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陳雅緻那軟綿綿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老公,你在哪呢?我放學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啊!陳雅緻那邊說看到你了,然後就掛了電話,我就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正衝我擺手,正是陳雅緻。
陳雅緻邁著步子跑了過來,然後貼在了我身上,她也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那個學生,問道:“李強,你在這幹嘛?”
我一看這架勢,陳雅緻還和剛才那學生認識呢,李強指著我疑惑的問陳雅緻這是誰啊?你老公?
陳雅緻得意的笑著說對啊,我老公梁信。
她這麼一說,那學生眼睛瞪得溜圓,指著我不可思議的說梁信?
陳雅緻說對啊,就是梁三指,我衝那學生笑了笑,然後拉著陳雅緻轉身走出了學校。那個學生還傻傻的坐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嘴裡蹦出了一句話:“媽呀,這次見到真的了,梁二狗他媽的就是梁三指啊
!”
出了三中之後,我對陳雅緻說是你讓我接你回家的啊,你可別在外面瞎溜達了,陳雅緻一癟嘴說道:“好吧,老公,但是我現在餓了,咱們能不能去吃點東西再回家?”
我說除了麻辣燙吃什麼都行!陳雅緻頑皮的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我拽進了學校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說是來吃飯,可是陳雅緻點了一些點心,兩杯咖啡以後,就開始和我聊天,消磨起了時間,那咖啡特別苦,怎麼加糖都喝不來,我不怎麼喜歡。一直墨跡到七點多鐘的時候,我說走吧,送你回家,這麼晚了!你這剛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爸媽還讓你瞎得瑟呢?陳雅緻搖搖頭說切,他們才不管我呢,再說了,敢綁架我的,也就只有你吧!
我剛想說話反駁她,手機卻來了電話,我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邊傳來一聲慌張的呼喊:“信,信哥,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我心咯噔一下子,說道:“你別慌,具體什麼事,說說!”
那邊就說道:“信哥,晚上來了一幫混子砸場子,而且都帶著傢伙,把耀哥給砍了!”
“艹!”我忍不住罵了一聲,說了句馬上回去就掛了電話。
陳雅緻多少聽到我電話裡的內容了,看我有些不對勁兒,她也急了:“你要是有事你趕緊回去吧!”
我點點頭站了起來,囑咐了一句然後就奔出了咖啡廳,整個打車去金酷的時候,我腦子裡都是空白了,一腳踹開了金酷的門,我就看龍堂得兄弟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我扯著嗓子喊了聲陳耀,陳耀,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這時候一個兄弟迎了上來,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我把著他的肩膀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兒,他嚥了口吐沫,顫顫巍巍的說:“信哥,劉凱峰,是劉凱峰,帶人直接殺過來的,耀哥傷比較嚴重,送醫院包紮了!”
劉凱峰!我艹!當時我一腳踹倒了旁邊的轉椅,又聽到那個兄弟說道:“劉凱峰現在也罩起了場子,那個天驕酒吧就是他罩著的,而且他砍完咱們的兄弟還說了,以後這ktv不能開下去了,要是開的話他天天來砸場子!”
我去你麻痺的吧
!當時我就怒了,心想浪毛和徐童現在正上課,乾脆給李漠打去了電話,李漠問信哥咋的了。
我直接開口說:“帶著烏鴉來金酷,抄著傢伙!”李漠也不多問,應了一聲。
不到五分鐘,李漠帶著八十多個烏鴉風塵僕僕的到了,手裡都抄著傢伙。李漠看了一眼金酷裡面的場景,當時皺著眉頭問道:“信哥,這怎麼回事?”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伸出手來,嘴裡蹦出了一個字:“刀!”李漠把一把開山刀遞了過來。
我接過那把開山刀,對那個龍堂兄弟說道:“你照顧照顧兄弟們,都去醫院包紮一下!放心,我替你們做主,信義盟!信義兩個字不容踐踏!”
說著,我揮起了那把開山刀,對著面前的烏鴉們吆喝道:“兄弟們!他們動了咱們的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那些烏鴉也紛紛揮起的手臂,齊聲聲的喊出了一個字:“殺!”
我一擺手,帶著烏鴉氣勢洶洶的衝出金酷,天驕酒吧是雙城高中這一片最大的酒吧,小辮子說過罩著這裡的混子挺有來頭,和本地的幫派都有聯絡,這個劉凱峰什麼時候去了那裡?當時我也顧不得什麼了,咬著牙帶著兄弟衝向了天驕酒吧,那場面,十分洶湧。
天驕酒吧規模之大,不是金酷ktv所能比的,晚上更是生意火爆,燈紅酒綠,笙歌豔舞。
可我那時候心裡的想法就是我的場子被他們砸了,我的兄弟被他們砍了,這仇我必須要報!
一腳踹開天驕酒吧的門,我揮著手中的開山刀指著裡面的人喊道:“草泥馬的!劉凱峰呢!給老子滾出來!”
我這麼一鬧,酒吧裡面的人都愣住了,看到我手裡的傢伙,有的女的聲音叫了出來。
這時候一個小瘦子,賊眉鼠眼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你他媽的誰啊!峰哥的大名是你隨便叫的?小jb孩,毛都沒長全你鬧什麼事兒,給我滾!”
我點點頭,用手搭在他的肩膀說,問道:“聽說過信義盟麼?”
那小瘦子吐了口吐沫,罵道:“聽說你麻痺
!”
我又點點頭,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信義盟,什麼人才是梁三指!”
說話的同時,我一把抓住小瘦子的衣領,照著胸口一刀砍了上去,小瘦子叫了一聲,身子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不等他反應過來,我上前用膝蓋壓住了他的手腕,把著他的手,手中的開上刀跺了下去!
只聽嗷的一聲哀嚎,小瘦子的手指被跺了下來,他痛苦的握著那隻斷指的手,身子蜷縮成一團。
酒吧瞬間爆炸開來,人們不斷的開始往後褪去,我將小瘦子的衣服扯過來擦了擦手中的刀,開口說道:“無關的人趕緊走,我不會動你們,今天是我梁三指和劉凱峰的仇!和他人無關!”這句話一出來,酒吧裡有幾個人摸著門從我身後走了,有了他帶頭,馬上,酒吧的大廳變得空曠了起來,就連服務生也混在人群中走了。
我一腳踩上小瘦子那隻受傷的手冷冷的問道:“現在你該告訴我,劉凱峰在哪了吧!”
小瘦子驚恐的看著我,臉上滲出了汗,開口說了一聲三樓。
我滿意的點點頭,衝後面的兄弟們擺擺手喊道:“烏鴉,全體都有,給我殺!”
“殺!”一句話徹底點燃了烏鴉們的熱血,猶如群狼出籠,抄著傢伙就殺向了三樓!
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我就注意到有人探頭往樓下看,肯定是有人給劉凱峰報信了,正面交鋒不可避免,索我索性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草泥馬的!劉凱峰,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信義盟的兄弟,不是好惹的!”
等衝到三樓時,從三個包間中分別鑽出來十多個混子,手裡也都抄著傢伙,打頭的那個正是我的死敵劉凱峰,兩夥人算是對峙了起來。
劉凱峰拿著砍刀指著我們罵道:“小jb梁信!我兄弟斷指之仇我還沒報完呢!你還自己找上門了!”
我掃了一眼李漠的手,目光一下子陰冷了下去:“那咱們就新仇舊仇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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