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帥的攻擊很是凶猛,在我看來,是街頭混子的典範和極致,論我們四大天王,最能打得就是紀巴了,不過這個高帥的身手絕對不在紀巴之下,紀巴的厲害之處,在於他敢衝敢拼,哪怕是當了老大之後,他還是有以往的信條。而這個高帥,一看就是混跡江湖很多年了,每次出手都十分老道,招式很驚豔。
可是王子立並不是等閒之輩,對於詠春拳的造詣,是無可匹敵的。高帥的攻擊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威脅,往往是出手過後,很快化險為夷,接著反攻過去。
這一場巔峰王者對決,很是精彩,在場的所有觀眾都秉住呼吸,看到動情之處,皆是歡呼雀躍。
就這樣,詠春王子立和鬼見愁高帥幾番交手下來,頂多是個平手,誰也沒多佔上風。
我銅鼓了一下吳蔚,說道:“看來你這個兄弟是遇到對手了?那個高帥的手法,絕對是混子中的最高境界!”
吳蔚表現的雖然是滿不在乎,聳聳肩說道:“我兄弟的身手我自然知道,你就看著吧,這還沒到最後,最後贏得那個肯定是我兄弟!”
可是吳蔚的自信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拳臺上的兩個人都已經是大汗淋漓,之前的那個主持人,這時候也情緒高昂的說道:“兄弟們,這真是一場巔峰的較量,很久都沒見過這樣的對決了!”
主持人說這話的時候,慷慨激昂的,下面的觀眾都被他的情感染了,紛紛叫喊的,有的人看好王子立,為他喝彩,當然,支援高帥的人也絕對不在少數。
打黑拳,顧名思義,不在正式場合的王者爭鬥,其中牽扯的利益,那就是錢,誰贏了,就會得到一筆錢。
王子立的態度似乎對錢並沒有多大的渴望,他的母的很顯然,不是衝那筆錢來的,而是真正珍惜對手高帥的實力,想和他一決高下
。
可高帥打到後面,就有些求勝心切了,每一拳每一腳都極具殺傷力。
這場王者的巔峰對決持續到了後半夜,兩個人都已經拼盡了全力,可依然未分勝負。
最後王子立和高帥不在爭鬥下去,握了個手,那就意味著這場對決的結局是平手。
下面的觀眾並沒有覺得這個結局有多掃興,都紛紛鼓掌,無疑是對這兩個鬥士最高額評價。
這時候我就聽到旁邊有人議論道:“高帥不愧是c市第一紅棍,身手還是像以前那麼凶猛。”
“以我看,那個王子立年紀更輕一些,以後的前途絕對是不可限量。”
“嗯,不說c市了,內蒙古哪個幫派要是有這兩個紅棍加盟,那肯定能闖出個名堂來。”
王子立和高帥打了個平手,吳蔚看到這一幕,沒和我說什麼,直接衝過去拉了把王子立,嘴裡說道:“小佛爺,今天打得不錯!”
王子立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帶上眼鏡之後,立馬恢復了之前那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他對吳蔚說道:“那個高帥確實很牛逼,要不是這幾天的集訓,我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呢!”
吳蔚拍了拍王子立的肩膀說道:“沒事兒,兄弟,我一直都看好你!”
王子立燦然一笑,這時候吳蔚連忙把我拉了過去,對王子立介紹起來:“這是我剛認識的一個兄弟,叫梁信,很講義氣的!”
王子立看了看我,對我伸出了手,笑著說道:“既然是吳蔚認可的兄弟,那就是我王子立的兄弟了!以後咱們都是哥們了!”
我握著王子立的手,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是個哥們兒,可以交。
王子立和我打過招呼以後,對著高帥走了過去,他那樣子很是誠懇,對高帥也是伸出了手,說道:“我王子立混了這些年,從來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今天你讓我開了眼界,有沒有興趣喝上一杯?”
高帥看了眼王子立,眼神中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但是話說出來卻是:“你得身手也很好,但是我現在還有事兒,喝酒的算了,下次吧
!”
聽了高帥的話,王子立的眼神立馬就落寞了下去,說了句那好吧。
可是站在我身邊的吳蔚直接走過去一把摟住了高帥的肩膀說道:“行了,古有高山流水遇知音,你們兩個也算是有緣,相識不如偶遇,都是兄弟了,喝一杯吧!”
不得不佩服吳蔚這種溝通能力,高帥聽了他的話,明顯有些動搖了,我也是真心佩服高帥的身手,走上去拉著他的手說:“那就喝一杯吧,不差這點時間了!”
見王子立的眼神中也都是渴望,高帥這才點點頭說好,好久沒喝酒了,今天見到你們,那就喝點吧!
就這樣,我、吳蔚、王子立和高帥走了出去,就近找了個飯店就喝了起來,因為是剛認識高帥和王子立,所以我並沒有說太多的話,整個過程都是吳蔚在不停的說,當然,他的話都挺真摯的,並沒有半點虛假。
王子立和高帥給我的感覺就是爺們兒,是那種第一眼就能當做兄弟的人。可有一點就是,酒桌上面,唯獨高帥一個人悶悶不樂的,似乎有什麼心事。
王子立舉著杯敬著高帥說道:“兄弟,你有啥事兒?我王子立就是這麼個人,我一直相信緣分這個事兒,既然今天在一個酒桌上喝酒,那麼就是兄弟了,在場的兄弟有什麼事兒就要講出來,能幫得一定要幫!”
高帥的酒量不怎麼地,幾番下來,臉上紅撲撲的,當時說道:“兄弟,我叫你一聲兄弟,那就說明這事兒我認真了,走心了,說實在的,我經歷的事兒不少了,當初初中的時候就跟大哥混,沒用上多久,我多少就混出點名堂了,可頭兩年遇了點事兒,我進去蹲了兩年....”剛說到這裡,高帥擺了擺手,那意思就是不想提這些往事了。
可吳蔚卻不依不饒的說道:“高帥,你這是什麼意思?”說話的同時指了指旁邊的王子立又補充道:“小佛爺整個人,認可的兄弟很少,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咱們既然稱得上兄弟,那以後出了啥事兒了,那都不叫事兒!”
吳蔚之前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我和王子立還有高帥這是第一次見面,也許是經歷多了,當時我沒有認為叫了兄弟,這個王子立和高帥那就是我兄弟了
。可是吳蔚說這番話的時候,就讓我想起了浪毛,想起了當時我剛進雙城高中的時候,我把讓我洗襪子的陳耀打了,那時候我們也是喝了第一頓酒,我管他們叫兄弟,他們管我叫信哥,也就是最初的那一聲信哥,讓我在後來的日子裡為他們赴湯蹈火,和他們肝膽相照!
這時候我也舉起了酒杯,心中滿是豪情的說道:“兄弟這兩個字是神聖的,我和吳蔚是一面之交,跟你們更是剛剛認識,但是我覺得吳蔚說的對,既然叫了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兒,在場的人能幫就儘量幫。我的話先說在前面,我叫梁信,我沒什麼大能耐,以前在東北混,現在出了點事兒,來到了內蒙古,我現在沒有什麼了,就剩下我的名字能拿得出手了,梁信梁信,講的就是信義這兩個字,誰要是拿我當兄弟,那我梁信沒什麼好說的!一定挺他到底!”
不光是吳蔚,王子立和高帥聽了我話,表情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那一刻,我知道了自己的話已經走進了他們的心裡。
王子立叫了聲好,仰頭把杯中酒喝了進去,然後開口說道:“我這個人,頭二十年,那是浪蕩公子哥,不學好,混起了社會,我家世代混黑的!”
聽到這個,我就想起了吳蔚之前說的那個佛爺,還有他現在叫王子立“小佛爺”,我銅鼓了一下吳蔚疑惑的問道:“艹!你到底認不認識佛爺啊?”
吳蔚笑了笑,油嘴滑舌的說道:“當然認識了,這是小佛爺啊!佛爺的兒子!”
吳蔚這話從嘴裡剛說出來,我遲疑了一下,繼而罵道:“艹!你說了這麼多話,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啊!”
吳蔚倒是不以為然的說道:“該真的真,該假的假唄!但是,我叫你兄弟,這一點那肯定是真的!”
這時候我王子立和高帥都笑了起來,王子立繼續說道:“不瞞你們,我爸在c市,確實有點地位,但是那是他的,不是我的,我已經和他掰了,獨立了。我為的是什麼?混出個名堂,證明一下自己!”
王子立當場說的這些話讓我震驚不已,對他的勇氣很是佩服,按理說,他家世代混黑的,他爸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以後幫派的龍頭老大自然就是他了。可是他卻不稀罕這些,想靠著自己的能力,混出點名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