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出醫院的時候,童雨拉著我的胳膊突然問我說:“老公,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麼?”
我問她啥時候。
童雨告訴我,是那次在班級裡,掏出刀子和呂翔對峙的時候,她說我拿刀的樣子特別男人,也就是那時候,她真正的喜歡上了我。
童雨又說:“老公,剛開始你被人欺負,窩囊的時候,我讓你反抗,希望你混,可後來越來越喜歡你,我就不想讓你繼續混了,想讓咱倆平平靜靜的在一起,幻想著以後一起生活,要一個孩子,過著幸福的小日子
。可今天我看到了旭哥,看他因為你被人砍進了醫院,我知道你除了我,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你不能離開他們。”
童雨撫了撫頭髮,眼睛有些溼潤,看著我繼續說道:“老公,我想和你說的是,如果你真的走這條路,我就在後面跟著你。你被人砍到病**,我給你做飯吃,給你洗衣服。你斷了手,我當你的手,眼睛瞎了,我就是你的眼,給你講故事,斷了腳,我揹你走路。哪怕你成了植物人,是個什麼都不能做的殘廢,我伺候你,我養你。梁信,我這一輩子跟定你了,我童雨沒什麼可奢求的,能當上你梁信的女人,我就滿足了。”
我看著童雨,她哭了,頭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我將她抱了更緊了。我那顆因為紀巴扎人而躁動不安的心,因為有童雨陪在我身邊,得到了安撫。
輝旭的傷基本上沒有問題了,就是因為失血太多在醫院養段時間身體就沒什麼大礙了。中午我和童雨吃完了飯,把她送回家之後就準備坐車回雙城了。一來明天就是週一開學了,二來在北原,我還是有點提心吊膽的。
回雙城之前,我又找了一次大鵬哥,我和他說他幫我們哥幾個這恩情我梁信都記在心裡,總有一天會報答,還讓他一定照顧好紀巴。
大鵬哥笑笑說那是自然的,而且紀巴跟著他們狼頭混,必須也要賣命。大鵬哥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可以說現在紀巴的一切,那就是大鵬哥給的,為他賣命那也是應該的。
坐車的時候,我分別給紀巴和衛東打了電話,讓衛東照顧好輝旭,有什麼事打電話,只不過給紀巴打電話的時候,過了半天也沒接,我也沒多想,畢竟我看著他上了火車,尋思著不能出啥事兒,八成是睡著了。
回到了雙城,我先去了一趟金酷ktv,我進門的時候,沒想到哥幾個都在,雖然只是分別的兩天,但是因為走了一個好兄弟,心裡空嘮嘮的,所以看到這些兄弟,心裡那種感覺特別好。我上去踹了一腳浪毛,摟過他的肩膀罵道:“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在學校好好讀書,都在這裡幹嘛!”說這話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們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兒,臉上的表情分明不是很開心。
我問浪毛咋了,發生啥了?浪毛頭一撇,沒說話。我一把扯過了小胖說:“小胖,你說說,咋回事兒
!”
小胖的語氣不是很好,嘀咕了一句:“信哥,那個李漠仗著自己人多,把耀哥給偷襲了!”小胖這句話讓我神經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往周圍一瞅,發現了哥幾個都在,唯獨陳耀不在!
當時我就怒了,氣哄哄的問小胖李漠現在人在哪兒?
小胖估計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看著我顫顫巍巍的說在學校呢。
我沒再多說一句話,一把推開小胖,踹開了金酷的門,走了出去。這時候就聽到後面有人喊我,我一回頭是小辮子。
小辮子上來摟住了我,笑著說:“信哥,你別衝動,這事也不光是怨李漠,陳耀也有責任。”
我擺了擺手說:“辮子,你別說了,他李漠跟了我,做咱的兄弟,就是咱的人,你說說咱哥幾個啥時候自己動自己人了?我和浪毛,小胖,你,還有高一高二那些兄弟怎麼交代!不管因為什麼,我必須得問問他。”
小辮子臉色有點難看,拉著我的胳膊說:“可是信哥,李漠的烏鴉,最近招的人特別多,你要是真把他打了,他要是反了咱,這咋辦?”
“艹!我看看他敢不敢!”當時我真有點喪失了理智,小辮子的話根本沒聽進去,只想著去找李漠,問問他什麼意思,動我的兄弟!就是不行!
小辮子見攔不住了,也就不說話了,只是緊緊的跟在我身後,跟著我進了學校。在前操場的時候,不停有混子給我打招呼,我拽過來一個高二的混子問李漠在哪兒。
那混子先是一愣,我咬著牙大聲又問了一遍,那混子這才指了指後操場說:“在小林子那裡抽菸呢。”
我點點頭就開始往後操場那兒走,到了小林子那裡,我把小辮子攔住了,沒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李漠是不是真敢反了我。
我鑽進了小林子,走了幾步,馬上就看到前面站著一夥人,那些人都是高二的烏鴉,李漠也在其中,依靠著樹,嘴裡叼著根菸,一臉挺享受的表情。
那些烏鴉見到我來了,都叫了聲信哥,不過他們的口氣很是敷衍,能夠看出來,他們叫我信哥,頂多是表面上做做樣子而已,實際上心裡都不服我
。
我沒管他們,走到李漠面前,把他嘴上的煙拿扯下來,放在自己的嘴裡吸了一口。本來呢,李漠還靠著樹,表情挺輕鬆的,他一看到我來了,立馬緊張了起來,我把他煙搶過去,他一句話都沒說。
我瞅著李漠,李漠也看著我,我開口問李漠:“陳耀是不是你動手打的?”
李漠感覺有點委屈,他開口說道:“信哥,陳耀他不拿我當兄弟!”
這句話一出來,我直接火了,猛得一下子握住了李漠的衣領,用手把他的身子按在了樹上。
下一秒,直接一嘴把子打了上去,這一個動作立馬引起旁邊那些混子的注意,都紛紛罵了聲艹,想要撲過來,我一手按著李漠,一手指著那幫混子罵道:“想他媽的幹什麼!想反我是麼?艹你媽的,給我滾!”李漠這時候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我回過頭來對著李漠咬著牙大聲吼道:“你他媽的還知道我是你信哥!我說的那些話你聽哪去了?當初我讓你加入我們,幫你做烏鴉的老大,說沒說以後是兄弟?他媽的有這麼做兄弟的麼?自己人打自己人,李漠你行啊?你以為我是張浩然還是陳百強?**的!你現在有能耐了,混牛逼了,就不認兄弟了?”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李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瞅,那時候我也注意到了李漠已經握緊了拳頭,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我知道原本就很脆弱的兄弟感情沒了,李漠這是反定了。
我倆僵持了好長時間,李漠才開口說:“信哥,我當初跟了你,看你有膽子,也有能力,比陳百強強百倍,我想和你好好混,可是你的那幫兄弟,我真看不慣。”
等李漠說完這些話,我點點頭,鬆開了他的衣領。走之前,我回頭對李漠說:“他們是我梁信的兄弟,喝第一頓酒之後,我就說了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負他們,啥也別說了,李漠,開戰吧!”
說完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樹林。小辮子在後操場那轉悠,表情挺焦急的,看到我出來了,連忙跑了過來。
“信哥,咋樣啊?那個李漠咋說?”
我擺擺手說了兩個字:“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