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的時候,椅子後面的那幫兄弟都握緊了拳頭砸在胸口上,齊刷刷的低頭鞠了個躬,豪氣沖天的喊了一聲:“信哥!”
“信哥!”這聲巨響飄蕩在金酷ktv的一樓大廳之中。
我們是狼!我的兄弟不死不滅!我們,戰無不勝!
我們是王!與天爭狂!
我指著倒在地上的大腦袋,吐了口吐沫罵了聲滾!這時候他的那幫小弟才顫顫巍巍走過來,把大腦袋扶了起來,準備往門口走去。
這時候我皺著眉頭又喊了聲等會兒!大腦袋的那幫小弟立馬停住了腳步,看我的眼神都很畏懼,生怕我突然改變了注意,不讓他們就這麼簡單的離開。
我用帶血的右手夾著煙,走過去翻了翻大腦袋的兜,掏出來一個打火機,點燃手中的香菸之後,我把打火機又放了回去,然後擺了擺手。
大腦袋那夥人都嚇傻了,看我這是終於放過他們了,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
。
我吸了一口煙,往前面掃了一眼,才注意到,此時此刻,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我,除了我的那幫兄弟,其他人的表情都一樣,徹底驚呆了!
那一刻,我的情緒得到了釋放,那些初中的可怕回憶像是從我身體裡被抽走了一般,前所未有的輕鬆,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走過去,對陳耀罵了一句:“看你麻痺啊看,沒發現老子流血啊!趕緊找個毛巾啥的給老子擦一擦啊!”
陳耀回過神來,嘴一癟說:“那他媽的哪兒是你的血啊!明明是你打的那混子的血,你都把人家門牙打掉了!”
浪毛笑哈哈的遞給我一張面巾紙,說道:“媽的!信哥,你真牛啊!當時的樣子,太紀巴**了!威風!霸氣!”
徐童跟著點頭說:“艹!我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打過人,服!”
小胖兒嘿嘿笑著插嘴道:“我還見過幾次,劉東被收拾那回,再就是陳耀被打的時候,都給陳耀幹出鼻血了!呵呵!”
陳耀聽了小胖的話,上去就是一腳,怒聲罵道:“就你他媽的嘴欠,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看著面前這幫兄弟,樂著摟著他們的肩膀,鬧了一會兒。
過後我走到陸濤面前,那個陸濤還傻愣愣的倒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意思。我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大班長,起來吧,同學聚會還沒結束呢!”
陸濤嘀咕了一句梁信,啊不,信哥,我...
後面的話我沒聽,也懶得聽,我站起來大聲宣佈道:“哥們姐妹們,剛才不好意思,出了個小插曲,繼續玩樂著,今天的酒錢,耀哥全都掏了!”我這麼一說,大廳裡的人都沸騰了,他們本來就是尋找刺激的人,所以才會一直觀看我打架,並沒有躲避,一聽見有免費的酒喝,全都興奮的嚎了一嗓子,重新投入了之前的熱舞和音浪之中,而且玩的是更起勁兒了!剛才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就像興奮劑一樣。
不過陳耀那表情幾乎就是快哭了,他一臉心痛的看著我說:“信哥,你這招真絕,給你漲面子,花我的錢
!”
我笑了笑,沒搭理他,走到那幫老同學的面前開口說:“都愣著幹什麼呢?回去唱歌啊,繼續玩啊!”
此時此刻,那幫同學看我眼神,只有兩個字,畏懼!
我心裡無奈的想,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強者恃強凌弱,弱者無地自容。
我擺擺手說行了,都上去吧,說了這頓酒我請的,不給我面子是吧?
我這麼一說,馬上就起了效果,這幫同學裡,不管是男是女,都恭敬了叫了我一聲信哥,然後上了樓,回到了包間裡。
這時候孫平從小包鑽出來把我叫了過去,我一進小包,有點傻眼了,只見張倩倩和李雅,坐在沙發上抹眼淚,動靜都挺大的,臉上的妝也花了。
這兩個女的一看到我進了包間,全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再次開口的時候臉漲得通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信哥,對不起,對不起,我倆有眼不識泰山!我倆是婊子,你別和我倆一般見識,放過我們吧!下次不敢了!”張倩倩和李雅一邊哭著一邊對我說道。
我問孫平叫我來這裡幹嘛,孫平的臉色難看的嚇人,不過和我說話的時候點頭哈腰的,他開口說道:“信哥,你說吧,這兩個女的怎麼處置?要不然我找幾個兄弟,給這兩個賤貨輪了得了!”
我操了一聲,罵孫平說你瘋了麼!說的這是什麼話!艹!知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種人了?咱們兄弟裡誰要是出了這事兒,立馬給我滾!
我這麼一說,孫平就更難堪了,他抓了抓頭說:“信哥,我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了,我沒管好自己的事兒,害你別這逼娘們給羞辱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拍了拍孫平的後背笑著說道:“沒事啊,咱們都是兄弟,誰都有毛病,再說了,我現在又不生氣了,沒事了。”
本來我心裡恨死張倩倩和李雅,初中怎麼欺負我就不說了,今天的同學聚會,從我一進門就處處刁難我,我當時真想一嘴把子抽死她倆,不過就在打完大腦袋抽菸的那一瞬間,我突然釋然了,對於她們也不像之前那麼恨了,因為我把自己初中丟失的尊嚴都找回來了
!
我不想追究這件事兒,可孫平卻一點都不輕鬆,他氣哄哄的對張倩倩和李雅罵道:“你倆趕緊給信哥道歉!”
我估計這倆女的是見我打那大腦袋的樣子太可怕了,她倆看了我一眼,竟然對我跪了下來。
孫平這時候出了包間,臨走前對我說信哥,你想怎麼處置就咋樣,這女的我不要了!
那一刻,我看著給我下跪的張倩倩和李雅,心裡有些彆扭,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接受一種教育,我爸告訴我作為一個男人,動手打女人那是懦夫的表現!不能動手打女人,我爸告訴我這是梁家的第一條規矩!所以在我的記憶裡,我爸經常和我媽吵架,經常砸家裡的傢俱,但是從來沒動手打過我媽。我打過童雨一巴掌,到現在都還後悔,所以我覺得無論這兩個女人又多賤多欠揍,那我也不能打,這是梁家的規矩。
想到了這些,我心一軟對她倆說了一句別跪了,都起來吧!張倩倩和李雅聽了我的話這才站了起來,但之後她倆誰都不說話樂,場面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我也不想和她倆多說廢話,這仇雖然沒了,我不會動手打她倆,或者用手段懲罰她倆,但並不是代表我不討厭她倆。
我說行了,別哭了,回包間和同學繼續玩吧,別在這裡待著了。說完這句話,我就打算推開門走出去,可是這時候張倩倩和李雅卻衝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我皺著眉頭說你倆要幹嘛。
那個李雅今天本來穿的很**,下面就一個短裙,她當時就把短裙給解開,脫了下來,我一瞅,果然和沈兵說的一樣,這李雅下面那內褲,是半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屁股蛋子!
我艹了一聲,說你倆到底要幹嘛!
當時李雅和張張倩倩對著我蹲了下來,索性直接用手開始扒我的褲腰帶。
她倆在下面往上面瞅著我說:“信哥,你原諒我倆吧,只要你原諒我倆,今天你隨便玩我倆,咋玩都行!”原本她倆臉上還帶著眼淚,可說這話的時候,都開始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