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抽出根菸叼在嘴上,說道:“那是必然的啊!咱哥幾個喝酒,我啥時候差過事兒?”
衛東癟癟嘴說:“你啥時候沒差過事兒,你忘了當時和蔣沉一起喝酒,都把你喝吐的時候了?咱哥幾個加起來戰鬥力是三星半,我估計你也只能是那個半顆星。”
說著哥幾個都樂了,我抽了口煙,問道:“對了,蔣沉他現在咋樣了?混得挺**的吧。”
紀巴嘿嘿一笑說:“那是,咱學校淨給社會輸送人才
!蔣沉現在跟著咱北原的一個江湖大哥混,打過不少架,人家現在都打出了名號了!”
我問啥名號,紀巴說了三個字:“蔣門神。”當時我還笑了笑,心裡想這名號未免太土了點,同時也聯想到哥幾個所走的路,我瞭解他們,他們現在不滿足於當學校裡的小混混,開始步入社會,遲早也會像蔣沉那樣,跟著大哥在北原打天下,可說道底,我真的不希望他們這樣,因為社會和校園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我怕他們一旦走進社會,人就變了,更不想看到他們每天打打殺殺,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
一根菸抽完之後,我看到輝旭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往我這邊瞄了一眼,原本悶悶不樂的臉立馬樂了起來,“我艹!我艹艹!這不是信哥麼!你他媽的總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哥幾個就得殺去雙城找你呢!”輝旭樂得哈哈大笑,走過來給了我一拳。
衛東這時候拽了拽輝旭,問道:“旭哥,談的咋樣啊?”
輝旭擺擺手說:“咱今天不說這個,信哥回來了,給他接風,走!喝酒去!”
我一看這陣勢是不能去接童雨了,就跟著哥幾個一起去喝酒。
我們來的這個酒店,也是比較上檔次的,進去要了個包間,上了一箱啤酒就開始喝了起來,輝旭搖著脾氣瓶子說道:“來,兄弟們都整著啊。”
我們也跟著喝,然後開始聊最近發生的事,吹牛逼,侃各種女人。同時我也把自己在雙城高中經歷的那些事兒都給兄弟們說了出來。
當時他們的反應,很是震驚,都沒想到我才轉過去沒多久,現在都已經是高一段老大了。那會兒紀巴對我說過一句話:“行,等旭哥當上了北原的老大,我們就去你那裡風光風光。”
酒喝了半箱,衛東抖了抖身子說要出去上廁所,這時候我摟著輝旭的肩膀問道:“旭哥,檯球廳那頭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輝旭搖搖頭說:“兄弟,咱今晚只管吃好喝好,喝爽咯!那事兒不用你管!”
我說了聲艹,然後問紀巴:“旭哥不說,你他媽的說,咋的,受欺負了縮手縮腳的,還是你紀巴的脾氣麼!”
紀巴被我的話一刺激,也是忍不住了,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罵道:“旭哥,信哥說的不錯,咱兄弟們啥時候這麼憋屈了,他們人多,咱就怕他?”然後轉過頭跟我講:“信哥,這事是這樣的,昨天有幾個社會上的混子來欣欣打球,打急眼了,就鬧事
。哥幾個就出來平事兒,之後起了衝突,他們人多,我們吃了虧,今天老闆找旭哥就是談這事兒的,說是我們平不了這事兒,以後場子也就不讓我們看了。”
我點點頭從煙盒中抽出了三根菸分別散給了紀巴和旭哥,然後問道:“那你們知道,那幫混子是混哪兒的麼?”
紀巴接過了煙,點燃後說道:“是破工廠那邊兒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挺霸道的,我上午火了想動刀子,被旭哥攔下來了。”
北原市有幾個地界是出了名的混子窩,紀巴口中的破工廠,位於市區北面,屬於被廢棄的郊區,那裡環境又破有亂,混子更是層出不窮,一個個都十分凶狠,聽說去年有混子在那裡火拼,有兩個混子當場被扎死,丟了命。
我聽完紀巴的話,心裡就意識到,哥幾個雖然踏入了社會,開始混了起來,可說到底也只是初出茅廬的小混混,和破工廠那的混子比起來,實力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
此時輝旭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但還是忍著擺擺手說道:“嗨,紀巴你說這些幹嘛,這事兒自然會處理的,今天信哥回來,咱就是說說兄弟之間的事兒,好好喝酒就行了,扯那些幹嘛?”
我很明白旭哥的意思,畢竟我現在還在上學,而且人在雙城,所以他不想牽扯到我,把我拉進這趟渾水中。
我剛想開口說話,這時候就看到衛東急急忙忙推開了門,他的表情,挺難看,輝旭連忙問出了什麼事,衛東這才開口說:“旭哥,那黃毛子就在隔壁的包間裡吃飯呢!沒想到在這遇到他了!”
紀巴和旭哥有些不淡定了,可還沒等他倆做出反應,我從桌子上抓了個啤酒瓶子就衝出了包間,我承認自己的這個舉動確實很魯莽,可那會兒我心裡明白的很,我就是想為哥幾個做點什麼,我想起手受傷的時候,醫院裡紀巴所說的那些話,“我紀巴這輩子就結拜過這麼一次,誰要是動我兄弟,那tmd就是不行!”這場仗註定要打,那我必須開個頭炮!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北郊的混子再牛逼,也得怕我這個不要命的!
這麼想著,我一腳踢開旁邊包間的門,包間裡坐著喝酒的混子們的目光瞬間聚集到了我身上,我打眼一瞅,裡面坐著將近二十來個混子
。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心裡話,當時我真有點傻眼了,不過我不害怕,就是要和他們拼了。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我簡直走向衛東所說的那個黃毛子,那黃毛子愣了半天,疑惑的問了句:“小兄弟,你是不是進錯屋了?”
我搖搖頭說:“沒有,我乾的就是你!”說這話的同時,我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黃毛子的頭髮,使勁一扯,另一隻手握著脾氣瓶狠狠砸了上去!
“嘭!”的一下子,啤酒瓶子在黃毛子的腦袋上炸開了花,暗紅色的血液夾雜著玻璃碴子,順著他的腦袋流了出來,黃毛子嗷的嚎了一嗓子,用手捂著頭癱倒在地。
剎那間,那些原本坐在椅子上愣神的混子都反應了過來,“臥槽泥馬的!你個小jb崽子!”不知道哪個混子罵了一句,離我最近了兩個混子立刻站起來準備撲過來。
我沒有任何猶豫,從地上撿了個玻璃片直接扎向黃毛子的脖子,同時死死盯著那幫混子罵道:“都給我住手!要不然,我就送你們老大去見閻王!”
這一招很有效果,我估計這黃毛子肯定是有些江湖地位的,我這麼一說,那幫混子真就不再向前,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過這時候就有聲音罵道:“小比崽子,你要是真敢動手,我們今天就廢了你!”
這時候從門外衝進來三個人,正是我的兄弟們,輝旭衝我喊道:“梁信!你他媽的瘋了?”
我扯著嗓子對輝旭說:“這事你別管,你也別怨我,我今天就是要廢了這黃毛子,讓他們以後不再給你們鬧事!”
說完這句話,我冷笑一聲,玻璃片輕輕在黃毛脖子上一劃,便劃出了一道血印子,我拍了拍黃毛子的臉,語音很硬的說:“你讓他們都滾!要不然我今天就紮了你!”
那黃毛子才從疼痛中清醒了過來,但是他的表情還很呆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直愣愣的盯著我瞅。
我照著黃毛的面門,一拳就砸了上去,“麻痺的,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不敢啊!”說話的同時,我抬高了握著玻璃片的手,盯準了那黃毛的脖子就要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