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玩具而已
何麗看著她,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有什麼事,等到老闆回來再說。”
安淺盈點頭,同時也鬆開了手。
即便現在不說,他也大概猜到了,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天晚上,安淺盈暫時沒有給徐少懷做晚餐。
不過也確實是,畢竟安淺盈現在這種狀態。
能夠進廚房去工作的可能簡直太小了。
再怎麼逼迫她。
身體做不到的事,就真的做不到了。
安淺盈坐在沙發上有些昏昏欲睡。
準確來說,應該是她快要昏迷了。
意識開始放空,也開始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周圍的聲音開始遠去。
還有燈光,開始慢慢的被黑暗覆蓋。
突然,臉上莫名的一疼,刺激了她的神經。
使得她的意識立即清醒了。
於此同時,她的眼睛也立即睜開。
還沒來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接著她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安淺盈,看樣子你今天還很舒服啊,都快睡著了。”
安淺盈一驚,睜大了眼睛看眼前的人。
果然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面前的徐少懷。
“老闆。”
她低喃一聲,眸子彷彿還沒有對焦。
而安淺盈也覺得徐少懷周圍有好幾個影子在晃動。
使得她更加暈眩了。
只是臉讓傳來的疼痛,讓她無法進入安睡的狀態。
看她昏昏沉沉的,好像馬上就要睡過去了的樣子。
徐少懷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向自己拉近。
“安淺盈,誰允許你把眼睛閉上的?給我睜眼!”
徐少懷冷厲的眼神看著她。
因為那種強烈的痛感,安淺盈終於更大限度的睜眼了。
因為此刻她,已經清醒了許多了。
因為這樣,徐少懷才滿意起來。
聲音惡劣的問她。
“今天感覺怎麼樣?”
果然是他故意的嗎。
安淺盈不語,徐少懷又是一巴掌。
“回答我。”
安淺盈吃痛,因為那種力道,幾乎呻吟出聲,但是她忍住了。
“安淺盈,你是聾了嗎?”
徐少懷捏住她的耳朵開始用力。
安淺盈疼得整張臉都白起來了。
眉頭緊皺,牙關緊咬。
就是為了壓制住喉間痛苦的聲音。
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徐少懷直接拉起來。
安淺盈跟隨著他的步子,但是更多的是被拉著的。
踉踉蹌蹌的跟著過去。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只是,在後來,她感覺自己被扔出去了。
重重摔在地上,但不是那種硬邦邦的感覺。
有些悶實。
應該是那種泥土地,並且還在上面鋪了東西的地方。
她緩緩睜眼看了一下。
是她白天打掃過的地方。
只打掃了一半,而她就是被扔到了另外一半還沒有打掃到的地方。
將她扔過去之後,徐少懷可能已經走了。
而安淺盈也已經不想動了。
她便乾脆直接躺在地上,閉上雙眼。
要說冷,今天已經在外面待了一整天了。
她身上幾乎沒有溫熱的地方。
早就麻木了,也就稱不上什麼冷不冷的了。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
連同精神都懶得去掙扎了。
現在的她,只想要就這麼躺在這裡,安穩的睡過去。
別墅裡。
徐少懷沉著臉吃飯便上樓去了。
在書房待到十二點。
他轉頭看了一下窗外。
之前安淺盈昏迷了兩天,那兩天裡,狂風暴雪不短。
那種凶猛的姿態,今年應該是最後一次下雪了。
但是天氣還沒有回暖,該冷的時候,還是很冷。
“安淺盈也麼樣了?”
徐少懷詢問了一聲。
“已經昏迷過去了。”
徐少懷冷哼一聲。
“去把她帶進來,別讓她死了。”
“是。”
整個對話的過程,徐少懷始終看著前面的落地窗。
在傭人走後,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眼中陰狠的光芒。
安淺盈現在還不能死,否則他的玩具就沒有了。
之前是他忽略了塵封的記憶。
再次想起來之後,他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向之前那樣呢。
無論怎麼樣,他都該把曾經他身上的東西,數倍的家加註到她的身上去。
安淺盈,我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什麼是後悔。
安淺盈昏迷中,被人送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被子沒蓋,暖氣沒開,他們便離開了。
不過室內比室外總歸還是好一點的吧。
溫度可能一樣,但是至少市內沒有那種凜冽的冷風。
第二天,安淺盈醒過來。
同樣的,渾身僵硬。
剛剛醒過來的那一刻,她甚至連動一下都困難了。
好像是那種生鏽了的機器,很難再動起來的感覺。
過了好久,她才能起床了。
她已經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去往衛生間。
熱水剛剛淋到身上的那種感覺,如果不是因為它升騰著熱氣。
她甚至會懷疑,這也是冷水。
過了嘴許久,她的身體才漸漸如同冰被融化了一樣,慢慢的才有了溫熱的感覺。
等到全身都舒服了之後,安淺盈才衛生間出來。
今天和昨天並沒有區別。
同樣的,受到擠兌,受到干擾和阻礙,還有各種欺負。
但是安淺盈總歸不是一個受氣包。
在一杯開水落下來的時候。
她可能來不及躲開。
沒關係,她只要一伸手,同樣將開水潑過去就好了。
如果在她在外面掃雪的時候,過去幹擾她。
沒關係,她的掃帚也不是長眼了的。
於是,一整天下來,別墅裡面雞飛狗跳的。
安淺盈沒有那種能夠躲開別人的辦法,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會反擊。
管家和何麗看著這場鬧劇,只能先將他們制止了。
安淺盈後面工作的時候沒有人搗亂,所以稍微鬆鬆了一些。
但是,這並不代表,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畢竟折騰安淺盈這件事,是徐少懷安排的。
因此,當天晚上,徐少懷回來聽到這樣的訊息。
渾身上下怒氣騰騰。
“安淺盈,你好大的膽子!”
徐少懷對安淺盈一聲怒吼,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扔到地上。
這是硬邦邦的地板。
安淺盈全身的骨頭與地板相撞。
加上那種力道,她似乎能感覺到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一樣。
安淺盈疼得身體蜷縮起來,甚至微微的顫抖。
徐少懷半蹲在她面前,將她的下巴抬起來,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安淺盈,你不是很喜歡玩弄別人的嗎?怎麼現在被別人當成玩具就不行了嗎?”
冷冷的嘲諷,即便變成這樣了,安淺盈也能聽出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安淺盈將那話艱難的說出口。
徐少懷手上用力,安淺盈終於忍不住痛撥出聲。
徐少懷卻很滿意,手中的力道繼續加重。
安淺盈想要動手反抗,但是卻被徐少懷先一步發現。
另外兩隻手,將她的兩隻手警惕起來。
疼,那種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痛苦。
使得安淺盈恨不得用極端的方法讓自己解脫。
好像快要昏過去了。
事實上,她也確實昏過去了。
第三次了吧。
就這麼兩天裡,在他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昏過去三次了。
心裡好像更加煩躁了。
總是有一種情緒,盤踞在心底,令他討厭,加重他的情緒。
一甩手,徐少懷就這麼扔下昏迷了的安淺盈,轉身離開。
鄭舒又連續被關了幾天。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
聽說安淺盈和徐少華之間的關係又鬧僵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最開心的一個。
不過這也是她早就預料到的。
她雖然不知道安淺盈和徐少懷的過去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是,對於徐少華之前有多麼討厭安淺盈,她是知道的。
那種恨不得將她殺了的心情,現在好像更加重了。
不過無論怎麼樣,她想到的事成真了。
於是,她便再次出現了。
跟徐少懷說過之後,他就答應了,所以她便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那個房間。
但是她出來之後,並沒有看到安淺盈。
這還真是讓她驚訝了一下。
問了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徐少懷並沒有說讓人去叫安淺盈之類的話。
說來也是因為,安淺盈來了別墅之後,除了生病以外,幾乎沒有晚起過。
鄭舒冷冷一笑。
“你們是不是忘了要怎麼對待安淺盈了。現在就這麼讓她舒舒服服的睡懶覺,你們就不擔心你們老闆的怒氣嗎?”
無論怎麼樣,鄭舒是不會讓安淺盈舒服的。
聽了鄭舒的話,傭人想視一眼,似乎覺得鄭舒說話很有道理。
於是,便派了一個人過去將安淺盈喊起來。
結果他們這才發現,安淺盈發了高燒,氣息微弱的躺在**。
幾乎是那種,好像下一秒就會斷氣了的狀態。
眾人著急一下,立即將安淺盈送往醫院,並且聯絡了徐少懷。
安淺盈去醫院的頻率,連同醫生都要認識她了。
“她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不想活就趕緊出去,別在這裡礙事!”
醫生都開始生氣了。
每一次,都是重病送過來,根本不像是會珍惜生命的人。
氣歸氣,但是該救人還是該救。
只是安淺盈這次太嚴重了。
高燒不斷,昏迷不醒。
無論怎麼樣,身體的溫度一點也不減。
醫生說,如果她的身體狀態一直不見好轉。
可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