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目瞪口呆地盯著我,唾唾口水,繼續問:“是不是因為你們彼此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和,你說的只是氣話而已?”
我也有些後悔了,我覺得主人也沒有錯,他是為自己的愛情爭取,我不該冷落他,只是為什麼他那樣做我總是看不下去?
“對不起,我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我們還有私事要做,失陪了。”拋開話題,率先走開了。
“拽什麼拽呀你,回答不上就是回答不上,還躲避問題,切!”水流悅不冷不熱地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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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我認為拽的是你呀,看你這模樣就討厭。”反駁她,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
“上車。”
“去哪呀?”疑問道,和她這個惡魔女人在一起準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去了你就知道。”
在車上我一直猜想著,總沒有著落。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吃了的。宣戰呢,就要公平。”
呵,“公平”這個詞從她口中說出來還真是不容易啊。
“我帶你去看所房子。”她坦白說了。
“房子?”是鬼屋?哎,怎麼儘想這些歪處的。
她上了一座高山,我又歪想到拐賣事件。-_-!
她在一所小房子前停了下來。
“進屋吧。”
有種涼意衝上頭,抱著肩直打哆嗦。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到離起點幾百裡的距離,就是來這裡看房子嗎?
“這裡是我和小熙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雖然比較舊了,但在裡面過得十分愜意呢。”
“你瞧,那壁畫!是小熙親自為我畫的呢,他還說要將這裡成為我們永遠的小屋。”
“啊,你來這房間。多美麗的風景啊,可以看見整座城市呢。”
她囉哩囉唆地給我介紹個沒完沒了的,完全陶醉在風景中。
我倒好奇了,她帶我來這裡就是跟我說這些?她有這麼好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