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能用手護著頭,保護自己。這麼踹了能有兩三分鐘吧,那大長臉說停,他們才停了手,顯然大長臉是這裡面的老大。
我用手支著地,爬了起來,被踹的渾身都疼,大長臉這時候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凶神惡煞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尋思我tmd知道你是誰啊!我說不知道。
大長臉也告訴說他是誰,而是繼續說道:“我告訴你,梁信,最近你太jb囂張了,給我老實點!還有,你馬子,得讓給我。”
他前面那句話,說我太囂張,我自己也知道,自從在高一段混的有點名氣之後,確實挺囂張,可後面那句話從他嘴裡一說出來,當時我就從地上竄起來,一腳踹到了他褲襠,不過大長臉這回有準備了,一下一躲開了,然後反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逼到了牆邊。
我心裡氣不過,剛想發作,一道鋒利的寒光突然襲來。
這時候,架在我脖子上的是一把刀。
大長臉,握住那把刀,鬼笑了一聲,滿是得意
。
雖然,我很囂張,雖然我比以前硬氣許多,但大長臉拿刀逼著我,我心裡還是有點害怕了,不過害怕歸害怕我覺得他也只是用刀嚇嚇人罷了,真讓他扎他也不敢。可我真的想錯了。
大長臉拿著刀,抵到我脖子上罵道:“你**啊!你再**啊!你以為我真不敢整你是吧?”
那時候我還是挺硬氣的說:“艹!我管你咋整我,但要是想碰童雨,就是不行!”
我這話剛說完,大長臉浪笑一聲,挑出了我的胳膊,照著我的手用刀子狠狠的劃的一刀。
當時我只覺得手心一痛,就注意到手上已經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紅色的**直往外冒。
看到那血,我整個人身體都有點虛脫了,大長臉拍了拍我的臉,以為我是嚇傻了,扔下了一句這事沒完,就和那四個人走了。
我趕緊打車去醫院包紮,同時給輝旭他們打了電話,到醫院的時候,輝旭他們也打車趕了過來。
我把情況和他們一說,紀巴就有點忍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罵道:“我艹,是哪個小紀巴崽子!”
我說肯定不是高一的,是一個臉挺長的人。輝旭這時候發話:“我說呢,確實不是高一的,那人叫馬強,是跟著大鑫哥混的!”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那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們和高三的混子相比,確實很嫩,他們是正兒八經的敢用刀子,雖然只是劃了個口子,但比起我們要洶湧得多。
紀巴又說:“我管他是啥強,跟誰混!我現在就去紮了他!”同時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他說這話,我們都信,那時候高一真正敢動刀子的,估計只有紀巴了。
衛東敢緊一把抱住紀巴,提醒道:“你瘋了,這是醫院,有什麼事情等信哥好了再說。”
紀巴被衛東攔住以後,坐回椅子上,沒過多久,他嘴裡嘀咕著:“你們想想,當時結拜的時候咱們都說啥了,那是同入刀山,共赴火海,現在信哥手被刮,咱就這麼等著?我紀巴這輩子就結拜這麼一回了,我的兄弟,誰他奶奶的也不能碰
!”說道最後,紀巴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哭了出來。
我心裡一酸,衝紀巴罵了一句:“艹!別幾把跟哭喪似得,老子又沒死,一個小口子,哪這麼嚴重!”
不過那時候,哥幾個的情緒都不太好。
輝旭過來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旭哥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能看出來,其實輝旭的心裡更不好受,從進醫院看到我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忍著,他是老大,雖然我沒叫他幾聲旭哥,可他從來都是那個挺我們的人。
和大鑫哥的戰役,發生在我手傷好的第二天。
那天晚上,在學校旁邊的北花園裡,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五十多個混子,而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傢伙,有鋼管,有甩棍,反正各種武器。
對面那夥人,為首的就是大鑫哥,他是屬於和紀巴一中型別的,高高瘦瘦,但聽人說他打架異常凶猛,而且我看他的眼神,也是透漏著一股子凶光,反正如果讓我和他單挑,我是不敢的。
大鑫哥先是點了根菸,朝我們這面瞅的時候說道:“你們咋還有高一的小比崽子?”
蔣沉屬於我們這邊說話的,他也點了根菸,夾在手裡,沒有正面回答大鑫哥的問題,而是總結性的說道:“大鑫,咱倆這樑子結了有一段時間了,你看我不爽,我也不咋待見你,今天咱就做個了斷,誰要是輸了,就別混了,誰贏了就是一中的大哥!”
大鑫哥草了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蔣沉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一中大哥就是我!我混的時候,你tmd還上初中呢!”
蔣沉倒是沒什麼情緒,很平靜的說:“在一中,不是誰混的早就可以當老大。”蔣沉說著這句話的同時,抄起了手中那根細長的鋼管,指著大鑫哥說:“誰狠,誰才是大哥!”
說完嗷的一嗓子,那粗壯的身子就衝了上去,對準大鑫哥就砸了上去。
場面一下子就雜亂了起來,開始不受控制了,別看我們這幫人年紀不大,可一個都沒有慫的,也都喊了一嗓子給自己壯氣勢,就衝了上去!
一時間,我們氣勢如虹
!
五十人亂斗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我沒害怕,反而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感覺熱血沸騰,我抄著甩棍開始跟著旁邊的混子往前衝,逮住一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甩棍往對方身上砸。
再看衛東那邊,因為他體格大,不太靈活,捱了好幾棍子,但他沒吭一聲,都抗了下來,反正以一對二,挺洶湧的。
紀巴更不用說,屬他衝的最猛,手中的鋼管揮舞的虎虎生風。一時間乒乒乓乓的聲音四起,場面異常混亂。
但是沒打多久,我們就覺得有些吃力了,一開始的氣勢打沒了,因為大鑫哥那邊高三混子,他們打起架來比我們還狠,經驗豐富很多,最主要的是人數比我們多,越到最後,我們就越處於劣勢。
我們被打退下來後,我停下手,看了一眼面前混亂不堪的場面,也就在這時候吧,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本來我不想接的,可一看是童雨的電話,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童雨心急如焚的聲音,準確的說,是呼喊。
“梁信,你在哪呢!我在學校門口被人給堵了!”
我一聽這話,瞅了一眼對面,發現跟著大鑫哥混的大長臉今天並沒有過來,當時心咯噔一下子,暗道糟糕,這是去堵童雨去了,大長臉是啥樣的人,我自然清楚的狠,而且他早就打了童雨的主意,今天採取了行動,情況確實十分危急,萬一對童雨做出點啥呢!
我一時間心裡犯難,因為面前這場面我根本走不開啊!
輝旭瞅了我一眼,發現了我的情緒,氣喘吁吁的問道:“咋了?信哥?”
我也是拿不定主意,就把童雨的事和他說了。
輝旭一聽我這話,給了我一拳,罵道:“那你tmd還想啥呢!快點去啊!”
我支支吾吾說:“那你們呢?”這時候我看到前面衛東被三個高三混子圍住,正挨棍子呢!我抄起甩棍想要衝上去給衛東解圍,輝旭一把給我拉了回來,然後踹了我一腳,罵道:“艹尼瑪,你是不是傻啊!這裡還有我呢,我們頂多挨一頓揍,童雨那是個女的,能一樣麼?別墨跡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