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當場抓包
這邊安淺盈聽話的回房間,而在廚房裡,徐少懷對上鄭舒,臉上一片冰冷。
“你在幹什麼?”徐少懷冷冷的詢問,並不是明知故問,而是想要讓她自己承認,明說自己想要幹什麼。
鄭舒睜大眼睛看著他,即便他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她也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沉重的壓在她身上,好像想要將她壓垮一樣。
雙腿開始變得無力,只有依靠著身後的桌子,她才能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摔下去。
此刻,她不僅僅感覺到外界,來自徐少懷的壓迫感,心裡也承受著巨大的恐懼。
即便此刻徐少懷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強烈的感覺,但是她沒辦法不害怕,臉上恐懼懼怕的表情沒辦法控制住。
“不說話?”徐少懷沉聲問了一句。
鄭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來話來了。
徐少懷也不在意她到底說不說話了,長腿一邁,直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顎,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看清了她眼中膽怯與害怕。
他冷冷一笑,聲音中也滿是嘲諷,“現在知道害怕了?在動手之前怎麼沒想到,如果被發現了會怎麼樣呢?”
“還是說,你想著這個又不是毒藥,就算被看出有什麼端倪,也不見得會會誤會,反正避孕藥這種的東西,也不見得會有人想到這個點上。是吧?”
“避孕藥”三個字出現,她立即睜大了眼睛,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徐少懷竟然會將自己的計劃,包括想法都說了出來。
他是人嗎,怎麼可能會這樣!
徐少懷手上用力,幾乎將她下顎的骨頭捏碎,“鄭舒,你這麼大膽的原因,是因為不知道死亡蒽痛苦與絕望是什麼感覺嗎?”
他說著,捏著她下巴的手慢慢下移,讓你加猛的一個用力,將她的脖子緊緊扼制住。
幾乎是在這個瞬間,在脖子被掐住的瞬間,痛苦的呻吟從喉間發出,卻因為脖子上的力道,導致這個聲音只是被微弱的發出來了。
感覺脖子上的力道逐漸加大,不僅僅只是被隔斷了呼吸,同時也會讓她產生一種,好像整個人都被勒住了的感覺,無法動彈。
似乎是那種,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一顆炸彈向自己飛過來,無法躲避,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它在自己身上炸開。
“放……開……我……”
突然,胸腔中升騰起強烈的求生慾望,艱難的聲音發出來,同時她也用了全身的力量,甚至想要用手去將他的手掰開。
但是此刻,她發現自己竟然全身無力,根本一點勁都使不出來,手腳就是軟綿綿的,對於徐少懷來說根本沒用。
徐少懷看著她越發痛苦的樣子,呼吸越來越困難,臉上眼中憋得出現一片紅,還有無力的掙扎,好像下一秒就會完全失去所有的力量,接著便是倒地不起了。
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透出一種淺淺的殺意。身隨心動,手上的力道再次增加,鄭舒幾乎開啟翻白眼了。
已經能夠感覺到了,自己越來越模糊的意識,大腦中的氧氣也大概完全消失,沒辦法供氧,導致她開始出現腦漲,暈眩的感覺。
明明還睜著眼,她卻能看到,面前的顏色越來越暗淡了,面前原本明亮的燈光,卻好像失眠一樣,慢慢的慢慢的,就失去了光彩。
同時,也能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沉,好像整個人就要陷入黑暗之中,萬劫不復了。
說到無能為力的絕望,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周圍的黑暗,無法動彈,便會慢慢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真的,要死了嗎?可是,她還有好多的事都沒有做,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無力的想著這些,但是身體似乎失去了被大腦的控制,完全不聽使喚,毫不掙扎的繼續下墜。
看著她眼中逐漸失去光彩,眼眸暗淡,表情也變得呆滯。徐少懷這才反應過來,突然一下將她甩開,看她重重摔倒在地。
甩動了一下手腕,還用乾淨的紙巾擦了擦,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畢竟還沒有徹底昏過去,突然一下,對自己的禁錮解開了,也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幾乎是無意識,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貪婪的呼吸著,幾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幾乎是形成了一種自然的呼吸運動,現在她才覺得,自己真的不能缺少了它,一刻也不行。
大口呼吸的同時,也因為她的著急,導致她大聲的咳嗽起來,一咳嗽就不停,使得她面紅耳赤的,一發不可收拾。
徐少懷可沒有那個耐心的等著她恢復過來,一個用力,將她大力踹開,使得她翻了個身,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徐少懷的力道和狠勁大概也能夠想象出來,重重的一聲之後,在光滑白色地板磚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痕跡,非常的顯眼。
鄭舒被這麼一撞更加迷糊了,頭疼腦漲,呼吸不暢,導致全身都極其的不舒服,好像有一口氣卡在胸腔,怎麼也緩和不過來。
而這個時候,徐少懷的保鏢從他身後湧出來,走到他身邊對他說,“安小姐快要出來了。”
徐少懷眸子眯了眯,下令讓他們把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鄭舒抬起頭,帶到他的書房去。
徐少懷是後來才上去的,走在樓梯上,剛好就遇到了正在下樓的安淺盈,手裡端著餐盤。
“老、老闆?”安淺盈喊了他一聲。
徐少懷看了她一眼,聲音清冷,“早點回房。”
安淺盈身體一顫,但是也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即應聲答應,“我知道,馬上就回去。”
接著他沒有再說任何話,越過她上樓。走進書房,保鏢挺直了脊背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進去了之後,順便將門關上了。
這個時候,鄭舒大概已經緩過神來了,半坐在地上,捂著脖子,一副還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麼樣,感覺到死亡的痛苦了嗎?”聲音從頭頂傳過來,同時她還感覺到,籠罩下來的黑影,帶著一種沉重的感覺。
抬頭向他看過去,看到剛才幾乎給予了她死亡的人的臉,此刻對她來說,彷彿看到了死神一般。
從剛才開始,她的眼神中幾乎看不到其他的情緒了,只有恐懼。
徐少懷對她的這種反應還是很滿意的。剛才,他心裡是真的湧現出了殺意。三番四次的想要對他的東西下手,殺了她,對她來說都是便宜她了。
不過,殺了她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有些事……畢竟留著她還是有一定用處的,等到用完了再懲罰也不遲。
只是,現在還是需要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鄭舒,我給你最後一個靈感,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依舊不會殺了你,但是我一定會讓你感覺到生不如死。”危險的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的。
鄭舒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徐少懷眉頭一皺,單手捏住她的雙頰,疼痛使她痛撥出聲,臉上的疼痛也是格外的痛苦,身體幾乎是無意識的想要退出他的範圍。
但是,身體後退,好像是在拉扯自己的臉一樣,因此她更加覺得疼了,便只能乖乖的放棄,然後抬頭去看徐少懷。
徐少懷的表情似乎很是不耐煩的樣子,皺著眉頭看著她,沉聲詢問,“剛才的話,聽清楚了沒有?”
鄭舒愣了愣,隨即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立即點頭,“聽、聽到了。”她艱難的回答。
徐少懷這才稍微滿意了一些,用力甩開她的臉,出聲讓守在外面的保鏢把她帶走。
她被帶離了之後,他也直接離開了書房,回到房間裡。
一推門就看到坐在床邊發呆的安淺盈,他眸子一暗,向她大步走過去。
聽到聲音,安淺盈抬頭去看他,發現他表情好像有些不一樣,同時還透出一點讓人害怕的氣息。
她有些緊張,不知道徐少懷這是怎麼了,只能起身向他走過去,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便看到徐少懷走到了自己面前。
緊接著,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個力道推倒在**,身上便有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每次這種時候,即便身上沒有感覺到重量,但是心上好像被壓上了一座大山,甚至讓她無法喘息。
咬了咬嘴脣,這樣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繼續經歷了,無論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即便再次回到那個讓她幾乎沒有時間休息的是日子,她也不願意繼續過這樣的日子。
但是,除了因為徐少懷掌握她的父母之外,同樣的,還有一件事,在她心底留在了一樣尖銳的物品,似乎永遠不會消除。
只要輕輕觸碰一下,就會刺疼她身體看最柔軟的一個地方,使她痛苦。
就在昨天,在她表現得不情願的時候,徐少懷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話,好像魔咒一般,時時迴旋。
“別忘了,我的孩子是誰害死的,你要賠償我一個孩子。”
因為這麼一句話,當初的場景再次在眼前浮現,同時鄭舒因此而崩潰的樣子同樣出現了。
因此,愧疚在心裡膨脹,一發不可收拾,讓她無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