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古六將大貨車駕駛了到達一個名叫南興鎮的地方,想想這樣下去,心底始終忐忑!自己現在是在逃命,不是在練習大貨車駕駛技術!
廉古六在一停了很多貨車的露天停車場,笨拙地將駕駛了的貨車,成功地停在了一最寬敞的所在,然後把兩邊窗戶降下少許,讓駕駛艙有空氣流通,他可不想把車內正昏迷著的李林悶死!
殺警察,那可是重罪!雖然李林的警察身份沒有得到確認,但人家畢竟自報了家門的!萬一,李林說的是真的呢?
廉古六把手機的彈匣取下,八發子彈沉甸甸的攤在手心,看了看昏迷中的李林,廉古六把空槍、彈匣、子彈,分別放在車上三個不同的地方,然後將李林的手機開機。
找到最後那個電話,廉古六撥打了過去。
“喂?”一個女聲,疑惑地問,正是叫李林“藤藤菜”的那個女人。
廉古六沒有說話,就讓手機處在通話狀態,自己下得貨車,將車門鎖好,然後把車鑰匙,從車窗的縫隙丟進去。拿出手機,找了找地圖示示,轉過街角,攔停一輛計程車!
廉古六暗忖,就算警方沒有衛星定位系統,可以很快找到李林,過一個小時後,李林自己也可以從昏迷狀態中醒轉,並沒有什危險。
計程車司機說著雷州方言,問了廉古六一句什麼,廉古六聽不懂,不過沒關係,只見他摸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給司機,用普通話說道:“雷州!”
司機咧嘴笑了,收下錢後,發動汽車,立馬駛出南興鎮,往雷州方向風馳電掣!
廉古六在雷州下車後,找了個角落,給母親陳凡軒打電話。
“媽!您在哪兒呀?”廉古六問道。
“湛江呀,你舅舅這兒,你不是知道嗎?”陳凡
軒嘴上答道,心裡卻在說,糟了糟了!兒子的失憶症變嚴重了!
“我現在雷州,怎麼找您?”廉古六說道。
“啊?!你也來湛江了?雷州?不遠!”陳凡軒驚喜交加,說道:“你舅舅家這兒是,林立區古月鎮,西山村,你開車沒有?”
“沒有!我坐計程車過來。”廉古六說道,接著又問了一句:“媽媽,我的事,你沒有對舅舅他們說吧?”
“沒有!你不是說了,不要告訴任何人嗎?”陳凡軒說道。
“那見面了,您怎麼樣介紹我呢?”廉古六笑著問道。
“保鏢唄!你爸爸派來保護我的!”陳凡軒隨口一句應道。
“這個好!最好還是隱形保鏢!”廉古六讚道。
“為什麼?”陳凡軒問。
“保鏢是形影不離的,隱形保鏢就不一樣了。”廉古六笑著說道。
“切!好了!不好了,見面聊!你坐車到古月鎮,我開車來接你。”陳凡軒說道。
廉古六叫住一輛計程車,對司機說了,去林立區的古月鎮。
“一百元!”司機伸出一根指頭,用不甚標準的普通話,強調了說道:“不打表,一百元!”
“OK!”廉古六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室。
計程車沿著S373國道,一路飛馳,一個小時不到,廉古六便在古月鎮下了車!
從雷州到林立區古月鎮,可比剛才廉古六坐計程車,從南興鎮到雷州市遠多了!這裡面就有個學問,讓廉古六感覺到了,就是主動與被動的巨大差別!就拿坐計程車這件事來說吧,南興鎮到雷州市,因為是自己主動給錢,花了一百元;而雷州市到林立區古月鎮,因為是被動給錢,距離遠了何止一倍,卻依然只花了一百元。這個
由於不求甚解,犯些自以為是的毛病,想來被第一個司機背地裡笑慘了!廉古六暗忖,他會感謝自己嗎?不會,只會譏笑自己笨傻!
廉古六想到自己在渝州市坐計程車,在汽車站東邊上車,對司機說去汽車站,司機拉了自己圍著汽車站轉了很大一個圈,然後在汽車站南邊下車,呵呵!這些都是自己自以為是,得來的教訓啊!
陳凡軒將她那輛白色標緻408,停在S373國道路邊,廉古六從計程車一下來,她便摁了一下喇叭,擔心兒子沒注意,還對著廉古六閃了一下大燈!
廉古六笑嘻嘻地走過去,對著駕駛室裡的陳凡軒說道:“媽,我認得您這車的車牌,又摁喇叭又閃大燈的,當您兒子是傻的呀?”
“那你魂不守舍地幹什麼呢?”陳凡軒問。
“嘿嘿!媽,您相信嗎?我還真是在想這個問題!”廉古六坐進副駕駛位,說道:“我犯了好多個自以為是的毛病,還真像個傻子!”
“兒子,你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陳凡軒發動轎車行駛,嘴上說道:“還有,你是不是去把滿臉的絡腮鬍子颳了?我怎麼感到怪怪的呢!”
“怎麼了?”廉古六不解地問。
“你這樣子,看上去就是一箇中年人!我這麼年輕漂亮,嘴上卻叫你兒子,你不覺得奇怪嗎?”陳凡軒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廉古六一陣大笑!
“很好笑嗎?”陳凡軒嗔怪地白了兒子一眼!
“媽!這不是出於隱蔽的需要嗎?”廉古六嬉皮笑臉地說道:“這樣吧,背後我還是叫您媽,當著有人,我叫您陳姐,您看怎麼樣?”
陳凡軒忍住笑,不吭聲!心裡想到,兒子叫自己姐姐,這種情景,該是多麼地讓人啼笑皆非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