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長長的舒了口氣,也不再多想下去了,反正我當我的大哥,而且接下來,我們要擴張勢力,看更多的場子,在學校裡自然就不會發生什麼打架事件了。
中午午休時間挺長的,我準備去青龍網咖看看李漠。這小子有段時間沒看到了,怪想的。
我往學校外面走的時候,就聽到了後面有聲音叫我,我一轉頭,是黎娜。我笑呵呵的問她你怎麼在這裡啊,沒回家麼?
黎娜走過來,和我併成一排,她撫了撫劉海說:“我這幾天都在食堂吃了,不準備回家了。”
聽到黎娜這麼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咯噔一下子,就是害怕黎娜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有沒有聽見那個王雨梟喊我流氓。
不過看李娜的表情,應該是沒有看到吧。
黎娜這時候又補充道:“可我去晚了,東西都被吃完了,正準備出去吃呢!”我說是麼,那挺巧的,我也要出去,咱倆一起吧。黎娜點點頭說好,我們兩個走出學校的時候,我問黎娜去哪裡吃,那會兒我們學校對面是一條街,有很多小吃鋪,都很便宜,麻辣燙米粉什麼的,女生都比較愛吃。
黎娜指著學校對面說就去那裡隨便吃點吧,離得近一會還要回來自習呢。
我說好,那我先走了。也就在這個時候,黎娜突然叫住了我,說道:“梁信,那個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我笑著問她什麼事兒啊,有啥事直說,你是大班長,我是副的,堅決聽你的指揮!
黎娜這時候低下了頭,她的臉漲的通紅,那氣氛有些怪怪的
。我走過去問她到底咋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黎娜才抬起了頭,那架勢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她開口輕輕說道:“梁信,那個周明豪還對我不依不饒的,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非讓我帶著你和他吃個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知道你有物件,可是...”說道後面,黎娜的臉就更紅了,樣子很可愛。
我嗨了一聲,說那有什麼的,這點事不在話下,而且這飯不吃白不吃啊!
我大大咧咧的樣子讓黎娜鬆了口氣,她笑著說了聲謝謝你,然後轉頭就跑向了對面的米粉店裡。
我心想這不算是背叛童雨吧,再說了我也不喜歡黎娜,她也更不可能看上我,我只是幫幫她而已,這麼一想,我心裡舒服多了,朝青龍網咖走去。
我進青龍網咖的時候,李漠並不在裡面,不過好多烏鴉在,其中一個烏鴉就告訴我說漠哥去外面談事兒了,我問他談什麼事兒?他說和周圍幾個網咖裡的混子談的,帶傢伙了,讓我先坐這等等,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等了能有十來分鐘吧,就看到李漠帶著一幫人進了網咖,他手裡拎著根鋼管,身上那件白襯衫,沾著點血跡,挺刺眼的。
李漠一看到我,把鋼管往地上一扔,哈哈大笑了一聲過來一把抱住了我,說道:“信哥,你咋來了?咱兄弟好久不見了啊!”
我哼了一聲,半開玩笑的說道:“哎,漠哥你這麼忙,不去找我,我不得主動表示一下麼?”
李漠拍了自己臉一下,說道:“信哥,你這是打兄弟的臉,可別叫漠哥,折壽啊!不瞞你說,我這幾天確實很忙,學校都不怎麼去了。”
我疑惑的問他忙什麼啊?李漠並沒有直接告訴我,而是神祕的笑笑,然後走進吧檯,從吧檯的櫃子裡掏出一個袋子,和網管交待了兩句摟著我的肩膀就把我帶進了包間裡,然後鎖上了門。
李漠把那個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我問他這是什麼啊?李漠笑著說:“信哥,你開啟看看!”
我扒拉了一下那個袋子,是個黑色的塑膠袋,翻開塑膠袋往裡一瞅,傻眼了,艹!都他媽的是人民幣!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這心撲騰撲騰的一直在跳,我下意識的把袋子裡面的紅票子給蓋住,然後問李漠這是怎麼回事兒?咋一下子突然多了這麼多錢?
李漠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笑著說道:“信哥,你能不能別這麼沒出息,這點錢就給你嚇住了?我的大哥啊,你別搞得這麼寒酸啊
!”
聽李漠這麼一說,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激動的說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錢!”
李漠擺擺手告訴我這錢並不是一下子冒出來的,是這段時間他掙得,李漠雖然是我的兄弟,但是他掌管著烏鴉,我們的經濟都是分開的,等於兩夥人,所以他掙多少錢,我並不清楚。李漠還告訴我,雙城高中附近的網咖幾乎都被他拿下了,混子都被他打跑了,那些網咖現在都成了他的場子。
李漠把袋子裡的錢嘩啦一下子倒了出來,他拿了一疊紅票子拍了拍桌子說:“信哥,這些錢是孝敬你的,和哥幾個分了。”
我雖然很眼紅桌子上的這些錢,但是我並沒有要拿走的意思,我們哥幾個看金酷並沒有掙多少錢,沒想到李漠混的風生水起,還掙了這麼多的錢。
我搖搖頭說:“李漠,雖然我是你大哥,但是這些錢是靠你個人本事掙得,你留著,以後好多地方要用呢!”
原本呢,李漠挺興奮的,可是一聽我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他皺著眉頭說:“信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靠著你,才有今天,如果不是你,我還跟著陳百強一事無成,我能混到今天,是因為你梁信是我大哥啊!我孝敬你,那是應該的!”
我打斷了李漠的話說不是這麼回事兒,兄弟是兄弟,你掙得錢那是你的。
李漠直接站了起來,氣哄哄的質問道:“信哥,我就問你,如果是陳耀,辮子,他們給你這錢,你要不要?你是不是到頭來,還沒把我當兄弟!”
李漠的手,按在桌子上,我看到他那隻不能伸直的小拇指,彎曲的趴在桌子上
我心裡一陣苦澀,我把錢裝進了袋子裡然後說:“這錢我要了。”
李漠這才笑了出來,摟著我肩膀說這才對嘛,下午別去上課了,咱哥倆就在這屋裡好好喝一頓,自從我跟了你,咱們還沒喝過一次正經的酒呢,上次和陳耀他們喝酒的時候你還不在,
我說行,給你喝吐了,可不帶求饒的
。
李漠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瓶白酒,一些花生啥的吃食。我倆就著那些吃的,開始喝了起來。
後面的事兒,我有些記不清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宿舍的**了。那個袋子就放在床頭上。
我讓浪毛給我倒杯水,喝完水之後,頭還是迷迷糊糊的,那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哥幾個都在,唯獨小胖和陳耀不在寢室裡。
我問辮子他倆幹嘛去了?辮子告訴我辦事去了,我問辦什麼事兒?辮子說信哥你是不是喝傻了?他倆出去還能辦什麼事啊?給李漠報仇啊!
我點點頭,心裡卻突然產生一種不詳的預感,光是陳耀和小胖去,我有點不放心,總覺得要發生什麼。這麼想著,右眼皮又開始跳了起來。
九點多鐘的時候,寢室門一開,只見小胖和陳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到他倆回來,我才鬆了一口氣。
陳耀進來後把黑袋子扔在地上,拉開後,原本纏著砍刀的白布上面染著鮮紅,是血的顏色。
陳耀喘了口氣說:“媽的,太大意了,差點就栽了,砍了劉凱峰第一個手下之後,我還以為他們那幫人,都是慫逼呢!後面這兩個,都挺硬氣的,信哥,我估計咱們以後不好辦了。”
我剛想說話呢,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電話一接,電話裡傳來了一陣呼喊,我連忙挺起了身子,坐了起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電話從手中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哥幾個看我這反應,都愣了,小胖問我咋的了?我直勾勾的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蹦出來三個字:出事了。
哥幾個這時候都急了,問我出什麼事兒,是不是嫂子怎麼地了?
可他們這些我都聽不進去了,喘著氣直接衝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