半晌,還是起了手,敲門,心裡還是在默默的吶喊著:執念你個死孩子,要是被我找回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這次倒是我一敲門,墨竹就開了門,可是開了門,我看到了墨竹卻是震驚的愣在了原地,墨竹一身青衣突然的變得寬大了太多,風一吹先出了他消弱的身形,不過是幾日的時間,他竟然瘦了如此之多,面龐稜角更加明顯了,尤其是雙眼睛變得格外的吐出,我不由的對上了他的雙眸,卻發現他直直的看著我的身後,眼波平靜,平靜的似乎沒有一絲的感情,一雙墨色花朵放肆的盛放了,竟然讓我覺得刺眼,他竟然是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
墨竹怎麼突然之間不成這樣?我皺起了眉頭,屋裡面依舊是點著那一盞青色的聚魂燈,燈火搖搖曳曳的晃著,我的心頭卻是一陣陣的不安和恐懼。這盞燈名為“聚魂”,又是神器可以為他死去的師妹從新召回魂魄,難道真的只需要燃燒一隻手骨就可以了嗎?偏巧的,自從有了這盞燈,墨竹就變得如此的反常,人也是一天一天的消瘦了下去,似乎正在生一場大病。怎麼的我都隱隱的覺得這其中墨竹似乎是隱瞞了什麼。
我微微的移開了目光,心裡各種想法都同時的湧了出來,輕聲的說:“墨竹,你怎麼了,看著好憔悴。”我說著話就習慣的卻扯他的衣袖,可是墨竹卻是輕輕的抬手擋開了我,稍稍的後退了一步,和我保持了距離。
“我很好,你來做什麼。”墨竹的聲音不大不小,不冷不熱,可是卻是明顯的透著一股子生疏。
我垂了眼眸,心中苦澀不已,卻還是要維持面上的平靜,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平和
,說道:“執念不見了,丫頭說前天就不曾見過了,你可知道她哪裡了?”
墨竹微微的皺了皺眉,說道:“執念一向任性,不用管她了。”說罷墨竹極轉身進了屋子。
只留我一人對著已經關上了的門,又是生氣又是難過,難過的是墨竹對我的冷談和無視,生氣的是,他徒弟丟了我著急的過來和他說,他倒是全然我多事了模樣。
我照著們瞪了瞪眼睛,跺了跺腳,然後也轉身快步的走了。
人家的師傅都不著急,著急什麼,不管了!
我憤憤的回了房間,把門一關,暗暗地發誓,再也不管這師徒的事情了,索性就爬上了床。
睡一覺醒來煩惱就全忘掉!
我這一覺卻是睡到了下午,我起來,坐在窗前,清醒了一下,調整了下心情,才覺得自己上午卻是衝動了,墨竹雖然不對,但是卻不關執念的事,並且執念一個姑娘這樣也確實是不安全。
不過我思來想起卻沒有想出合適的方法,倒是青青來了,說是司徒舞自從那裡回來了,就躺在**不住的流淚。
我聽了便的跑了過去,我記得以前似乎聽老人們說,若是坐月子的人哭將來眼睛就是要留下病根的。
我急急的跟著青青去了,就看了躺在**的司徒舞眼角掛著淚珠,我急急的過去,抓著司徒舞的手,她慢慢的坐了起來。
“怎麼樣,他可原諒了。”我看著司徒舞的臉色慢慢的問道。
司徒舞的眼淚猛地一下就多了起來,輕輕的搖頭說:“他根本不曾開口。”說完就是不住的落淚,我看著司徒舞卻不知道如何安慰,於是只能輕輕的攬過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任憑她哭泣了。
這段時間雖然是她軟禁著皇上,可是隻怕她心裡卻是更加的難過和壓力吧,加之剛剛的事情,只怕又要加上幾分的恐懼和委屈了,如此這樣我哪裡還管的上老話兒了,只能任憑她哭了,即使是眼睛落下了病根也是能治的,可若是憋在心裡只怕是會精神崩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