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實在不忍心拒絕林亞,只好答應了她,下課的時候林亞剛出班級,我就把那張名單揉成團,扔到了垃圾桶裡。
當天下午,紀巴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到內蒙古了,我問他感覺咋樣啊,紀巴在電話裡說挺好的,慢慢混被,讓我放心,他這條命指定是不能丟。
我艹了一聲說:“你給我看好了你那條命,要不然你死了,哥幾個都不會去給你收屍的。”
紀巴嘿嘿一笑問我輝旭呢,傷恢復得咋樣,我告訴他挺好的,這邊都挺好,讓他在內蒙古好好混,收斂下自己的性子,別吃虧。
紀巴讓我放心,說他不可能給哥幾個丟人,還說要在內蒙古混出個名堂,等他輝煌了,讓哥幾個都去瀟灑一下。
又和紀巴聊了兩句,我笑呵呵的掛了電話,心裡瞬間輕鬆了不少,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精神也都是一直緊繃著的,現在終於能喘口氣了
。
我興沖沖的走到小胖的座位前拍了拍他肩膀說走啊,大哥帶你瀟灑去。
小胖看了我一眼,又往前看了黎娜一眼,他的意思我明白啊,是怕黎娜那個母老虎又破壞了我倆的好事。
我沒理會小胖的這個動作,扒拉了一下小胖的頭,裝作不耐煩的問他到底去不去啊?小胖問我幹嘛去,我說去金酷ktv唱歌!咱哥幾個多久沒好好娛樂一下了,這次必須放鬆放鬆。
小胖一聽不用學習,可以去娛樂了,那兩個小眼睛就直往外冒光,他說行啊,信哥,這個必須行!走著!
我就摟著小胖和徐童大搖大擺的往班級外面走,路過黎娜座位的時候,我還特意往她那裡掃了一眼,想氣氣她,看看她能做出啥反應。可沒想到人家黎娜看都沒看我一眼,就低著頭在那看書。見她那樣,我心裡有點不爽,可具體因為啥不爽,我又不知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讓小胖去叫小辮子、陳耀還有浪毛。因為好幾節課沒上廁所,小胖走了之後,我來了尿意,讓徐童在樓梯那等著,等哥幾個人到齊之後去一樓等我。徐童聽了我的話挺納悶的,他說咱這樓層也有廁所啊,怎麼非要去一樓。
我嘿嘿笑了一下,告訴他咱這樓層的廁所不適合我,上不出來。
徐童表情挺崩潰的,艹了一聲罵了一句髒話。我就下了樓,上廁所的時候,我還想起和黎娜在這裡發生的事兒,我把她堵進男廁所,都把她嚇哭了,想起她當時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出廁所的時候,這時候我就注意到從教學樓門口走進來一個男的,這男的帶著副眼鏡,看著這男的我感覺有點熟悉。我走過去兩步打眼一瞅,草!這不是那個給我十塊錢讓我買利群的眼鏡麼!我心想不對啊,這眼鏡明明是是高三校區的,他來我們高一教學樓能幹啥來!
怕被眼鏡看見,我連忙又轉身進了廁所,過了兩三分鐘,琢磨著眼鏡應該上樓了這才從廁所裡鑽出來,等我到教學樓門口時,哥幾個全都到齊了,而且都等得有點不耐煩。
陳耀罵了一句髒話,問我是去拉屎還是打飛機去了,怎麼這麼墨跡
。
小胖摸了摸鼻子,一臉賤笑說:“那你可低估信哥的戰鬥力了,信哥打飛機比撒尿都快!”
小胖這麼一說,哥幾個都笑了,我踹了小胖一腳,罵了句滾。然後我們哥幾個拉著橫排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學校。
下午的金酷ktv,沒有多少人,因為大多數學生都在上課,是不需要我們看場子的,只有晚上和週末人才會多,那時候我們就得在金酷裡面管事,教育一下鬧事的人。
到地方之後我們哥幾個開了一個大包,點了幾打啤酒,兩個果盤,坐在沙發上就開始喝了起來。說是唱歌,可實際上那些歌都是背景音樂,我們這一群人裡面,沒有會唱歌的,只會鬼哭狼嚎。
幾瓶啤酒下肚,我們的話題就自然而然的扯到女人身上。
小胖是我們哥幾個裡面最不能喝酒的,一瓶下去,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他當時站起來指著我說:“信哥,不是我說你,你說你有嫂子還勾引班長,你咋這麼風流呢?”
小胖這麼一說,哥幾個都開始起鬨。徐童吧唧了兩下嘴說:“這個班長,看起來挺有氣質的,不一樣,但是我覺得她挺野啊,信哥八成是搞不穩妥。”
我錘了小胖一拳,笑罵道:“別聽這死胖子亂說,我咋能喜歡上她,要身材沒身材的,屁股不大,**又太小,摸起來沒手感啊!”
小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挺鄙視的,他哼了一聲:“說的就好像你摸過一樣。”
我哈哈笑了一聲,說**倒是沒摸過,但小手拉過,挺滑挺嫩的。
小胖被我這話一刺激,就咕咚咕咚開始喝啤酒,喝完啤酒,嘴裡蹦出了一句話:“想想老子這十幾年是白活了,都沒拉過小姑娘的手,媽的,啥時候能**啊!”小胖的表情怪憂傷的。
接著他就開始一個一個問,第一個問浪毛是不是處男,浪毛挺得意的說早就不是了,還說他這外號浪毛浪毛的,浪是浪蕩的浪,毛是逼毛的毛,總結這兩個字,就是在逼毛裡浪蕩。我們一聽,都被他的話給逗樂了。
第二個是陳耀,他說他也不是,初中的時候就破了,給我們講起他**的情節,說他和他物件都是處兒,那天晚上都很緊張,搗騰了半天也沒進去,後來陳耀軟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才終於把那女的破了,說完這些陳耀還無限回味的吧唧了兩下嘴說:“都說女的第一次,特別疼,可是我第一次的時候,我那裡也疼,艹
!第一次過後,我心裡還挺難受,感覺失去了啥一樣,還哭了。”
哥幾個這時候就罵他噁心,我心想你他媽的那玩意到底多大,你還疼。
徐童不說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了,小胖問小辮子說這些人裡面就屬你最正經,你應該是了吧,小辮子還挺害羞的,接著搖搖頭說他也不是。
小胖這時候欲哭無淚,舉著啤酒瓶子,嘆了口氣說:“他媽的,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純潔呢!難道我是最後一個純潔的男人麼?”
我連忙衝小胖擺擺手,指著自己說:“你還沒問我呢,我是啊!”小胖白了我一眼,挺無語的,讓我趕緊滾。我們就開始樂,覺得小胖這是想女人想瘋了,也意識到必須得給他找一個女人了,好讓他破一次處,讓他刺激一下。
徐童拍了拍小胖的肩膀說:“小胖,你彆著急,這事包在我身上,等到時候帶你去我們廣源,給你找個物件。”
小胖聽了徐童的話,心裡總算有底了,也不悲傷了,開始和我們繼續喝著。
那天哥幾個都是喝大了,從金酷ktv走出來,怎麼回的宿舍都不知道。
只記得躺在**沒過多久,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迷迷糊糊的問了聲誰啊,也沒人回答,還是一個勁兒的敲。
我懶得下床,把襪子扔到了小胖的頭邊,逼他下床開門,看看到底咋回事兒。
小胖罵罵咧咧下了床,可剛一開門,他身子就不動了。
那時候哥幾個都被敲門聲攪合醒了,小胖顫顫巍巍喊了聲信哥,他那聲音,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不會出啥事了吧!趕緊從**趴了起來,等我下床的時候,仔細往門口一瞅,傻眼了,艹!小胖肩膀頭上,那是一把明晃晃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