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一下子火了,沖人群喊道:“給我上!給他們打出屎!”那十幾個混子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股腦的就撲了上來。
我身子一斜,一下子被掀倒在地,其中一個混子從後面綁著我的胳膊把我架了起來,另一個混子照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這一拳疼的要命,我呲牙咧嘴的罵道:“艹泥馬的!老子非得廢了你們!”
那混子笑著扒拉著我的頭說道:“小jb梁信,你看看你們都成啥樣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紀巴和輝旭已經跪了,就剩下衛東一個人還死磕著。那時候我心裡非但沒有一絲荒涼,還覺得倍兒舒服。
我吐了口吐沫,笑著問那混子:“你知道這叫什麼麼?”
那混子看我被打的逼的喝的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有點疑惑的問:“啥?”
“兄弟!”我笑的很囂張。
“艹!兄弟你麻痺!”周凱這時候衝過來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腳,這一腳踹的我昏天暗地,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雙手被綁著動彈不得,還沒法去揉
。
周凱扯著我的衣領,凶神惡煞的問道:“你tmd是老大?”
這句話剛問出來,倒在地的輝旭用胳膊立住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是!”此時此刻已經鼻青臉腫的他,表情依舊酷酷的,我挺佩服他。
周凱氣的放下了我,又去對面毆打輝旭,一直觀戰的陳歐這時候終於走了過來,然而他卻沒有想打我的意思,反而笑了笑,表情挺放肆的。
“你笑個jb!”我罵道。
紅猴子走過來,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不就因為一個馬子林可心麼?我艹夠了,給你,你要不要?”
陳歐陳歐我草泥馬!“不許你這麼說她!”我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那句話,因為我依然喜歡林可心,我不在乎她是不是處,因為我喜歡她,她就是純潔的,有人想要侮辱他,必須從我身體踩過去!
“別這麼激動啊!我跟你說,林可心就是個小婊子!”陳歐嘿嘿鬼笑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把螢幕擺在了我眼前。
剛看了第一眼,我的心便咯噔一下子,彷彿落入了無盡的深淵,那是他和林可心的簡訊介面,我只看到那個我熟悉的號碼給陳歐發簡訊說了些讓我心涼透頂的話。
後來的事情我有些記不清了,只聽到陳歐周凱他們鬨笑著離開了,我的身子重如磐石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天開始發亮了,輝旭和紀巴從地上坐了起來,衛東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們四個人坐在苞米地旁邊開始抽菸,那時候我對林可心這個女人徹底失望了,我決定不喜歡她了,把她忘了。
這時候氣氛也挺尷尬的,我們一個個都很狼狽,輝旭突然瞅著紀巴冒出了一句:“臥槽!你咋被幹成這紀巴樣!”
紀巴連忙把菸頭踩滅,說:“你不是也鼻青臉腫麼?”然後輝旭看了看我們的樣子,就開始笑。我們看著他的豬頭,也開始笑。
這時候衛東站起來撒了泡尿,撒完尿說了句:“哥,我餓了。”我們都挺無語。
衛東又說:“我打完架肚子就餓
。”我們更無語。
輝旭不愧是大哥,他看了看四周,說道:“要不咱摘兩個苞米棒子烤著吃吧。”紀巴說了:“衛東都用尿把玉米呲了,咱還咋吃?”不過經過剛才的戰役,這麼長時間,我肚子也有些餓了。
我們就鑽進玉米地搞玉米,學校北面沒有人家住,那邊苞米地特別廣闊,剛才陳歐他們在這蹲點,已經糟蹋了一小片,輝旭說真的往前走走,我問他為啥,他說衛東下面那玩意兒一掏出來就得汙染一大片土地。衛東就罵輝旭,我們跟著笑。我心情也好多了,那會兒也是小,笑笑就把不開心的事給忘了。
走了能有一會兒,這時輝旭突然問我們:“你們聽沒聽見啥叫聲啊?”
輝旭這麼一說,我們都愣了,心裡咯噔一下子,這黑燈瞎火的說起這個,有點慎人啊。
衛東就有點慌神:“旭哥,你tmd別嚇我們啊!”
輝旭搖搖頭:“真的,你們聽聽!”
我們都不說話了,豎起耳朵聽,別說還真聽見了點動靜。不過那聲音不像是啥動物發出的,有點像人的聲音。
我們四個下意識的往前走,腳步都儘量放輕,越走從那苞米地穿啦的聲就越大。聽起來像是個女人的聲音,哼哼著,給人感覺像是正在幹壞事兒似的。
果然又走著會兒,紀巴把前面的玉米杆扒拉開,我們往裡面一瞅,那玉米地裡還真的有倆人!藉著那亮光,我們看的清清楚楚的。
還真是一男一女的在這玉米地裡幹壞事兒呢!我們四個趴玉米地裡偷看能有五六分鐘吧,那男的挺萎的,早早就繳槍了。以至於紀巴唉聲嘆氣的,罵那男的**,這還沒看爽呢就沒了。
我笑笑說:“那你上啊,接下一班啊。”
這時那一男一女就開始穿衣服了,我記得一點就是,那女的褲衩子是帶豹紋的。紀巴樂著,突然朝他倆吹了個口哨,然後喊了聲:“警察來了!抓嫖啦!”給那男的嚇得啊,完全不管那女的了,撒丫子就跑,那女的也不敢繼續穿衣服了,也跟著跑了。
我們就在那樂,都誇紀巴夠損
。衛東眼尖,走過去不知道撿起了個啥東西,拿回來一瞅,是個黑色的罩子,那女的跑的太急,罩子都忘戴了。衛東問我們這罩子能是啥味,我們就覺得很崩潰,說趕緊扔了吧,噁心。
然後就開始扒玉米,期間衛東還消失了一段時間,我們一致認為他是去尋找那罩子聞味兒去了。
我們用石頭壘了個小灶,點著那些玉米杆,那玉米也沒洗,就直接放上面烤。烤得黑了吧唧的也不知道熟沒熟,反正聞著挺香,吃起來口感也香,吃的我們四個嘴上都黑漆漆的,不過那感覺真好,就覺得只要兄弟幾個在一起,吃啥都香。吃完了烤玉米,我們都不想走了,因為實在太累了,就在苞米地裡窩了一晚上。等天徹底亮了,我們才從苞米地裡鑽出來去醫院處理下傷口,處理完就去了學校。
不得不說我們幾個抗擊打能力都挺不錯了,傷都幾乎是外傷,不用住院,也可能是我們才高一,下手也沒那麼狠。反正經過這一戰,我們是徹底打出了名氣和地位,不止是高一的,高二的有些混子也注意到了我們四個,那時候打架很講究義氣的狠勁,我們四個和周凱陳歐二十多人,沒一個認慫,這足夠狠,我們沒扔下自己的兄弟,這足夠義氣。
總之,學校挺多人崇拜我們的,我們也挺風光,我們班級所有男的都要跟著我混,除了呂翔我都認了兄弟,因為我不是那種心胸特別開闊的人,還是有些陰影。因為狼,睚眥必報。
從那以後,周凱的大哥時代過去了,他再也沒招惹我們,因為他也沒那個實力。
紅猴子陳歐,我是真想幹他,但一想到林可心,我又有些退卻了,我很想讓她遠離陳歐,但最終也沒有勇氣和她說。為了避免面對她,我把桌子拉到了最後一排。
而我和童雨的關係,最近也是曖昧到了極點,我開始對她有**,晚上放學之後,我就給她拉進學校附近網咖的包間裡,那包間都是獨立的,有門,關上以後想幹啥幹啥,這讓我感到無比興奮。
我和童雨也待不了多久,主要也不是來玩的,各自開了十塊錢的就進了包間。有些人天生就是賤,比如說我,之前在班級裡想的那個美啊,能幹點親嘴摸點啥的壞事兒,可一坐在沙發上就tmd軟了。
我是真不行!完蛋!看我還是放不開,童雨就笑笑,是那種壞笑,一瞅就是故意**我的,她今天還穿了件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