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圓舞曲-----第66章 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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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下流

第66章 下流

?晚上和趙芝蘭擠被窩,時不時吃個對方的豆腐,低俗猥瑣的笑聲自己聽著都覺得下流。

不過話說回來,永遠上流的人何其無趣。

“老趙,我怎麼感覺你這兩年一點沒變呀,還跟孩子一樣。”

“你懂什麼,女孩子最好的狀態就是外表比實際年齡小三五歲,內心比實際年齡老上三五歲,這才叫內涵。”

“說的這麼滄桑!來,跟我走,帶給你不老的神話。”

“你特麼說誰老?我都15歲好幾年啦!”

“別不要臉了,你分泌的是防腐劑麼。”

“防腐劑?小道不登大雅之堂,我是時光守護者。”

“作為一個道德高尚的人,你應該很嚴厲地檢討一下自己是否是個資深傻逼症患者。”

“我是一個極其猥瑣的人。”

“知道了。好基友,一輩子。”

“是一被子。”

也對。

趙芝蘭聊起前兩天的事,“初中留宿男生的那個姑娘還記得嗎?我前段時間在商場二樓遇到她,險些認不出來,媽的醜成什麼樣兒了都!”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難不成你還想我和她發展一段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我接下去:“哦,山無稜,天地決,乃敢與君絕!人民需要我愛,我不得不愛。”

“親,難道你喜歡母的?”

“不,我喜歡公的,比如你。”

“我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真的。”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抓起我的手,“來來來,摸摸。”

“說吧,哪裡整的。”

“西湖河畔的韓國醫院。”

我大笑,“夏雨荷幫你整的啊?你不要告訴我是容嬤嬤!”

“不!是楊嬤嬤。”

“滾,早該嫁了這尿性。”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我潑你口水!”

兩人打打鬧鬧夜半三更才睡去,睡前我徵詢她明天的食譜問題。

“你會做什麼,就什麼吧。”

“一人做一道吧,公平。我會泡麵,你呢?”

“我會吃啊!”

第二天起晚,踹了幾腳趙芝蘭叫喚的跟小奶狗一樣,懶得理她,自己去覓食。

下午老趙回家了,我揮揮手,心情愉快。

曾一度以為是天涯海角的距離,如今看來,觸手可及。

是這樣的,我們小時候有無數個小心翼翼的願望,並且那麼容易滿足,一雙新鞋,一件新衣,一隻手錶,一塊橡皮。這種種的種種,許多的許多,隨著時間的齒輪被磨損、破敗、腐化,最終被侵蝕成一盤散沙,風一吹,散落天涯。

現在除了突如其來的大姨媽再也感受不到那種心驚肉跳的刺激。

躺沙發上刷微博,有一條是這樣的——

美人真的要多讀書,這樣羞辱起醜人來才更加伶牙俐齒。

我不屑,醜人也得多讀書啊,這樣反脣相譏起來就能夠更加理直氣壯了,不是麼?

還看到有個硬心腸的人說:“你夜裡不睡,是因為你還不累;你不想吃飯,是因為你尚未肚餓”。

糟糕,餓了。

在廚房笨手笨腳地切洋蔥,我爸蹲旁邊看,他說:“洋蔥啊,剝著剝著會讓你流眼淚,可到最後你發現,它根本沒有心。”

我很驚訝,抬頭問他怎麼知道?

他諱莫如深地笑笑,說猜的。

媽媽剛巧回來,很驚訝:“喲,會切菜了呀,看來不急著嫁人了。”

“我才不嫁人呢,恐怖。”說完扔了菜刀去翻冰箱。

“去,淨胡說,誰教你的?”

我找到牛奶和餅乾跟媽一起看電視,“亦舒。”

“不要再看亦舒了,生活也並非那麼黑暗,你瞧,今天陽光燦爛,多和同齡人出去玩兒,他們沒有書上寫的那般自私狹隘。”

我說我膽小,又非常自愛,我不敢。

“你難道沒發現身邊有作風正派的人嗎?”媽媽問。

“爸是例外!”我反駁。

她訝異:“你說什麼?你怎麼就知道他例外了!”

“難道不是嗎?他從不毫無理由地夜不歸宿,也沒有諸多應酬。”

“哎,女兒心裡的父親是不是從來都是最正派的一個,無與倫比?”

我嗤笑,“是呀。”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電視正播到廣告,索性換臺。

有時候閒著無聊開始琢磨起五行八卦陣來,別說還挺有意思的,給自己卜卦,好運就得瑟地哼小曲兒,厄運就換著再算一次,接著哼小曲兒。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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