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頭好痛,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咬牙,忍著。
“餘洛恩,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沒有權利跟我談她,你更不許說她有哪裡的不好。否則,有你好瞧的!”他還不知道我流了血,隨手又把玻璃杯往我這裡砸。
“啊!”我一腳,手辣辣的疼,被被子割出一條痕,血嘩嘩地流了出來。
一時,我什麼也沒有感覺了。頭埋在膝蓋下。
他仍是手下不留情,又顯凶惡地踹我一腳。
我沒有感覺,不為所動。
“臭丫頭,你追我也不許你侮辱悅悅,不然你就沒法在這個世上呆下去了!”
沉默,真想不到他這麼無情,也這麼重情,為了一個欺騙他的女人值得這樣嗎?
“我說的是事實,你憑什麼沒搞清楚情況就認定是我的錯?她是什麼,你是什麼,現在,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我是為了讓你能更清楚地看清她的真面目,不要執迷不悟了!”忍不下去了,抬起頭狠狠責備他們一番。好心提醒他,他除了暴力還會什麼?
“我不想聽,如果你想好好生活下去,就乖一些!”他狠瞪我一眼,突然怔了,盯著我頭上的血。
“你無賴,你這個笨蛋!早知如此,我也不該答應你作你假女友,更不該這麼狼狽地好心提醒你!”咬牙,瞪了他一眼,疾步跑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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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熙摘掉眼鏡,愁悶地把茶几上的玻璃杯全部一掃砸在地上。
地上還留著洛恩的血,在他心裡成了一根刺。
洛恩那樣說水流悅,他很想聽從她的話,可水流悅畢竟也是他喜歡的人,只要有誰侮辱她,他不會放過任何人的,也包括這個死丫頭。
這丫頭,哭時讓他心痛,還有那麼多的血,差點就要讓他的心死了,剛那麼折磨她,有些後悔了。
她肯定恨透了凌熙。
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狠狠打一頓,好以還給洛恩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