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過了司徒舞,就發現墨竹倒沒有騙我,她確實很好,見到我的精神也不錯,只是肚子大的很了,不方便走動,整日的呆在屋裡。
我去了便是和她閒聊了一會兒,有一點倒是讓我有些吃驚,她和皇上的感情如今倒是如膠似漆好得很。我驚異的以為是皇上答應她入宮了,可是一問才知,也並沒有。
莫不是司徒舞自己想通了?雖然我疑惑,卻也沒有想好如何問,只是聊了一會兒,司徒舞便覺得有些費神了,有了身子的人確實容易疲累,我便告了辭。
原本只是知道了她和皇上的感情如今很是穩定了,可是這幾日我才真的是知曉了他們感情是如何的好法。幾乎日日的皇上都是要來的,即使不能來也是要讓人帶話來或者送信來。有時候是下來早朝匆匆的就過來,有時候是入了夜才來,雖然他身份特殊,事務繁雜不能多留,可是饒是那麼一會兒我也能感受到司徒舞難以抑制的幸福。我也確實為她高興。
司徒舞過得很是豐富有趣,可是我的日子卻是乏味無聊的多了,墨竹自從那次之後便更少來找我了,起初是吃法的時候還能遇到的,可是從昨天開始他吃飯也只是讓人給他送去。我倒是藉著送飯的由子去找過他一次,可是他卻是連房間都沒有讓我進去,只是在門口神情淡淡的說了幾乎話,然後便冷冷清清的讓我走了。
我這日子過得可謂是清湯寡水、無聊之極了。不過,雖然墨竹不在我身邊,辰祗和執念倒是日日的和我呆在一塊兒,可是大多數時候辰祗都是在自己和自己下棋,或者給我和執念煮茶,我和執念在一旁說著閒話,口乾了便可以喝辰祗晾的溫度剛好的茶。
我無聊的緊了便出去閒逛,執念則是必定要跟著的。
還是中午的時候,我午睡如何都睡不著,而執念則是從來都精力過剩,我便和她一同在園子裡面閒逛。
許是大家都在午睡,園子裡面極為安靜,我和執念逛了幾圈便覺得沒了興致,執念變出了一方大大的帕子,我們兩個便靠著假山,把腳伸進湖水裡踢水玩。
我們頭靠頭百無聊賴的有些昏昏欲睡了,可是正巧,青青卻是從司徒舞的閣子裡出來了,悶著頭一直往前走,我突然腦海裡主意一閃,開心的拉起了馬上就要睡過去了的執念。
“走,快穿上鞋,我們去嚇一嚇青青。”我偷笑著拉著執念穿鞋。
我一邊急急的催著執念穿鞋,一邊抬著頭張望著青青,可是那青青卻是走了極快,頭也不抬的快速的往前走,倒是和平常青青活潑的性格不符。
我皺著眉頭有些不解,低頭看了眼執念,終於穿好了,我一把拉起了她,偷偷的朝著青青接近。
我拉著執念跟著青青,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了,青青似乎是很緊張的樣子,除了悶頭走便是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四周,好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樣。
青青七拐八拐的從後門出去了,我心中疑惑更加重了,於是拉著執念也更了上去。
青青出了門,便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不久便出來一個男子,兩人也沒有說話,青青只是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信封塞了進去,便匆匆的回頭往回走。
迎面的便在門口看到了我和執念。
“阿瑤姑娘。”青青有些慌張。
“恩,我剛剛和執念出來,想著去買些胭脂水粉的,可是又不知道往哪邊走呢,正在猶豫,遇見你真好,快給我說說。”我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
青青連忙的調整者自己的神情,說道:“往東就行,街口就有。”
我連忙的謝了一聲青青,便笑著拉著執念往街口走,心臟卻是跳個不停,腦袋也不停的轉著,那個男人會是誰呢?
給皇上送信?不會,這些日子來送信的都是同一個黑衣的男子,並且都是送到司徒舞的房門口的,親眼看著青青或者阿紫交到司徒舞的手中才離去。可見皇上極為信任此人,那麼來取司徒舞的信自然也是應當派他的。
那麼還會是誰呢,在她園子裡住了好久,除了皇上和我們,她似乎再也沒有和其她人往來了。
我走了一段路,快到幾口了,又微微的回了頭,才看到青青回了身子往門口裡走去。
她一直站在門口看我?
本來就無聊的很,我也就當真和執念一塊去逛了逛街,要說女人無聊的時候去逛街最消磨時間了,我和執念把鄰近的幾條街都逛了一遍,買的大包小包的,手裡拎著還有胳膊上掛著,終於拿不下了,我才和執念往回走去,已經過時傍晚了。
果然逛街是最消磨時間的了。
晚上墨竹依舊沒有和我們一塊用晚飯。
吃了晚飯之後,我就和執念盤著腿兒對著坐在**,然後把我們買的東西攤了一床。我看著這一床的東西著實是頗為嘆息,買的時候倒是沒有注意,到了最後也都不記得自己買了點什麼了,只是整個人完全的沉浸在了買東西的爽快了。
在那個世界,那麼高的物價,那麼多的牌子,我倒是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這麼爽快的感覺,不得不說買東西卻是很治癒。
我看著這一床的亂七八
糟的東西,心情還是很爽的,對面的執念則是左手一直白玉的簪子,右手一把扇子,嘴裡碎碎念著:“這個給師傅,這個給帝君,帝君喜歡白色,不過給帝君的話就一定要給師傅的,不然他該不高興了。”說著話呢,執念又丟了手裡的東西,開始趴在**亂找一通,我挪了挪給她騰了個地方。
執念趴在**找的起勁兒,彎著身子也可愛的緊,我不由的就又想到了她小狐狸的真身,正想著讓她再變給我看看的。
可是突然執念坐直了身子,並且是臉的嚴肅,一動不動,似乎是在側耳傾聽什麼,我剛剛要問,她突然朝我使了一個眼色,壓低聲音輕聲說:“姑姑千萬不要亂跑。”然後光著腳便下了床,腳步輕盈的從窗戶飛身而出,一躍上了房頂。
我在屋裡有些緊張,難道魔姬又來了?心裡頭也盡是惴惴的不安。
突然房頂上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同時伴著瓦片踩碎和掉落的聲音,我下了床在屋裡看著房頂恨不得把房頂看穿。
可是不一會兒,打鬥的聲音就停了,執念已經躍身而下了,不過似乎手裡還拎著一個人,我暗暗的佩服她秒殺一眾大漢的能力,推開門也跑了出去。
執念拎著一個黑衣的男子,眼角烏青,嘴角有些血跡,看來是被執念打得,我打量的他的模樣覺得有些眼熟。
於是便皺著沒有細細的打量著,可是他倒是把頭低的更低,突然我腦海裡閃過了一個畫面。
是他!是今天青青送信的那個男子,不過下午是一身的小廝打扮,現在是一身黑衣了,我才有些沒有認得出來。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是來找青青的了,卻不料讓執念抓住了。
“把他拎進去。”我冷冷的說道。
執念應了一聲,隨手扯住了那個男子的後衣領就拖進了屋子,我抬了眼,看向司徒舞的閣子,還是點的燈,門口似乎站著一個人在張望,我隱約的看著有些像是青青。
看著真的是脫不了關係了。
我也推門進了屋子,那個男子被執念仍在了一邊,執念手裡正把玩著一個信封,見我進來就遞給了我。
摸著這紙質倒是上好的,我冷笑了一聲拆開了信封。
姑娘所言甚是,明日中午彤雲閣一聚。
姑娘,給青青的還是司徒舞的?
“姑姑,怎麼辦?”見我心思沉沉卻也不說話,執念便過來問道。
我看了眼那個男子,冷笑一聲說:“把他捆了扔到外室去,明天定然會有人來和咱們要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