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腿一吃力,身子明顯有些站不穩了,往後退了幾步才算是站住了,而再一看對方,抬起凳子就要往我身上砸,我沒辦法,下意識用胳膊橫在前面,硬生生的把凳子接了過來,就感覺手臂一痛,震得發麻,這疼痛讓我紅了眼,注意到他把著凳子的那隻手,也不和他繼續僵持了,揮起開山刀就朝著他的手指跺了下去,只聽到一聲慘叫,那個人鬆開了凳子,捂著手開始在地上打滾,他的手指被我切成了兩段,斷指掉在地上,往外冒著血。
我一腳踹了上去,然後揮起開山刀繼續砍人,用不上多久,廠房裡玩牌的人都被放倒了,身上都掛著彩。
初入江湖,我們勝了!
我喊了聲行了,兄弟們,走吧!我揮了揮開山刀示意了一下,然後帶著人走出了廠房,鑽進了麵包車,大鵬哥看我上去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不錯不錯,後生可畏。
其實我知道,這種架根本就沒有什麼技術,一來呢,這屬於偷襲,二來呢對面的也沒有武器,基本上是喪失反抗能力的
。
大鵬哥告訴我,當一個混子,你敢想敢打敢為大哥拼命就行了,要是當大哥,你就必須有手段,有頭腦,因為你的身後總是萬丈深淵。之後大鵬哥還問我,是想做大哥還是想當個小混子。
我直截了當的說我想做你的小混子,我兄弟的大哥。大鵬哥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把開山刀收了起來,遞給我一把匕首,讓我一會兒看他的臉色行事,我點點頭,之前那開山刀是砍人,不容易出什麼事兒,可是大鵬哥給我這把匕首,肯定是要讓我扎人的,也就是說一會兒的事,會更加冒險!但是握著那把匕首,我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麵包車開到一個飯店前,我們一幫人下了車,準備走進飯店,大鵬哥打頭,我們跟在他身後,那家飯店挺豪華的,感覺很上檔次。
走到一個包間前時,大鵬哥讓其他兄弟去旁邊的包間吃飯,然後帶著我推開門進了這個包間。
進去之後,我就注意到包間裡面坐著能有七八個人,看樣子都是大混子,特別是有個男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鍊,說話的時候比比劃劃的,反正給人感覺就是怪張揚的。
那人一看大鵬哥進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先是和大鵬哥握了握手,緊接著拉著大鵬哥就坐,這人一開口,說的不是普通話:“呦,大鵬哥,來,趕緊坐下來,兄弟們就等著你了!”大鵬哥也是笑笑,說道:“禿子,聽說你最近沒少撈啊,怎麼?準備混黑了?”
被大鵬哥叫做禿子的這個人連忙擺擺手說:“嗨,大鵬哥,你真是說笑,兄弟從來就沒有染過白啊!這不是就像到你的地盤討碗水喝啊!”
“我看你想喝的恐怕不是水,而是酒吧!”大鵬哥一語雙關,說這話的同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禿子連忙起來有給大鵬哥的杯重新倒滿,皺著眉頭說道:“大鵬,咱倆的交情小几年了,再說了,那時候還是同門,我禿子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拉兄弟一把吧!”禿子那樣,挺可憐的,不過我有點不信,這禿子應該是北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早就過了裝逼的階段,他脖子上那大金鍊只能說明他有錢。
聽了禿子的話,大鵬哥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說禿子,你都說咱倆這麼多年了,誰不瞭解誰啊!你什麼情況我當然清楚,別和我裝,就三七分,你三,我七
!”
大鵬哥的語氣很堅決,禿子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他皺著眉頭說:“大鵬啊,你這也太黑了吧!你七我三,哪還怎麼做生意?”
大鵬哥伸出筷子夾了口菜,說很簡單啊,那就不做被,來來,吃飯,吃飯。
我是沒有資格坐著吃飯的,一直揹著手站在大鵬哥的身後,我就注意到那個禿子看大鵬哥的眼神,挺怨恨的,甚至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禿子嘆了口氣,把目光轉向了我,問道:“大鵬,你這小兄弟新來的?”
大鵬哥一邊吃著飯,一邊說是啊,剛出來跟我混的。禿子衝我招招手說來,小兄弟,陪我喝一個!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大鵬哥,大鵬哥冷哼了一聲,眼睛也不瞅我的開口說:“看什麼看啊,你想喝就去喝!”
當時我身上,很多關節挺疼的,心裡就想著喝杯酒,緩解一下。可是我剛過去接過了杯,那禿子的手一下子撞在我手腕上,杯子沒接穩,裡面的酒一下子都撒在了禿子的褲子上。
禿子罵了聲艹,立馬站了起來,看我那眼神,凶神惡煞的。
我就有點慌了,我連忙從桌子上拿餐巾紙給禿子擦,一邊擦嘴裡還說著對不起。可這時候,禿子旁邊坐著的混子,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直接踹了我一腳,罵道:“草泥馬的!你他媽的眼瞎啊!”
禿子用餐巾紙擦著自己的褲子,嘴裡埋怨道:“我說大鵬啊,你收小弟能不能收個機靈點的,這怎麼連酒杯都不會接,你看,我這褲子,新買的,一條挺貴呢,就給我弄溼了。”
這一切大鵬哥都看在眼裡,不過之前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吃菜喝酒,禿子這句話說完,大鵬哥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撇了他一眼,問道:“那怎麼著?我還得給你買條新褲子?”
禿子把餐巾紙往桌子上一扔,明擺是來了脾氣,他用手壓著餐桌說道:“大鵬,你到底怎麼個意思啊?小弟沒管好,我替你管管不好麼?”
大鵬哥哈哈笑了出來,沒有正面回答禿子的話,而是轉過頭問我說:“梁信,你知道我喜歡你身上哪一點麼?”
我說性格,脾氣
。大鵬哥說對,我就喜歡你那種有仇必報的性子,然後用手指點著桌子罵道:“那你他媽的,還等什麼,難道得老子教你?”
我一聽這句話,二話沒說,抓起餐桌上的酒瓶子照著禿子的腦袋瓜就砸了上去,然後掏出匕首,捅向了禿子的肚子,禿子還沒來的及開口喊上一聲,身子就軟了下來,他捂著肚子,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我用手扯著禿子的身子,往回這麼一牽引,然後胳膊一彎,死死的勾住了禿子的脖子,這一次我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其他得混子。
那幫混子沒想到我竟然敢動手,而且還這麼突然,先是一愣,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我咬著牙,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你他媽的敢上來,老子就讓你們大哥歸西!閻王爺要是不收,老子親手送他!”
那幫混子看我並不是開玩笑的,畢竟砸完啤酒瓶之後真得紮了一刀,這時候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不敢向前,又不好坐下。
大鵬哥嘿嘿笑了一聲,說了聲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看禿子的意識有點迷糊,把嘴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你他媽的再給老子裝死,我就再扎一刀,放更多的血,讓你清醒清醒。”
禿子一聽我這話,身子打了一個顫兒,開口說道:“大鵬,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咱倆以前可是同門啊,你可不能害我啊!你想好了,我這屋子裡面可全都是弟兄,你們就兩個人,我要是死了,你們誰也出不去!”
大鵬哥這時候從凳子上坐了起來,過來拍了拍禿子的腦袋瓜子,笑呵呵的說:“是麼?我走不出去?禿子,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沒人敢攔我!”
說:
這是昨天的補更,說是六更的。今天更新不耽誤。
感謝永恆の熊貓兄弟的大保健,我很喜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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