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狂想曲:校草請就範-----正文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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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章

那天是一次小月考,我們是第二場,所以早上不急著去。當我睡到不能再睡的時候,才嚼著一個麵包從臥室走出來。

白信今天居然很奇怪地幫忙從廚房端熱牛奶出來了,她只端了一杯,看來樹坤民喝掉了。於是我也衝她一笑:“謝謝啊。”

她倒是呆了一下,隨即說:“不謝。”

我去了趟洗手間,聽到樹坤民在廚房裡說:“牛奶就沒有了麼……”我也便很爽朗地說:“我的放在桌子上呢,你要喝的話就拿去吧。”

樹坤民倒還真的來到桌子旁邊,伸手就準備拿牛奶。

白信連忙阻止:“這是她的耶。”

“她都給我了。沒事的。”他笑了,但是看到白信有些複雜的眼神,還是訕訕地把杯子放回去,“算了。”

我洗漱完畢出來了,看著桌子上的牛奶,“你不是說要喝麼。”

“那個,還是你喝吧。”

“好吧……”

又磨蹭了一下,我準備出門了,今天陳師傅只送我們到一個路口便說有事要我們自己走著去。

我走在樹坤民前面,甩著手中的包,今天是不是睡多了所以頭一直暈沉沉的。

等一下是物理考試啊,我搖搖頭。

“莫如,怎麼了嗎?”樹坤民在後面問我。我擺擺手。

到了紅綠燈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頭膨脹了,而且眼前的視線也模模糊糊。

得了什麼病麼……

這時候我好像聽見了喇叭聲以及一些刺耳的剎車聲,然後又是一陣混亂,我都還沒有想到出什麼事了時,就倒地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瞬間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旁邊那個人是不是樹坤民,他怎麼也倒在地上了呢?

幾公里外,白信邊收拾東西,邊看著桌子上的空杯子以及她齜牙的聲音:“你慢慢熬過這次考試吧,我恨你,憑什麼就這麼讓他留在這裡!哼,走之前我一定不會讓你開心的。”

白信只是想讓她在考試時候什麼都考不出來,然後銼銼她的銳氣,藥量應該在考試時候就差不多生效了。

她太小看蕭莫如的身體了……

在周圍的嘈雜聲中我又一次醒了過來。

幹嘛突然這樣……

嗯,旁邊一輛摩托車也倒在地上,車主逃逸了,只是周圍一大群人圍著我,我很想說:“有時間圍著我看沒時間報警啊!”我無力地看著旁邊剛剛坐起來揉著自己身體的樹坤民,他應該沒什麼事。

但是,我不想就這麼睡下去,我怕我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

難道我要學著地震中唱國歌的小朋友來激勵自己嗎?算了,五音不全,自己聽著也蠻不好意思。

我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天際。

我想起去年自己的生日,所有人都回去小學過六一了,自己提著蛋糕一個人吹蠟燭,一個人過生日……

這麼一想,又想到,自己生日又要到了,難道還沒領身份證就死了,太不值得啦……

還有高麗珍,我還沒好好跟她聊聊天,她也要走了啊……

還有這個月周杰倫要發碟啊……

樹坤民,高娜娜,謝浩然……

其實知道樹坤民和蕭莫如雙雙缺席這次的漢語考試,大家都很震驚的。漢語是最後一科了,但是晚上還得上晚自習。

考試監考的是女士.樹,她皺著眉頭打電話給我們兩個,我的手機在被摩托撞到時就才從口袋裡飛出去,連著電池記憶體卡什麼的全砸在地上分開了。

而樹坤民因為考試就沒打算帶手機去。

於是那兩個半小時後,漢語講師也知道了,他就已經氣的七竅生煙,漢語最好的兩個居然沒來考試!這叫什麼事!

謝浩然是被高娜娜拉著跑出學校的。

他們後面的一些女同學瞪著他們說:“知道他們兩個關係很好,也沒到我剛想跟謝浩然講話,高娜娜就吃醋的地步吧……”

“小美,出什麼事了……停下。”謝浩然終於甩開了高娜娜的手,喘著粗氣問她。

“莫如考試前出了車禍,樹坤民也……”她還沒說完,就被謝浩然給拉著跑了。

在五月的暖風中,她被他拉著跑在校園小徑上,儘管他擔憂的是另外一個人,但是她依然緊緊盯著他拽著自己手臂的手。

樹坤民和蕭莫如遲遲也沒來,高麗珍轉過身跟方想開玩笑:“兩個人私奔啦?”

方想幹笑著。

導師來到教室守晚自習,她剛剛才從醫院回來,那兩個學生還真是讓她操心啊……

被高麗珍這麼一說,大家都注視著相距不遠的兩個人的位子,開始說笑。

嶽玉玲轉著筆想:“兩個人都沒來考試,出什麼事了。唉,目前是我的數學成績慘不忍睹比較重要……”

無罪神色凝重地看著正在擦藥的樹坤民。

監控攝像頭拍攝到蕭莫如沒有闖紅燈,但是她走路的樣子很不正常,而那輛摩托車將她撞倒後,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突然冒出的少年,也就逃逸了。

“樹坤民,幹嘛自己也受傷了?你要不是不受傷他就跑不掉,莫如也不會……”

“我知道,可是看著摩托衝出來我真的只有衝過去的念頭嘛,誰知道摩托那麼一打滑,連我也受牽連了,還好只是擦傷了。她也沒什麼大礙。”樹坤民任醫生處理傷口。

“還好沒傷到哪裡,不然怎麼跟她媽媽交代。不過她除了腰被撞到外,頸部好像也是被什麼東西刮到流血,幸好沒動到動脈。”無罪舒了口氣。

“無罪,我在想的是,她為什麼突然會那樣。”

看到講師在講臺上坐著看教案,手卻在扯著自己的頭髮。

“看來她又陷入糾結之中了。”羊恆怔怔地說。

當高麗珍去找高娜娜時候,卻發現高娜娜和謝浩然也不在。她榆木腦袋也開竅了:“出事了。”

她來到廁所打電話給我。

“居然沒被警察拿去……”樹坤民把手機的部件一樣一樣結合好,放在枕頭邊,但是又想起手機輻射,不能離病人大腦太近,又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起身去拿藥了。

謝浩然和高娜娜去家裡拿東西,無罪在學校處理事情,蘇延去看他買的新地皮。

我就這麼被鈴聲吵醒了。正是布蘭妮《lucky》的前奏進入我的耳朵,我睜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在教室麼……

卻看著旁邊手機不停震動,上面閃爍著“企鵝菥”。手機居然安然無恙?

我接起。

那邊頓時舒氣:“啊,你在哪裡啊?出事了?”

我頓時有問題了,我在哪裡,出什麼事了?

看著旁邊的氧氣瓶等設施,我呆了半晌回覆:“醫院。”

“啊?”那邊依舊是大驚小怪的聲音。

“大姐,你怎麼了?我跟你說,剛剛漢語講師好生氣的。看看你們還沒來又氣鼓鼓地回去了,啊,不說了,上課了,再見!”

我還一聲不吭,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脖子都不好動,我感覺很累,還是睡一覺吧……真的累了。

那邊高麗珍一溜小跑回到教室,拉了嶽玉玲:“莫如在醫院,放學了去醫院吧。”耳尖的羊恆也聽見了,說:“那我也去。”

上了課,他依舊拉著高麗珍問個不停,高麗珍默不作聲,狠命地使眼色,可羊恆還是眨巴著眼睛一直說著。

終於數學講師一個巴掌拍到他的頭上,他才跳起來。

“羊恆!幹什麼?一天往後看,瞧上誰了?教你幾年,什麼都沒給你,這樣吧,我也沒做過什麼媒人,幫你說個物件吧,說啊……”

他妙語連珠,把羊恆說的臉都紅了……當然,高麗珍臉紅得更厲害,瞧上後面的誰了啊……

他才作罷繼續講課。

高麗珍小聲說:“活該。”

樹坤民在旁邊看著窗外發呆,突然間他看到無罪留下的一盒牛奶,突然間想到了早上似乎是白信遞牛奶給她的,然後他想喝的時候白信的神色很不正常……

難道……

“白信啊。”他抬頭嘆息。

過了多久呢?高麗珍她們都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

高娜娜和謝浩然做了一系列的交費拿東西后,終於搞定了說方言的醫生……便進電梯來找我們。

正當他們即將推開門的時候,高娜娜卻提醒謝浩然小聲點,然後很小心地把門推開一點,然後笑了下,樹坤民託著下巴看著**沉睡的女生。

謝浩然看了很久,直到高娜娜拉了拉他的衣角……

最終他們還是進去了,“那個,樹坤民,你是不是該回學校一趟……”

“嗯,下午去去吧。白信呢?”

“不知道。”

“手機也打不通哦。”

這時候高麗珍和嶽玉玲,還有羊恆方想等人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旁的護士怒目,提醒他們安靜安靜!

他們這麼大噸位地進來,然後看到被繃帶抱得結結實實的我,頓時呆了,樹坤民輕輕搖著我。我還是醒了。

“啊,高麗珍啊……”

“你沒事吧?”

“把我包成這樣,會沒事嗎?”

我看著她回答,看著周圍的人,突然有種宣讀遺囑的感覺。

“啊,樹坤民,那個今早……”

“你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八九分了。”

“我想,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現在也差不多好了,不要總賴在醫院了,況且這裡很蒼涼,還是別待著了。”

“可以,不過下午你還是待著吧,還有,你這可不是皮外傷,忘記你腰被撞得……”

我們兩個對話了許久,所有人都在緘默,都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

嶽玉玲拉拉高麗珍:“蕭莫如有說過她喜歡樹坤民麼?”

“八成……以後會跟我們說吧,不說也要逼供啊。他們兩這樣還真……”

至於苦逼的樹講師,被領導叫到辦公室裡了……

她出來的時候只想仰天長嘯啊,麻煩貨,都是麻煩貨!緊接著,她又接到了警察的電話……回答了些問題時,她又恨不得回醫院一趟,揪著蕭莫如把那個肇事者給拖回來啊。

她剛剛參加工作怎麼就結了這麼多麻煩事。

不過,看在樹坤民給她的好處不少的情況下,還是算了吧。可是蕭莫如……她又必要整天惹事情麼!

等上學時間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出去了。高娜娜對我悄悄說:“放心,很快回來哦,你好好睡。”

等他們出去不久,門又開了。我轉過頭,看見一臉蒼白的白信來了,她精緻的面孔突然間變得黯淡,她在我面前躊躇了半天,終於說出:“對不起。早上那牛奶……”

其實剛剛接到了白信的一個電話,我還詫異她怎麼會有我號碼呢,她卻不允許我插話地簡短地說了一件事情,說完後利索地掛了電話。這會兒又來到醫院。

白信小時候就與樹坤民認識,那時候還是一個院子的,她從小就很受歡迎,她喜歡和男孩子一樣玩,可是父母總是逼著她學鋼琴,她也不是笨的人,就算很厭惡,可是依舊談得一手好鋼琴。樹坤民那時候就經常幫白信撒謊,比如白信沒上培訓班,就對生氣的白母說白信有些不舒服在自己家休息。而樹坤民的鋼琴就是小時候陪她去鋼琴班學的。真一對患難人啊。

那麼純真的歲月啊,很幸運,從小學到初中,他們一直都是一個班的。白信一直不乏有男生示好,可是她只喜歡樹坤民。她不是沒說明過,可是樹坤民一直模稜兩可,最初對自己的態度還好些,一切只因為寒假我的出現後……他再也沒能好好到學校上課。

她講得極慢,中間還有一些真情流露。

我想我真會內疚,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城府深的女孩。其實她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也會如此卑微小心翼翼,並不是我想的那樣高傲。

心裡那塊堅硬的地方柔弱了許多。

於是我看到她就連忙說:“沒事的……”

“這樣看來,我的確不應該再想什麼了,真的很對不起,樹坤民,我依舊喜歡他,不過他或許一直都沒在意過我,他說他喜歡這個小鎮的安寧。蕭莫如,我最後一次跟你說,我最開始真的很討厭你呢。我有的你沒有,可是你有的我卻沒有。樹坤民,一向都是長輩講師喜歡的,他會很優秀。還小,所以我也不敢說愛。我縱然比你更久時間認識他,卻敵不過這幾個月,我想了很久,我的確應該走了。一直以為他傷害了我,現在想起來,種了什麼因有什麼果。我很佩服高娜娜,明明謝浩然也那麼在乎你,她卻可以依舊和你做朋友。不過我不會和你做朋友,我依舊自我,以後我們也不會再相關。這個地方就跟你一樣。謝謝你,我在這裡不適合,我無法像樹坤民一樣能融入。我已經都放下了,隨它去吧。”

她一直說,我也聽著。她始終無法說出更多的話語來屈了她的自尊。她是一隻高傲的白天鵝,可以飛過比珠穆朗瑪都高的地方,她有許多人的愛慕,卻一直傲居於一個人。她也終於懂得低下頭看著水面注目自己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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