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懷袖,誰可與煮酒-----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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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

自作孽

一連查了兩個月,根據蕭史提供的情報,終於有了端倪。

姬任好下令繼續,一面應付某人。

蕭史不僅膽大,而且乾脆利索。知道他是行內人,勾搭手段層出不窮。姬任好見美欣然,只是頭很痛。瑄分塵沒什麼表示,他就更膽戰心驚。

“分塵,我出去一趟。”

“是蕭史嗎?”

“嗯。”

瑄分塵應了聲,繼續擺自己的棋盤。

姬任好又轉回去,抱住他的肩,道:“不好回絕。”忽然又可憐兮兮的道:“每次出去,我一次比一次寒酸……”

瑄分塵沒撐住,笑了。

新婚幾日,姬任好天天換著花樣盛裝,之華之美,非言語能夠形容。一旦蕭史來約,就立即改掉。為了啥,不就為了他。

姬任好也一笑,偷了個香,負袖而去。

瑄分塵望他背影,忽然有種孤寂。

從來沒在意過姬任好身邊的人,才恍然,原來人其實不少。

並不覺得姬任好會背叛,只是蕭史確實不錯。如果沒有自己出現,姬任好還是會像鮮花,吸引無數狂蜂浪蝶。它們都躲藏了,蕭史最膽大而已。

上次一位新進的少年,見到姬任好,一張臉通紅,當真是叫他往東,絕不會向西。

他呆了一會,嘆自己也開始多想了。

“閣主,閣主!”

聲音急切,丫鬟踉蹌開啟門。

瑄分塵面色微變,道:“他去見蕭史,怎麼?”

“夫人……”丫鬟改了口,道,“顧主子與小少爺出事了!”

顧姬自從被揭穿,偏居一隅,再也沒出現過,前天帶著孩子上香去了。

畢竟是名義的夫人,姬任好匆匆趕到,碎石間濺的斑斑鮮血,大廟塌了一小半,手下全力的挖掘,還沒有聽到人聲。

丫鬟面無人色,哀哀痛哭道:“奴婢,奴婢從主子上香,主子要多呆會,誰知一群人闖入,亂刀砍下,主子拼死保護小少爺,撞在廟牆上,竟塌了……”

匆促下,護衛竟沒來得及救援,只抓到幾個活口。並不是殺手,是普通的亡命之徒。全閣的精力都在婚禮上,不重視顧姬,沒想到竟出了這種事。

“找到了,找到了!”

姬任好掃開人群,一眼大石橫呈,紅色裙衫蜷在下面,一動不動。眾人手忙腳亂清開大石,一摸,神色慘然。

“小少爺呢?小少爺在哪裡?”

姬任好手一揮,正要命人拷問,丫鬟驚呼道:“在這裡!”

顧姬屍身被抬出來,衣袂垂下,懷中露出一隻小腳。

丫鬟將孩子捧出來,忽然嚇的叫了一聲。姬任好眼疾手快,大袖一捲接住,垂眼見那男孩,小臉濺著鮮血,一雙眼睛死死的張著。

收殮顧姬屍身,貼身丫鬟忽然大聲痛哭,嘎聲道:“夫人……竟然……”她雙膝並行,叩首道:“閣主,夫人這模樣,是沒法安葬了……”

姬任好垂目,女子背極度弓起,手足始終是懷抱姿勢,肉骨俱僵硬,無論如何也躺不平了。

他閉了閉眼睛,揮手道:“先抬回閣吧。”

摸到頸後,一按,孩子晃了晃,倒在他肩上。

姬任好摸了摸懷裡柔細的發,回身離去。

房中又是一團亂,孩子當晚發了高燒,一直不降。姬任好看了幾回,並不說話。

瑄分塵眉心深深皺起,嘆道:“真是作孽。”

某種程度上說,他已經無依無靠了。

有人通傳而入:“啟稟閣主,已經查出買凶者!”

“誰?”

“祁家二少爺。”

他心心念念懷天閣財產,前段時間每日來大鬧,統統被趕走,最近終於安生了,沒想到!

姬任好眉頭跳動,緩緩曲起了掌,道:“明日一早,請他來做客!”

瑄分塵避在堂後,聽著前面聲響,發自內心的搖頭。

姬任好的家事,他不管,但這等人,實在是……不但愚,而且強搶豪奪,奪也算了,買凶殺人,已是死罪。

也是他們疏忽大意,竟然……

“誰說是我?”

那“二閣主”一臉無賴,道:“你老婆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姬任好寒聲道:“他們已經招認,你還想抵賴?”

“你瞎了眼啊!他們要害我,肯定要這樣說!”

姬任好氣的眼發紅光,街坊鄰里,多少窺見一點,難道所有人都誣陷他?

一拍桌子,兩名護衛竄上,一把反折了手臂。那人不以為然,拔出刀來,才嚇的大叫:“我是你兄弟,你竟然敢殺我?你為了個女人殺我?娘!娘你快來!”差點尿了褲子。

門外忽然顫巍巍喊聲,老婦人拼命搶進:“等等!你饒過他罷,看在六年的份上,為娘求你放過他……”見姬任好神情冷酷,急中道:“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姬任好略放低聲音,冷冷道:“人證物證都在,難道我冤枉他嗎!”

婦人老淚縱橫,忽然道:“是我,是我做的!”

那人也呆了呆,立即叫道:“你聽到了,不是我!不是我啊!”

姬任好神情變幻,但他殺心已起,道:“不是空口白話就能頂罪,他沒了,我自然養你一輩子,拉下去!”

老婦人見生機無望,衝上前抱住小兒子,嘶聲哭道:“他就算做了錯事,也是你弟弟,也可以改過!我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居然發著抖,跪下了。

姬任好急避過,婦人見他不受,忽道:“我願一命換一命……”

眾人攔阻不及,她竟然一頭撞在柱上。

姬任好面色慘變,衝前抱住,大喝道:“大夫呢!大夫呢!快叫人來!”

懷裡人急促喘氣,鮮血打溼一片地面,忽然一翻眼,沒了氣息。

“娘,娘!”

那人也慌了神,撲在婦人身上,大嚎起來。

其實她人老無力,那一撞不重,是受不了這刺激,血衝上腦。那人嚎啕了會,忽然一把抓住姬任好:“人是你逼死的!你準備怎麼辦?怎麼辦?”

姬任好緩緩放下人,看向他,終於道:“金銀要不要?”

那人臉色一變再變,似乎盤算權和錢誰更好,最後覺得錢實在,道:“你給我多少?”

“想要多少,就給你多少。”

姬任好袖手一邊,看那人叫喊著,把一車一車的金錠銀塊運走。

若顰極微的皺眉,上前道:“閣主問你,可夠了?”

那人眼珠一轉一轉,看實在沒有車子了,又捨不得說夠,忽然一把抓住若顰纖手,嘻嘻笑道:“金銀夠了,就是還缺個老婆,你身邊美女如雲,送一個給我,不過分吧!”

姬任好垂眼,淡淡道:“隨便你,不過這些東西,要先送過去嗎?”

那人連連點頭,迅速爬上一輛馬車,還不忘把少女扯上去。

祁家大宅絕大部分已經賣出去,剩下後院一間小屋子是他的。金銀車子推到門口,他犯了難,這往哪擱呢?

“恰好我帶了隨從,不如替你挖一個坑,埋進去慢慢用,如何?”

那人覺得此法隱蔽,連忙道:“好,很好,不過坑挖多深,我要親自看!”

“自然。”

懷天閣手下,辦事利索,一會就挖的差不多。那人在一邊叫:“不夠深,不夠深,你想把錢財再帶回去嗎!”

姬任好斂目,道:“我手下粗笨,你下去指點吧。”

那人被許多金銀晃花了眼,撲通一聲跳下,道:“鏟子給我,鏟子給我!”

他奮力挖起來,挖了許久,才覺得勉強合意,聽上面問道:“夠了嗎?”

“……夠了,金銀有些不夠!”

姬任好垂目看向坑中人,道:“放心吧,你會嫌多的。”

若顰一抬手,那十幾個隨從立即推起金銀車子,向坑裡倒下去。那人見滿天亮燦燦,痴呆的要流口水,撲在金銀堆裡叫了會,漸漸喘不過氣,埋到胸口了。他猛然大驚:“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挖我出來,停,停——”

坑裝滿了,近看遠看,金光銀光燦燦,實在惹人喜愛。

“閣主,是否要蒙土?”

姬任好清淡道:“自然,否則他的金子被人發現,挖走了,他豈不難過的緊?”

一行人回到大街,遠遠路邊酒樓有人爭執。

“那是……”姬任好眉眼一抬。

伏青主心中巨震,手一滑,從三樓掉了下來。

風聲輕動,頭破血流之前,被人接了個正著,他無法張開眼。

“你沒有武功,卻逃的真快。”

伏青主指甲掐進了手裡,忽然一切都絕望了。

他被送到西北,每日每夜都想著逃跑。他武功被封,那裡民風剽悍,常被無端欺辱,偏偏又有厚道人救拂他,給他治傷。那些救他的老人婦女,也常常被欺壓。

伏青主漸漸難過,記起自己小時候來,他花了幾個月,終於抓住一個機會,逃回來了。那些普通高手,終究防不住他。

韶破雪被姬任好送回青竹的別院,他打聽到了,在夜裡潛入。

“師兄!”

綠衫女子又驚又喜,幾乎以為視力出了問題。

兩人抱在一起,悲從中來。伏青主上下看著,道:“你怎麼樣?姬任好有沒有虐待你?”

韶破雪搖頭道:“……沒有,他把我送回來,一切依舊。師兄的下屬……還活著的,除了願意呆在懷天閣的,一律給銀子放還。”

伏青主心中一震,看韶破雪綾羅綢緞,金玉琳琅,比先前還過的好了。他胸腔裡窒息,半晌嘆道:“你沒事就好,我……我走了。”

韶破雪一慌:“師兄!你留下來罷……對了,師父師孃的靈位回來了。”

伏青主聽了心裡更發慌:“也是姬任好送來的?”

韶破雪開啟房門,烏黑牌位驀然在眼。

伏青主不禁悽楚,給過鞭子給糖果,姬任好這般作為,倒令人把他的罪孽全忘了。青竹再難凝聚,無法與他一爭高下。他心中既惱恨又彷徨,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師兄……”

韶破雪說了半句,瓔環顫動,低低哭泣起來。

伏青主懷抱半分希望,道:“我過幾月,必來看你,你絕不可透露我的行蹤。”

他出門而去,就在懷天閣城中藏起來,當了個酒館小廝。日日打探,卻越打探越悲涼。

懷天閣將城中整理的井井有條,怕是見縫也插不進針去。更起手做原來青竹工作,方圓十里,夜不閉戶,路無拾遺。他只覺得一切都被搶走了。

被姬任好搶走了!

更可氣的,是他恨不得把那人剝皮拆骨,理智上又明白,不應該那樣。江湖已經平定,姬任好比他有手段,他再鬧騰,就是自私,真的找不出任何理由了,他真的什麼都沒了。

他站在樓上發呆,樓下有爭執,伸出頭去看,一眼看見姬任好。

掉下來那一刻,伏青主覺得,那是天要亡我。

利光一閃,姬任好抬手,把他手腕抓個正著。

伏青主無法形容心中仇恨,拼蠻力紮下去,卻聽喀啦一聲,叮噹一聲,砸了個一地灰土。他緊緊抓著姬任好的手,嵌入肉裡,道:“你就該讓我摔死!”

姬任好緩緩放他下來,道:“真想摔死,何必在我面前?絕命崖夠高,投生井也不蓋。”

話說的好似自己故意來引人注意,伏青主氣的發昏,差點就一翻白眼真昏過去了。

他以為必死無疑,姬任好不急不忙,叫人帶他回了閣,又洗了澡,吃了飯。

“姬任好,你究竟想幹什麼!”

姬任好看著他,似乎看出了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小心思,道:“你算計了我十年,我擺佈你一下,就跳的坐不住了嗎?”

伏青主很俊秀,或者說很漂亮。穿著新做的青白紋衫子,脆生生的。姬任好腦子裡浮現的東西,令人聯想到當時伏青主對他起的歪念頭,真是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不過瑄分塵在,他是什麼風也不敢起。

“你過來。”

兩人一路前行,沉默的詭異,來到一所廳房前。伏青主一進去,就被眩花了眼。

房屋四面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兵器,都是珍式絕品。

“喜歡哪一件?”

伏青主沉默著,道:“喜歡你就給我?”

姬任好笑道:“為什麼不給?”

“我要懷天閣,你也給嗎?”

“只要你能拿到。”

伏青主咬著牙,道:“我要它!”

他指向姬任好腰間的玉牌!

姬任好目光一閃,道:“你確定?”

那代表一份職位。

伏青主冷笑道:“你費盡心機,又安置破雪,又放我去西北,不就為了收服我麼?我今天遂你的願,替你辦事,你怎麼不高興高興?”他想姬任好不但弄的他一無所有,更想要他精神上屈服,切齒的話不經大腦而出:“只要不怕有人篡你的位!”

姬任好微笑,道:“很好……”

他右手一招,一件兵器飛旋而來,啪的展開。是一柄雙翼蝴蝶刃,輕巧薄利,柄上嵌著兩顆祖母綠,一模一樣,光華沉暗。

伏青主看著姬任好將五十四式使過一遍,當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你的功體偏向輕快,適合這刀,它厲害在雙絞剪……”

姬任好簡單幾句,最後道:“這是當年天山西王母留下的,據說其中有一個祕密,我沒那閒心,你有興趣就自個兒弄吧。”

伏青主頭一輕,下巴被人抬了起來。

“最後,我這輩子費盡心機的人,只有瑄分塵一個,你麼,哈哈哈哈……”

姬任好拂袖而去。

“哎喲,燒終於退了……”

若顰摸了摸孩子額頭,蹙著眉,鬆了口氣:“我去回稟閣主……閣主。”

姬任好點點頭,走到床邊,剛才一陣吵鬧,孩子長睫毛一動一動的,漸漸醒了。

他眨著眼睛,看著姬任好,忽然道:“爹!爹!父親父親!”

一屋子人都愣了,姬任好這輩子只見過他兩次,一次就是出生的時候,一次就是揭穿顧姬的時候,這孩子叫的倒順嘴!

看著兩條撲來的小嫩胳膊,姬任好沒說話,把人接住了,抱在懷裡拍著。

孩子緊緊抱住他,道:“爹!我有爹!在這裡,在這裡!”

他像只小鷓鴣一般的鬧,忽然道:“我娘呢?”

姬任好道:“你娘出門去了,過兩天就回來。”

若顰輕咳一聲,道:“小少爺似乎不大對勁……閣主,既然少爺已經好了,就從東暖閣搬回去,以免攪擾閣主公務,如何?”

姬任好想也是,平生第一次到顧姬的房間裡,就呆了。

原來侍寢,都是姬妾被送去他的房間,他鮮少親自光顧她們的住處。顧姬的房間裡,處處掛著他的畫像和他的字幅,茶壺茶杯依稀記得,是他賞賜過的。桌上有著寫了一半的字紙,教孩子認字的,是臨摹他的筆跡,難怪這孩子見他就認得。

懷裡人忽然一聲尖叫!

孩子一進屋,就尖叫道:“出去!出去!這個壞地方,出去!啊,啊——”

姬任好及時一轉,又邁出了門。

大夫又來了。

“閣主……只怕,貴少爺受刺激太深,腦子有些不正常了。”

“你說他傻了?但他做事沒什麼不對的……”

“不是,依老夫推斷,少爺是把夫人出的事,給忘了。”

姬任好看著瑄分塵,大眼瞪小眼。

顧姬的住處已經被封,孩子只好留在主屋的東暖閣。一反醒來時的大叫大鬧,怯生生的像只小貓咪。只是死死拽住姬任好,一聲一聲爹。

叫爹也就算了,叫娘才頭疼。

孩子吧嗒吧嗒哭起來,道:“娘呢,為什麼沒有娘……”

提起顧姬,他就恐懼的尖叫,不提了,卻又一直要娘,問他娘是誰,他想了很久,茫然的搖頭。

他到哪裡找個娘去?而且找來女子,這孩子又說不是她,不是她。

姬任好靈機一動,道:“娘還沒回來,義父要不要?”

瑄分塵接住孩子,只好哭笑不得。

他一身氣息溫和,本來親和力就極高,孩子在想義父是個什麼東西,暫時就忘了找媽媽。姬任好哄他,道:“叫義父。”

“義父。”

瑄分塵心裡一軟,摸了摸他的頭,道:“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姬任好也不知道。

半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張著大眼睛,道:“娘說名字要爹取,我沒有名字,娘叫我小寶,小寶貝。”

他看著姬任好,那股渴望圓潤光滑。

姬任好沉默了會,道:“姬天鳳。”

“叫姬天鳳吧。”

讓各位猜是俺作品裡的誰哦~~有提示,是

這張圖淚,果然難猜(七月青梅各一人)

在青梅里的代表很多人都猜對了~真高興~XD~

只是在七月裡的汗迷人猜得到呀Orz

繼續提示:看著他的神情吧

另外,這是一個決少著墨的隱藏美人~曇華一現在番外裡幾行字,還不是番外主角~XD

嵐舞舜華大的Q版任好,很可愛~噴,真的非常非常可愛喲!

落花酒觴大的彩採哦~很古風的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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