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媽媽開車才剛剛到紅綠燈路口,就接到了張翔爸爸打來的電話了
。
“喂,鄭女士,魯哥讓你到黑島去找他”張翔爸爸說道。
夢琪媽媽笑了笑說道:“張總,謝謝了!”。
說完夢琪就將電話掛了,然後開著車,就準備到海邊,然後乘船過去黑島了。
就這樣和夢琪一直睡到了晚上,終於我也是不想睡了,於是我想著應該玩會兒遊戲了,於是我將滑鼠插上。
我才剛剛把滑鼠插上,我就發現發現我滑鼠好像有些不正常了,因為以前我滑鼠都是閃著七彩光的,現在倒好,只閃著紅著了,我心想,一定是阿狒這小子給我弄壞了,不過我也沒多想,想著只要能用就行了。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我的滑鼠其實是順子故意落下的,為什麼不閃七彩光也是阿狒動了手腳的,因為現在滑鼠裡面有著針孔攝像頭,如果一直有不同光閃著的話,那拍攝的畫面就不能看了,所以阿狒才會動手腳,把其他幾個發光二極體都弄壞了。
一直玩到了晚上12點多,坑了好幾把隊友之後,我也就關掉電腦,到冰箱裡面吃了幾個水果,又躺**休息了。
大學時光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進行著,我和夢琪每天晚上都自己做飯吃,吃完飯散步,晚上回來啪啪啪........
而順子和瑩瑩也好像是成了,那天在學校正好看到了順子和瑩瑩手牽手在散步。
我走了過去說道:“順子,不錯啊!”。
順子笑著說道:“哥們,不錯吧,現在瑩瑩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有女朋友的感覺真不錯,現在我連玩遊戲的時間都沒有了”。
一提起遊戲,瑩瑩就嘟了嘟嘴對著順子說道:“小丁丁,你說是我重要還是遊戲”。
額.......
這瑩瑩也是個奇葩了,不過接下來發生了一件她和順子之間更加奇葩的事,當時真的是沒有讓我笑死。
那天還在上課的時候,順子就問我:“哥們,不好了,出事兒了,你得趕快幫我想想辦法了”
。
我當時正在和阿狒在用藍芽傳著片子,於是我問道:“順子,怎麼了啊,這麼著急”。
順子這時候拉了拉我說道:“哥們,不好了,瑩瑩懷孕了,哎喲臥槽,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額,懷孕了,這可不是小事兒啊,於是我立馬問道:“那你什麼意思啊!”。
順子當時就氣憤的說道:“我什麼意思,我勒個擦,老子都沒上過她,她說懷孕了,當我傻啊,我這是喜當爹啊!”。
........
好吧,喜當爹,這也真是奇葩了。
我笑了笑說道:“真的啊,我不信,你說你沒碰她我絕對不信”。
順子這時候對著我說道:“兄弟,我跟你發誓,我絕對沒有跟她開過房,麻痺的,我受不了了,我感覺我被帶了一頂大大的綠帽了”。
.........
怎麼說呢,我也覺得這事兒順子肯定委屈啊,畢竟喜當爹啊,誰受得了啊,於是我還是問道:“順子,你確定她懷孕了啊,她不是跟你鬧著玩嗎?”。
“鬧毛啊,我前幾天偷偷翻了她的包,發現她揹著我偷偷去醫院做檢查了,靠!”順子接著激動的說道。
額,好吧,既然這樣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瑩瑩是夢琪跟順子介紹的,於是我安慰順子道:“順子,要不這樣吧,晚上我回去跟夢琪問問,看看夢琪怎麼說,好不好,畢竟是我給你介紹的妹子,我肯定要給你一個交代的”。
順子點了點頭,然後就趴桌上睡覺了。
以前我一直覺得喜當爹這事兒,不可能會發生在我的身邊吧,可是現在看來,還真是發生在我身邊的人身上了,這可真是讓我又想笑,可是又要忍住,畢竟順子是我的兄弟,要是我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估計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晚上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順子的遭遇跟夢琪說了一聲,她聽了之後也是十分驚訝啊
!
“怎麼可能啊,你說瑩瑩懷孕了,然後孩子不是小丁丁的?”夢琪驚訝的問道。
我點頭說道:“嗯,按照順子說的大概就是這樣吧,夢琪,這瑩瑩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好像這樣被順子一說,我感覺到她生活作風有問題一樣啊!”。
夢琪也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畢竟那時候瑩瑩拉著我要我給她找男朋友,然後你又讓我幫小丁丁找男朋友,然後我就介紹他們見面啊!”。
我點頭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啊,就是你跟瑩瑩熟不熟悉啊!”。
“還好吧,不過我很少跟她玩在一塊,所以至於她的私生活我哪裡知道這麼多啊,行了行了,咱們別提別人家裡的事兒了,對了,你昨天讓我取錢,我取好,你明天要省著點用啊,雖然說猴子出來,但是也要省著點”夢琪嘮叨道。
我拿著錢點頭說道:“知道了,老婆大人,放心吧,我知道現在是咱們的困難時期”。
夢琪白了我一眼說道:“知道就好,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可要早起啊!”。
躺在**,我一直在想猴子這次是不是真的反省了,畢竟也做看守所呆了15天啊,但願他能反省吧,想著想著我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我就坐上公交車朝著看守所那邊去了,到了那裡之後,我直接到傳達室問了一下。
“叔叔,您好,請問鄭龍是今天出獄嗎?”我問坐在傳達室正在抽著煙的一個工作人員。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等著啊,我查查,站在這裡別動啊!”。
我點點頭,好歹我也是在監獄裡面呆過的人,所以對於這些規矩還是稍微有些瞭解,工作人員把猴子的名字輸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這個人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沒有這個人?我擦,這是什麼情況,於是我又問道:“叔叔,不會啊,他就是在這裡蹲著啊,他是吸毒進來的,一共拘留15天啊,今天剛剛好15天啊
!”。
工作人員看了看我說道:“沒有這個人,我們這裡確實是看押著吸毒關押15天的人,可是沒有你說的這個人”。
好吧,我自己也跑到電腦邊去看了看,發現並沒有猴子的名字。
我忙說道:“哦哦,叔叔麻煩你了啊!”。
還好這個工作人員也比較給力,他笑了笑說道:“沒事兒,沒事兒”。
這時候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我又問道:“叔叔,是不是咱們市裡的吸毒拘留的都關押在這裡啊!”。
“對啊,癮君子都關在這裡了,行了,可能是你弄錯了吧,沒有在這裡不更好嘛,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工作人員對著我一邊說著,一邊就將傳達室的門給關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猴子到底去哪了,他明明就被關著啊!
於是我立馬拿起電話給猴子撥了過去,電話通是通了,不過並沒有人接聽,這讓我心裡更加的十分著急了。
接著我又打了幾次猴子的電話,結果還是一樣,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過了許久,猴子終於給我發了一條簡訊,簡訊內容就一句話。
“兄弟,對不起!”。
看到猴子回了我資訊,我立馬就給他的電話撥了過去啊,這次猴子直接掛了,我勒個擦,這是什麼個情況啊!
猴子肯定出來了,於是我立馬攔著車到了公安局去了,我想問問那個警官到底這是怎麼啦。
我走到了上次問我話的警官的辦公室裡面,我敲了敲門,聽到請進之後,我立馬跑了進去。
我進去之後看到警官此時正坐在電腦前面好像是在翻看著什麼資料,當他看到是我的時候,他第一眼還沒有認出我來。
他看了看我說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兒嗎?”
。
我立馬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當警官聽到我是猴子的那個朋友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就是那個鄭龍的朋友,那你知道鄭龍現在在哪裡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哪裡知道啊,我一直以為他在看守所裡面戒毒,按照你的意思是他早就被人帶走了”。
警官點頭說道:“嗯,15天前,他就被人帶走了,有人找了關係把他弄走了,我還以為你有他訊息,原來你也沒有啊!”。
我搖搖頭,接著警官給了我一張名片,對著我說道:“如果你有他訊息,或者知道他在哪裡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我點點頭,然後失落的拿著名片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門,走到門口,我想是不是猴子爸媽把他弄走了啊,於是我給猴子爸爸打了個電話。
“鄭叔叔,是我,我是魯強”我先自報了家門。
猴子爸爸也是跟我見過幾次面的,在培訓學校的時候,猴子爸爸還請我和方威一起吃過飯,所以對我也還是有些印象,當他接到我的電話之後,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魯強啊,怎麼啦!”猴子爸爸立馬問道。
我忙說道:“叔叔,猴子在家嘛,我這幾天正好放假,想找他玩玩”。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畢竟我現在還不確定猴子吸毒的事情到底他家裡面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我就乾脆幫他隱瞞了,畢竟每個家長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
猴子爸爸忙說道:“沒有啊,鄭龍那小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最近都有好長時間沒給家裡來個電話了,你不打電話來,我都準備給你打電話了,怎麼,他也好長時間沒有跟你打電話嘛”。
看來接走猴子的人,不是他家裡人,而是另有其人,為了不讓猴子爸爸懷疑,我忙說道:“沒有,沒有叔叔,我是跟猴子約定了,放假就來您家玩的,不過今天早上我打他電話關機了,我就問問,他到家了沒有”。
“那臭小子就那樣,手機經常打不通,打了也沒人接,小魯啊,等下要是你找到他,你們回來就跟我打個電話啊,我好去買菜”猴子爸爸說道
。
我點頭說道:“恩恩,好的,不過叔叔,既然猴子沒有回家,可能我們就不回來了,不過回來我會給您打電話的”。
猴子爸爸笑了笑說道:“嗯,小魯,你比我們家那臭小子懂事兒,他跟你在一塊我也放心,行了,沒什麼事兒的話,叔叔就先掛了,我現在店裡有些事兒要忙了”。
“恩恩,好的,叔叔您先忙”掛了電話之後,我立馬就覺得這事兒沒有這麼簡單了,接走猴子的並不是他爸媽,而猴子也沒有回家,那他這些天去哪裡了。
再加上他那條簡訊,讓我更加的慌了,我這心裡挺慌的,現在猴子失聯了,畢竟他是來我這裡才攤上這麼個事兒的,所以我非常的內疚。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旭子上次跟我說的,黑寡婦的事兒,我想他應該肯定知道一些什麼,於是我忙又給旭子打了一個電話。
“旭子,我跟你說個事兒”我直接說道。
可能這會兒旭子正在睡覺吧,他接電話的時候還是懵懵懂懂的。
“嗯,強子什麼事兒啊!”旭子問道。
我急急忙忙的說道:“旭子,不好了,猴子不見了”。
旭子一聽,立馬醒了過來,然後問道:“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他正在看守所待著嘛,怎麼人不見了啊!”。
“哎,別提了,今天我不是去接猴子嘛,可是到了才發現,猴子根本就沒有在看守所待著,後來我再到公安局一問,他早就被人接走了”我接著著急的說道。
旭子咳了咳,然後說道:“強子,你先別激動,那是不是他家裡把他接走了啊,畢竟那小子家裡麵條件還比較好啊!”。
“沒有,旭子,我剛剛已經跟猴子爸爸打過電話了,猴子根本就沒有回家,也就是說,接走猴子的人,很有可能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寡婦了”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旭子立馬補充道:“黑寡婦,行了,你先彆著急了,我這就派人去查一下,如果真是猴子現在真的是加入了黑寡婦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了,畢竟那是他自己選的路”
。
聽到旭子這麼說,我越來越想了解黑寡婦是什麼玩意了,於是我問道:“旭子,你說的那個什麼寡婦,到底是幹嘛的啊!”。
“集製毒,販毒,吸毒的一個很黑暗的組織,只要進入了裡面的,就基本會與外界斷絕任何的聯絡了,最終會成為一個毒販子,自己也吸”旭子振振有詞的說道。
一聽到這裡,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要是猴子真的變成了這樣,那他這輩子就毀了啊,不過擔心歸擔心,現在都已經找不到他的人了,我又能怎麼辦。
旭子接著說道:“行了,你也別多想了,好好上學吧,猴子的事兒,你也別內疚了,如果他真是黑寡婦的人了,那就是咱們再擔心也沒有什麼用了,咱們但願能夠找到他吧”。
“也只能這樣了,那旭子你多費費心啊!”。
掛了電話之後,我就回家了,回到家之後,我把猴子失聯的訊息跟夢琪說了一下,夢琪聽了之後也是挺詫異的,不過她還是拍了拍我說道:“小擼子,你做的沒錯,如果猴子他要學壞,你又能怎麼樣啊,畢竟路都是他自己選的”。
而此時猴子在幹嘛呢,此時的他,早就已經離開了祖國了,15天的時候,他已經漂洋過海,到了東南亞的金三角,此時的他,正跟在一箇中年婦女的身後。
“鄭龍,等下我帶你去參觀一下製毒工廠,好不好?”那個婦女拍了拍猴子問道。
猴子伸了個懶腰,毫無精神的說道:“大姐,你身上還有貨嘛,可以給我來點嗎?”。
啪.......
少婦一巴掌扇在了猴子的臉上,然後冷冷的說道:“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你現在跟著我,可不是一個小販子,你最好儘早給我戒了,不然我可以隨時把你丟到湄公河裡面去喂鱷魚,湄公河裡面鱷魚可是有很多的,你怕嗎?”。
猴子一聽,也確實愣了一下,不過他現在也確實是上癮了,他還是哀求道:“大姐,就一點,一點就行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中年婦女沒有理會猴子,直接拖著他就走到了工廠裡面,進工廠前是需要搜身的,當僱傭兵在猴子身上搜到了一把刀的時候,這時候僱傭兵突然用ak47抵著猴子的頭
。
然後用越南話對著中年婦女說道:“他不能進去,他身上有刀”。
中年婦女也用越南話跟僱傭兵解釋了一下,中年婦女說道:“他是我的人,不需要檢查的,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僱傭兵這才將槍放了下來,然後用槍桿子推了推猴子,示意他趕緊跟著中年婦女,同時瞪著猴子,這讓猴子看了都有一些頭皮發麻了。
猴子跟著中年婦女走到了製毒車間,中年婦女仔細的跟猴子講解了一下製毒的過程,以及中間的一些化學加工程式。
其實猴子哪有認真聽啊,也就是跟著中年婦女走走過場而已,一圈走完之後,中年婦女看到猴子還是打著哈欠毫無精神,於是對著猴子又是兩巴掌,這讓猴子清醒了不少。
中年婦女帶著猴子走出來之後,她又對著猴子罵了一頓,然後就自己開車出去了,讓猴子呆在這裡不要走動,不然隨時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猴子自己也知道,金三角地區錯綜複雜,因為制度工廠比比皆是,而是是與當地的軍隊合作的,每個製毒工廠都有著自己的僱傭兵。
猴子在廠區逛了逛之後,終於他找到了一間沒有人的房子,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他發了一條簡訊。
“妥,我已取得信任,今天參觀了工廠,還有,其實我沒有吸毒”。
發完之後,猴子就趕緊將手機取了出來,然後直接吞到了肚子裡面去了。
這是猴子吞的第一張電話卡,所以他還卡了喉嚨,吞了好一會兒水之後,才將電話卡給吞下去,而到了後來,猴子基本上練就了一身不需要任何東西下嚥,就能夠活吞電話卡的本領了。
中年婦女回來的時候,猴子一眼就看到了中年婦女,於是猴子往鼻孔中倒了一些水,讓婦女看起來,他現在是留著鼻涕的,猴子朝著中年婦女走了過去,然後打了個哈欠說道:“大姐,你回來了啊!”。
中年婦女看著猴子這模樣,其實也是有些心疼的,畢竟中年婦女見過太多的癮君子,可是她不想猴子成為一個癮君子,所以中年婦女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
“鄭龍,上車吧,我已經進好貨了”中年婦女說道。
猴子打了個哈欠問道:“大姐,怎麼進貨還要到其他地方啊,這裡不就是工廠嗎?”。
中年婦女突然轉過頭瞪了一眼猴子,然後說道:“不該問的就別問,不要管這麼閒事兒,懂嗎?”。
“懂,懂,大姐,既然現在進貨了,那可以給我一點嘛”猴子一邊抹著鼻涕一邊說道。
中年婦女白了猴子一眼,然後說:“沒有!”。
黑島,某麻將館,魯天陽此時正在和別人打著麻將。
坐在魯天陽旁邊的還有夏澎以及宋燕。
“夏澎,王虎怎麼還沒回來啊!”魯天陽一邊打著牌,一邊抽著煙問夏澎。
夏澎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老大,我想應該快了吧,畢竟到海港接個人,回來不需要太久啊!”。
果然夏澎話音剛落,就聽見麻將館門外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夏澎笑了笑說道:“老大,我就說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魯天陽這時候摸了摸宋燕的手,然後說道:“燕兒,你先幫我打會兒牌,我去談會兒事情,等下就回來了”。
宋燕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的,魯哥,注意安全!”。
魯天陽說完時候,就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夏澎的肩膀說道:“走,咱們就去會會她了”。
夏澎一臉自信的笑了笑,跟著魯天陽走到了王虎的車上。
進去之後,魯天陽看到了夢琪媽媽到了。
“親家,這地方不好找吧”魯天陽笑著說道。
夢琪媽媽笑道:“哈哈,的確不好找,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麼容易死的”
。
“何以見得啊!”魯天陽笑道。
夢琪媽媽接著說道:“沒有抱到孫子,你會捨得死,這不像你的風格吧”。
“哈哈,那倒也是啊,聽說你去找了老張,那就是去看了你的女婿和我的兒媳婦啦”魯天陽接著問道。
夢琪媽媽說道:“廢話,肯定去了,他們兩個自己租了個房子,已經開始同居了”。
這時候夏澎拿出了一份合同書給夢琪媽媽看了看,說道:“鄭女士,如果沒有什麼異議,就請簽字吧”。
魯天陽瞪了一眼夏澎,說道:“你這幹嘛呢,怎麼突然就籤合同了”。
夢琪媽媽也爽快的拿上合同,然後說道:“籤,我籤就是了,老魯啊,你說你準備躲到什麼時候啊!”。
“躲到和氏集團真正從那小子手裡建立起來了,我就不躲了,我就光明正大的去幫他帶兒子了”魯天陽笑道。
“那要是那邊搶你兒子呢,你怎麼辦啊!”夢琪媽媽接著問道。
魯天陽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我兒子只會是我兒子,不會是她兒子,再說了,想動我兒子,我能夠讓她輕輕鬆鬆,我也不是吃素的”。
夢琪媽媽簽完合同,然後把合同給了夏澎,這時候魯天陽問道:“不需要看看內容嗎?別到時候後悔啊!”。
“咱們都是親家了,你還能坑我啊!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公司那邊還得忙活,知道你沒死,就好了”夢琪媽媽說道。
魯天陽從車上走了下來說道:“怎麼可能啊,老子是不可能早死的”。
緊接著虎哥又開車把夢琪媽媽送到了島邊港口了,魯天陽接著進了麻將室打牌,宋燕這時候正好放了一手炮了,魯天陽立馬說道:“哎,你怎麼可以打這個,行了,還是我來吧”。
宋燕白了魯天陽一樣,不過還是讓出了位子,坐在一旁的夏澎則在用計算器在計算著剛剛那份合同可以產生的效益,算完之後,夏澎把數目告訴了魯天陽
。
聽到之後,魯天陽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
“幫我把劉大鬍子找來,我得找他問問事情”魯天陽說完之後,就將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魯天陽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只是不想鬥,人不得不服老,不然我要鬥,我就鬥個魚死網破了,誰也別想好過!”。
省城某個別墅內,一位穿著高雅的女士,此時也正在打著電話。
“查到魯天陽的位置了嗎?”女士問道。
電話那頭說道:“對不起,還沒有,不過我們正在想辦法,給我們一點時間,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我給你時間,可是你給我都是什麼訊息,魯天陽到底有沒有死,我現在就想問一句”女士朝著電話怒吼道。
“對不起,透過dna檢測,屍體提取的dna並不能和魯天陽的dna比對,所以我推測魯天陽現在還沒死”那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女士這時候直接將手機往地上一丟,然後罵道:“沒用的東西,養你們我還不如養一群狗,一群廢物,你們能幹什麼”。
聽到女士發脾氣,這時候一個蒙著面的人走了進來,他看到女士問道:“夫人,怎麼呢?”。
女士看了一眼蒙面的人說道:“別提了,這麼久過去了,魯天陽還是沒有找到,你說說這到底是在搞什麼,真是鬱悶了,這魯天陽到底跑哪裡去了,你知道嗎?”。
蒙面人搖搖頭說道:“夫人,我最近也在查,不過並沒有發現魯天陽的蹤跡,同時王虎、夏澎以及宋燕三人也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人了”。
女士聽了之後脾氣更大了,她對著蒙面人說道:“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告訴我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現在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可以做到嗎?”。
蒙面人點頭說道:“好吧,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