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漠淡漠地瞥我一眼,擦了擦嘴脣,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淺川漠,我再說一遍。你喜歡的是餘洛恩,曾經的那個餘洛恩,不是失憶了的餘洛恩。”我的心裡只有楚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我不會和你計較的。你的心裡只有楚凡我瞭解,我會等到你心裡沒有那個人的時候,到你的心裡。我的心永遠屬於你,不管你是誰,都一樣。”他微微一笑,眼神裡的柔情有些讓我按耐不住的同情。
或許,不該是我同情,是我被同情。為什麼我的生命中會有這麼多男人的疼愛?我不想要,他們的疼愛只會讓我更加傷心。
“洛恩,你看那裡!”他突然指著遠處的一個天台叫喊,心情比剛才好了幾倍。
“什麼?”天台上只有一棵老柳樹,有什麼可稀奇的?
難道又是餘洛恩小時候和他訂下了什麼約定?-_-!
“櫻花雨,愛情樹。”他笑似櫻花,-_-!妖嬈、帥死人!
“什麼呀,那是柳樹。什麼櫻花雨愛情樹的?”他怎麼比我一個失憶的小姑娘都笨?還是老眼昏花了?
一棵老柳樹被他說成櫻花樹,那癩蛤蟆是不是就會變成天鵝?變態被他說成單純?-_-!
下了熱氣球,站在空曠的天台上,仰望著這棵被他說成愛情樹的柳樹。
“這棵柳樹,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難道我曾說過要像樹一樣和他白頭偕老?會不會太老套了?
不對呃,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白頭偕老”啊?
“這樹叫愛情樹,曾有個中國人和一個外國人相愛,但因為身份不同原因,父母反對了他們的婚姻。好幾年後,那對戀人就在這裡不謀而遇,正是櫻花雨季節。他們在羅曼蒂克的氣氛下接吻了,從此再也沒有誰來阻撓,幸福地在一起了。”他若有什麼意思似的幻想著,眼睛讓人回味無窮。
“你、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