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內蒙古c市之後,我下了車,在火車站轉了一圈,發現c市和雙城差不多,只不過這座城市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因為除了紀巴,我不認識任何人。()那會兒心裡就不斷的在問自己,梁信,發生了這麼多事,你不累麼?你要得到什麼?東山再起?回雙城報仇,可是你現在有什麼機會再起來?之前在雙城,你有了信義盟,可是那還不是靠著大鵬哥,靠著沈公子,靠著那些兄弟才走到哪一步的。可是現在在內蒙古,你什麼都不剩了,你只靠著自己一個人,要什麼起來?
我搖了搖頭,覺得很累。這時候紀巴的電話打了過來:“信哥,在哪兒呢?我怎麼還看不到你呢?”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聽到了紀巴的聲音,我覺得異常的親切,說道:“我就在車站呢?你去哪兒接我了?不會是去雙城接我了吧?”
紀巴說行了,你往車站北門走,我在那等你呢!
掛了電話之後,我從車站北門走了出去,剛一出門,就看到前面有一夥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穿著西服,帶著墨鏡,搞的跟黑社會似的
。
看到這麼一夥人,我心裡咯噔一下子,第一反應就是不會是追殺我的人來到了內蒙古了吧!我連忙戴上了口罩,準備鑽進人群走呢,這時候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信哥!你怎麼這麼害羞啊!怕什麼!來到內蒙古c市,那就是自己的地盤!”說著紀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紀巴現在的體格子比以前壯了許多,剃了個卡尺頭,整個人看起來更精練了許多。
紀巴把墨鏡摘了起來,笑著指著我對身後的那幫人說道:“這是老子的兄弟,快叫信哥!”
紀巴說完這句話,他身後的那些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混子齊刷刷的彎下腰來,對著我鞠了個躬,嘴裡喊了一聲:“信哥!”
我瞅著紀巴,罵了一聲艹!衝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懷抱,紀巴緊緊的抱住我,語氣沉重了起來:“兄弟,終於又見到你了!”
我也緊緊的抓著紀巴的後背,擁抱過後,我看著紀巴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還讓你哭一會兒?這麼多兄弟面前,你不怕丟了大哥的臉啊?”
紀巴被我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起來,指著後面的人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都散了吧!”這時候那幫守在原地的混子這才解散了。
那幫混子走了之後,紀巴的情緒更激烈了起來,又抱住了我,這一次他放聲大哭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兄弟,兄弟....
我假裝生氣的一把推開了紀巴,笑著罵道:“行了,以前你不這樣啊!怎麼現在娘們唧唧的!別哭了!以前的紀巴,那可是條真紀巴啊!”
我這麼一說,紀巴破涕為笑道:“輝旭和衛東怎麼了?”
我說好啊,那當然好了,咱們當初輝煌的“四大天王”現在都混的可以啊,記得以前的北原的清水灣還有十三區麼?現在旭哥是那裡當之無愧的老大啊!那簡直是牛叉哄哄帶閃電啊!
紀巴笑著說我就知道那兩個煞筆可以,然後他又問道那你呢?你咋樣啊?
我聽了紀巴的問題,沉默了,紀巴連忙扇了一巴掌說:“嗨!媽的,信哥,我就這麼煞筆,過去的就不提了,以後在內蒙古,那咱兄弟兩個完全可以橫著走
!”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拍了拍紀巴的後背說道:“是麼?我得跟你混啊!不過我看你這一身行頭,太他媽的招人各應了,心裡很不爽啊!”
紀巴罵了句艹!先給你那鬍子刮刮吧!
我邊摟著紀巴,邊說道:“那怎麼了?老子這叫什麼,這叫男人味兒!”
紀巴嘿嘿傻笑道:“嗨!信哥,咱倆今天晚上好好開心一下,先去喝酒,然後各種服務一條龍啊!我和你說啊,內蒙古的姑娘,壯實,耐艹,扎兒大,水多!賊啦帶勁兒!保證讓你爽歪歪!”
我呦呵發出了一聲驚歎,問道:“紀巴,我記得你以前不好色啊,現在怎麼變成狼了?”
紀巴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本來就是北方的狼啊!哈哈!走著!”
我連呼著走著!走著!
紀巴帶我去了c市的一個很有檔次的飯店,做的是東北菜,不過比起雙城和北原,那味道還是有些不對口味兒。
紀巴要了個拍黃瓜,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信哥,你別看我在這邊過的還行,挺風光的,但我是真想咱們那幫兄弟,真想北原啊,你看看這黃瓜,拍的都不如北原的,幹了吧唧的,一點都沒有水分。”說著又拎起一瓶啤酒,用牙咬開蓋子說道:“還有這兒的啤酒,很少有咱那地方的啤酒賣,一點都不帶勁兒!”
我笑著仰頭灌起了啤酒,說道:“行了,毛病倒是很多啊!”
吃飯的時候,我把北原那邊的情況大概說了遍,至於我的,一點都沒說,因為我不想讓紀巴替我操心,以他那性格,現在在內蒙古混出點名堂,我要是告訴他有人追殺我,他很可能就帶著兄弟去給我報仇。
而紀巴對我說的,無非就是回憶從前,我們一起混過的那段時光,我們一起吃喝玩樂,他們看著我泡妞,一起在大排檔把周凱放倒,四個人一起唱著北方的狼去擺場子,在玉米地裡偷看人幹事兒,還說起我第一次**的時候,他們無比惋惜的心情。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罵了一聲:“艹
!老子**兒,你們惋惜什麼?惋惜我的處男之身麼?”
紀巴聽我這麼一說,差點把含在嘴裡的啤酒給噴了出來,忍不住罵道:“艹!誰他媽的惋惜你啊,我是惋惜童雨,對了,你和童雨咋樣了?你告訴她你來內蒙古了麼?”
我擺擺手說道:“我倆挺好的,但沒和她說,怕她擔心。”
紀巴點點頭說這也是,不告訴也好。我倆碰了酒瓶子,那天晚上,我倆喝得挺多的。
吃完飯之後,紀巴帶著我到了一家叫做太陽沙漠的洗浴城,之前所說的一條龍就是在這裡。
剛一進太陽沙漠,就聽到裡面的服務員叫了聲劉哥,紀巴對他們點頭示意著。這時候我就疑惑了,問道:“什麼劉哥,叫誰呢?”
紀巴罵道:“艹!叫的是老子啊!劉紀波啊!那是老子大名啊!”
我點點頭,覺得很好笑,和紀巴這麼久了,光記得紀巴這個諢名了,至於他真正的名字,哥幾個反而有點淡忘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紀巴就紀巴被!還劉哥,總覺得不對勁兒,怪怪的。”
紀巴笑罵道:“你懂個紀巴啊!這樣聽起來不是正經點麼!”
我倆進了淋浴池,脫衣服的時候,我笑著問紀巴還是不是處男了?紀巴對著我挺了挺老二,說道:“早就不是了!老子御女三千了!這條紀巴,那可是久經沙場了!”
我沒好氣的罵了句你就吹牛逼吧,我倆淋浴完之後,躺在按摩房的時候,就走進來兩個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是穿著很暴露,一件短短的白色連衣裙,大腿根都快露出來了,而且一看她倆就知道,裡面肯定就穿了個奶罩子,內褲穿沒穿都不一定呢!而且連衣裙是白色的,奶罩子卻是粉的,明擺著是故意勾引人呢。
我罵了句艹!這也太開放了吧!可實際上,我的目光也鑽到了那兩個女人的身上。
說:
七夕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