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一夥走出包間之後,我拍了拍李漠的肩膀,感嘆道:“要說到管理兄弟這方面,我真的不如你啊!”
李漠搖搖頭說看你說的信哥,我這也不是沒管好麼!
我示意李漠坐了下來,收斂了起笑容,嚴肅起來:“李漠,咱們勢力越來越大了,兄弟們也越來越大,但是管理方面做的太不到位了,我準備召集兄弟們,開個會,也是正式成立咱們自己的幫派!”
我這話一說出來,李漠當時一拍的大腿興沖沖的說道:“太好了!信哥,我也有這個想法了!這樣咱們以後就是一個整體,也有自己的規矩和秩序了!而且這樣烏鴉也能並進來了!”
我點點頭說行,就這樣,下午小辮子就能把手續辦好,到時候咱們有了自己的場子,那就相當於咱們幫派的根據地了,晚上就在那開會,兄弟們太多,不用都叫來,通知一些骨幹就行。
李漠喊了聲好!又問我既然成立幫派了,那必須有個響亮的名字,信哥,你現在有想法了麼?
我搖搖頭說還沒有,到時候哥幾個在一起再商量吧!
說話的時候,小辮子那裡來了電話,一接過電話,就聽到那邊興奮的開口說道:“信哥,事情辦妥了
!很順利!”
聽到這個回答,我心裡的這塊石頭才終於落了下來,我說行,晚上七點,把兄弟們都叫到金酷,凡是在咱學校有頭有臉的人,全都得到。
小辮子聽了我的話,笑著問信哥啊,是不是太高興了,準備請兄弟們喝酒啊?
我抑制不住那股子高興勁兒,大聲對小辮子說這酒肯定是要喝,但是還有一件事兒!
小辮子問什麼事啊,這麼高興!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說你先把場子佈置好,晚上有大事要宣佈!
小辮子應了聲,說妥了信哥,你就放心吧!
掛了電話之後,我拍了拍李漠的肩膀說:“那我先走了,晚上準時到啊!”李漠笑著說那是自然的,還對一旁的陳雅緻嬉皮笑臉的說了聲小嫂子再見!
我踹了他一腳,拉著陳雅緻走出了青龍網咖。剛一出門,電話就響了起來,我一聽那聲音,熟悉的很,正是陳雅緻的爸爸,金酷老闆的聲音。
對面那語氣,能聽出來有些著急:“梁信,手續基本辦妥了,三天之後,就能把金酷過手,我女兒你什麼送回來!”
我看了眼陳雅緻,笑著說:“行啊,算你老實,沒耍什麼花招!一會兒我就把你女兒送回去!”
掛了電話之後,陳雅緻還有些不高心呢,嘟著嘴說她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她父母。
我說這可不行,你爸媽現在在家肯定都為你擔心壞了,我送你回去吧!
陳雅緻這時候就伸出小手在我臉上掐了一下,說道:“我看你是不想讓我參加晚上那會議吧!”
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的,不學好,非得和我們這幫混子在一起。
陳雅緻撅了撅嘴,這才勉強同意了,我倆去停車場提了車,到陳雅緻家樓下的時候,她還不忘囑咐我別忘了那些約定,明天必須去接她放學
。
好不容易送走陳雅緻,我心情豁然開朗了許多。走在大街上,有些春風得意的感覺,因為就在今天晚上,屬於我梁信的幫派就誕生了!
我找了家麵館吃了碗麵,吃麵的時候,童雨給我打了個電話,不過看著她的號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猶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接聽鍵。
童雨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老公,你幹嘛呢!回去這都幾天了,也不知道給我來個電話!”
我笑了笑:“我這兩天因為在學校打架,還被主任罰寫檢討呢,太苦了。”
童雨切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找這些理由,是不是看上別的女孩兒了,準備把我拋棄了?”
我聽童雨說這話,一下子心虛了起來,馬上回想起昨天晚上和陳雅緻在賓館的場面,雖然我倆什麼都沒做,但是說到底,我還是有些對不起童雨,從昨晚到現在心裡面一直有個小疙瘩。
見我不說話,童雨那邊的聲音提了老高:“我說梁信,你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連忙哄起了童雨,我說哪有啊,我這樣的也只有你看上吧!童雨被我哄了哄,這才緩和了語氣,我倆又說了幾句話,問了問她這兩天的情況,然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因為童雨和我說的那些話,我心裡難受吧啦的,暗想給黎娜假扮完男友,度過這兩週之後,以後不能再扯犢子了,不能再做什麼對不起童雨的事兒了。
將近七點的時候,哥幾個和我在青龍網咖的包間先是進行了一次小型會議,其實就是確定一下幫派的名字。
陳耀先是開了口:“信哥,當初你不是說我們是狼麼!乾脆,就叫血狼幫得了!”
我很喜歡狼這個動物,充滿了野性,很熱血,可是一提起狼,我就想起狼頭幫,想起我肩膀頭兒的那個文身,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雖然我是狼頭幫得人,但是今天成立的這個幫派,我不想和狼頭有著什麼瓜葛。
“要不,叫猛虎幫?”浪毛說道,李漠馬上反對起這個建議:“這猛虎幫都快用爛了,再說一點都不霸氣
!”
小辮子這時候叼了根菸,眯著眼睛說道:“信哥,你覺得信義盟這個名字怎麼樣?無信不義啊!”
也就在當天晚上七點鐘,金酷ktv停止營業,但是一樓大廳裡卻擺上了若干張桌子,桌子四周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我梁信的兄弟!
我剛一推開金酷的門,一陣熱烈的喊叫聲便傳進我耳朵裡,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兄弟都站了起來,一臉興奮的喊著信哥。
我擺了擺手,衝兄弟們示意了一下,這時候小辮子把我請到了舞池中央,遞給了我一個麥克風,然後喊道:“兄弟們,都靜一靜,請咱們的老大信哥講話!”
小辮子這麼一說,坐在下面的兄弟先是熱烈的鼓掌叫好,然後安靜了起來,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搖搖頭,沒有走進舞池中央,而是從旁邊拽過來了一個圓桌,跳了上去,拿起了麥克風開始說道:“兄弟們,我梁信在雙城能有今天,就是因為有你們追隨我,滅劉東,逼退張浩然和陳百強,追殺劉凱峰,我們站在學校的巔峰,俯視一切,我們是這裡的王者,靠的是什麼,就是兄弟二字!今天,我站在這裡,我要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成立屬於我們自己的幫派!”
我站在桌子上,無比激動的嘶吼著,坐在下面的兄弟看著我,眼睛裡散發出狂熱的光芒。
我索性把麥克風扔到了地上,扯著嗓子吼道:“我之所以榮耀,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你們之所有榮耀,是因為信義二字!無信不義!我覺得這四個說的太好了,從今以後,兄弟們,咱們的胸口都刻著信義二字,咱們的的身體裡都流淌著信義的血液!咱們的名字就是,信!義!盟!”
說著這裡,原本坐著的兄弟們都站了起來,豪氣沖天的振臂吶喊道:“信義盟!信義盟!信義盟!”
一群熱血沸騰的兄弟鏗鏘有力的吶喊著,信義盟這三個字在大廳的上空飄蕩著,我站在桌子上,只覺得渾身上下這血,一下子滾燙了起來,緊握著拳頭,砸向了胸口,我喊道:“我們戰無不勝,我是梁信,我的兄弟不死不滅,我的敵人只有死路一條!我們是信義盟,凡是踐踏信義二字的人,註定要被我們討伐!我們是狼,至高無上!我們是王,與天爭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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