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感冒
?不知怎的,忽然感冒了,低燒。
我爸媽端茶倒水掖被餵飯,即使沒有那麼難受也假裝很虛弱,這樣的溫情能拖一秒是一秒。
但咳嗽是真的,咳得天旋地轉死去活來,跟黃俊說過之後他很驚訝:
“我早上起來發覺也感冒了,全身都痛,咳嗽流鼻涕,八塊腹肌了都。”
“我才六塊,看來還得抓緊時間咳一咳。”
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趕緊從**彈起來跑浴室找體重秤,沒電了。
我媽看我火急火燎地團團轉,於是抱著我的腰問幹嘛呢?她比我高,一把就抱到我的胸。
“媽,你看我這兩天有沒有變瘦一點?”
她捏了一把我臉上的肉肉,說出一句令人痛不欲生的話:“沒有吧好像。”
我不甘心,追問道:“怎麼會?”
“可能病的不夠嚴重?”
“哦,看來還得抓緊時間病一病。”
也是很忙呢。
吃了藥之後渾身痠軟,不得不老老實實待家裡。QQ上出現一個陌生人跟我打招呼,網名是“住在比基堡的包子”,一看就知道八成是個基佬。
我回個笑臉。
他也笑,“還記得我呀?”
“不記得呀。”
“你在西餐廳吃飯幫你買單的人。”
莫名其妙。
“小農從來沒有去過西餐廳呢。”
“我說的是以後。”
“哦,那你買吧。”
“嗯,不是買一次兩次。”
“哦。”
“是一輩子哦。”
“哦。”
我點開他頭像大圖,媽呀好醜,趕緊拉黑。
不可否認,漂亮的人確實擁有先天優勢,誰會翻山越嶺去探索別人的心靈美!我問趙芝蘭不好看的人是不是品性都如初一政治課本里說的那樣美好?老趙回答:“長得不好看的?我不知道,我沒跟長得不好看的人說過話。”
這是實話呀。
等到半夜方文強才上線,據說走到墨西哥中部了。
“預算沒準備,吃吃喝喝的,錢快花完了都。”
“那之後還有機票和生活住宿呢,怎麼辦?”
“機票肯定得預留啊,最近喝西北風了,偶爾拿雙筷子翻翻街邊的垃圾桶。”
我很擔憂,這樣可不行。
“你去超市買點花生或者鹹鴨蛋之類的,再買些小米熬粥,省著點吃不至於餓死。其實不要每一口稀飯都吃一口蛋啊,你可以看一眼,假裝吃過了。還有炳盛的菜譜,他們家的有帶圖,可以靠菜譜下飯,簡稱靠譜。啊!我真的太賢惠了娶我吧趕緊。”
“我真的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哭。”
“你沒錢吃飯我也沒錢整容,扯平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可以靠臉吃飯呀!”雖然這是我從小到大的理想但直到買了第一面鏡子後已經徹底破滅。
“沒有用,我們這類新興時代的事業型男性勾搭人根本不看臉,我們都是用牛逼閃閃的人格魅力。”
那你就不知道自己隨手糟蹋一下自己,不要那麼精緻地出現在我們見面的時候嗎?人家堅持的很累呢。
“哪有什麼牛逼閃閃的人格魅力,還不是看臉。”
“瞎說,大腿也很重要的。”
我跑窗臺將窗簾拉開,外面在放煙花,絢爛過後,濺了整個天際的淒涼。
微冷,回到電腦面前,方文強又來一條訊息:
“我回頭看了看咱們的對話,感覺就是我說東你說西我說打狗你偏要餵雞瞎老頭和瞎老太太倆人過了一輩子誰也沒見過誰。”
“親愛的你真幽默。”
“您過獎了都是普通勞動人民,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不求出人頭地揚名立萬要的就是眼含熱淚理解萬歲大家都是階級兄弟。”
客廳的電視正放著往年的春晚集錦,我絞盡腦汁思考擠兌他的對策。
“喲這多稀罕吶普通勞動人民都有上春節聯歡晚會的口才了,這讓大家夥兒怎麼活啊!”
“上春晚靠的不是口才,你可能不太瞭解情況。再說了,‘才’真的不敢當,我這充其量算‘活兒’”。
“你的意思是自己只是□□兒好?”
“注意,是‘活兒好’,你把我領域說窄了。”
“意思是□□兒不行?方老師你看你,把這個詞庸俗化了。”
“我從頭到尾沒說過這個詞兒,你少往我身上賴。”
“我知道你分分鐘都在心裡默唸,不用感謝我一直都是個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不我心裡默唸的都是四庫全書,還有我覺得你對自己可能有些偏見,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啥時候這麼瞭解我的,連內心深處的靈魂都一清二楚啊。”
“我一向關注姑娘們的心靈,尤其17歲左右的.好幾次蹲華爾街大道旁哭著要給人摸骨看手相,差點兒拷局子裡去。”
“你又掀人家裙子了?你怎麼老幹這事兒啊。”
“我掀過你不代表我也有興趣對別人這麼幹,我也是有門檻的人。”
“方文強!”
我決定此生再不與老方面基,否則良家婦女的名節不保。他自己也大方承認見他跟失貞基本上都是伴隨發生的,就像派大星和海綿寶寶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一樣,不過說歸說,派大星和海綿寶寶也從來沒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