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我一直覺得,就算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時候,梁暮這個哥哥也會在我的身邊安慰我,可是剛剛他的表情,分明實在告訴我,他心裡最在乎的那個人,是羅小饒,沒有一點我的位置。厚積薄發的眼淚再也不想呆在眼眶裡了,紛紛洶湧而出,大滴大滴地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感到有絲絲的灼熱感。原來痛的時候,眼淚也是燙的。
朦朧中,好像聽到了刺耳的鈴聲,但是我就那樣待著,不知道這個時候該離開了。
“小妹,你別這樣,梁暮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陸濤,他還沒走啊?以前不都是我一哭他就溜嗎?
他把我從後面抱了起來,接著在後面推著我一步步朝門口走去。
我還在怪梁暮,還有些鬧情緒,為什麼傷了我,卻不給我道歉?
想到這,我就有些鬱悶,甚至有些火了,我突然就站著不走了,偏偏這個位置就在門口。
旁邊陸續還是有人經過,看到他們從裡張望,接著又離開。看這個架勢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還把燈給關上了,他還不想明天就成為別人議論的話題呢。
一切準備就緒後,陸濤轉到我的面前,人靠在門上,接著摟著我。
“不然哭了,好不好?”
都說,這女人哭的時候,絕對不能哄,越哄越來勁。
我就是他越哄,我越覺得委屈。
突然他就低下頭吻住了我,我就是想哭也發不出聲音啊?怎麼又來這一招?
慢慢就沉浸在他的吻裡,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我就這樣傻傻地沉浸在他的溫柔鄉里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放開我了。但是太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麼?不哭了?”他的語氣裡有些笑意。
我雖然看不到他,但是一猜就能猜到他欠揍的表情。
“你要是再說,我就哭。”
我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在一起那麼久了,也算是練出來了。
“你看你,衣服都快掉了,某些都看見了。”他說著就開始給我拉衣服。
我低下頭一看,他最開始抱我的那個姿勢把我的衣服弄得亂七八糟,我那天穿的又是一件領口低一點的T恤,那樣子裡面的胸衣都可以看得見了。
當陸濤觸碰到我的領口的時候,我突然震了一下,陸濤他肯定看到了我的胸衣,想到這樣,我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是丟死人了。但是我又萌生了一個念頭,耍一耍陸濤。這個時候,我把關於梁暮的事情忘記得乾乾淨淨了。
“那你要不要看啊?”我順勢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笑著看著他。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些噁心,我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不是**裸的勾引嗎?
他好像被我的話震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湊在我耳邊說:“想啊,難道你給我看?”
我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曖昧,但是就是不想害怕。
“敢啊,幹嘛不敢?”
“呵呵,那我看了。”他輕笑了一聲,我聽著他的笑聲裡有些無奈。
我放開他,接著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掀起了衣服,接著把眼睛閉上了。
我聽天由命吧,誰讓我要跟他打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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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正笑嘻嘻地看著書的時候,陸濤卻突然給我傳來紙條了,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我開啟一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我現在算是不是得到你的一半了?”
這什麼話啊?表白還是佔有啊?
想起昨天晚上,我就覺得有些虧加上有些丟人,本來想勾引人家來著,最後還真被他給吃了,本來就只是逗他玩而已,誰知道他來真的。
再想到那會兒,我的臉頓時又紅了起來。
當時我不管不顧地就在他面前撂起了衣服,接著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他湊在我的耳邊對說:“這可是**裸的勾引哦。”不時還帶著譏諷地笑了起來。
接著他把手輕輕地覆在了我的雙峰上,我感覺就想被電觸到了一樣,一陣陣地酥麻感,即使是隔著厚厚的胸衣。
“這個衣服怎麼解啊?”
我聽他這麼一問,竟然鬼神使差地伸手把衣服給解開了,我想當時那種情形,就算是要再幹點別的,我他媽的也會沒出息地順從了吧。
我一直都不敢看他,見他盯著自己的胸看,更是不敢看他了,這是自己招來的,而且還是自己愛的男生,就別提拒絕了。
就這樣,他又是觸碰,又是親吻的過了十多分鐘,接著就開始動手幫我穿衣服。我不好意思他碰我,轉過頭揹著他把衣服給穿好了。
他從後面抱著我,溫柔地在我耳邊說:“我可是看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不會吧?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有**力,但是那時候我怎麼覺得有些奸詐呢?明明我們倆現在什麼也不是啊。你不承認我是你女朋友,怎麼現在倒成了我是你的人了?
雖然納悶,我也沒有問什麼,接著就各自回了寢室。
誰知道這人第二天就找上們來了。
人家說,這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是這下半身還沒用上呢,怎麼一轉眼,這態度就變了?
雖然覺得奇怪,可是我還是儍不拉幾地相信他了。
“算是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按道理我是個保守的人,只要有人碰過我的身體,我就會一輩子賴著他,但是現在我跟陸濤什麼也不是,我不知道自己說這些有沒有效果。
“本來還想得到你的另一半,但是那兒是班上,只能是以後了,不過以後,你可就是我的了。”後面加了一個鬼臉。
啊?不會吧?我真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啊。但是他說的那句,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讓我覺得很甜蜜,是不是這樣以後,他就永遠再也無法把我給踢開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恩,以後我就是你的了。”
我如釋重負地寫完這句話,接著扔給了他。我千方百計地想要忘了他或者是想要得到他的垂青,可是如今用身體就那麼輕易地換來了他的愛憐,這是喜還是憂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重新拾起了我丟掉想法,這一輩子,我就只要他,以後我一定要嫁給他。
就這樣的譏諷,我們重新回到了甜蜜的時代,他對我比以前好了很多,會給我買喜歡吃的東西,會約我一起出去散散步,會找我說說話,我們過得其樂融融。那時候,我們的世界裡,我忘了曾經萬慕青的存在,忘了那些女生的存在,也忘了他姐姐的存在,直到覆滅的時候,才會明白,我還是那麼傻,因為在他的心裡,我還是那個最次要的。
梁暮還是像以前一樣,羅小饒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這是以前我們就無法質疑的。那天晚上之後,我就沒有再主動和他說過一句話,我沒有那個度量,既然他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吼我,但是他還是做了,那些他跟張楚說的話不知道又算什麼呢?
我以為他會跟我道歉,但是顯然沒有。我知道他跟羅小饒回不到以前了,我們之間的兄妹之情也回不到以前了,一旦有了隔閡,那就會是一道疤,不管是什麼樣的感情,特別是愛情。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濤和瞿夢瑤鬧翻了,瞿夢瑤對他的討厭是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我也很納悶,一向要好的兩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我是不喜歡他們在一起,但是並不代表就喜歡他們這樣敵對,畢竟自己喜歡的人被人討厭,那也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再說,我本就不討厭瞿夢瑤,她們這樣子,我還真想弄明白。但是又不敢問瞿夢瑤,不然人家會怎麼想我?重色輕友?還是你不是不喜歡我跟你男的在一起嗎?怎麼現在我們吵架了還在這兒假惺惺呢?
於是我只能問陸濤了。
“呢個,你跟瞿夢瑤,怎麼了?”
“我沒事。你就不要管了。”
這是什麼話啊?我不要管了?那我算是什麼?我只是關心他而已。
“為什麼啊?也許我可以幫你啊。”
“你就不要再煩我了,說了不用你管,那是我們之間自己的事情。”
這句話說得我哇涼哇涼的,還說什麼不會有事情瞞著我,這算什麼啊?看來只要是關於他那些紅顏知己的事情就什麼都與我無關。
“好,與我無關。”
我實在太氣憤了,人家跟你吵架,管我什麼事情啊?好心問問你,竟然向我發火。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接著我也沒有再去“煩”他。
誰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媽媽竟然來了。想是她還是不放心我的身體。
也倒是,我的身體回來之後也沒有什麼好轉,一直疼,也為此,我請了一個學期的家,關於什麼體育課了,體操了,全都省了。我記得假期的時候,那個醫生說,我的這個病,大多時候就是氣出來的,所以我不可以再生氣了,要每天開開心心的,但是說的容易,只要有個陸濤在哪?我能每天開開心心的嗎?這不,被他這一氣,這肚子又跟我較上勁了。我請假出去吊針,才回來講師就告訴我,我媽媽來找我,讓我星期天去找他。
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就想啊,順便氣氣陸濤,誰讓你這樣對我的。
因為開學沒多長時間,我們的班委一直都沒有變,所以陸濤還是管黑板報的那個主,我還是要跟他們出黑板報。
我看著他在那兒笑嘻嘻的,心裡的火就燒了起來。怎麼?搞定了紅顏知己,就開心了?
我朝他走過去,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星期天你找個人出黑板報吧,我有事。”
我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瞿夢瑤寫紙條跟我說她不出黑板報了,莫名其妙,那是他們的事情,跟陸濤講一聲不就完了,跟我講了幹嘛。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什麼表情也沒有。這下我更來氣了。
我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再也沒有了柔和的神態。
算算我們也有好幾天沒有說話了吧,到底是誰的原因呢?星期天的時候我寫了一封信,接著讓李欣虹幫我轉交給陸濤,自己卻跟著媽媽回了姥姥家。
第二天我優哉優哉地從姥姥家回來,媽媽買了一大堆藥給我帶了回來,真的是命苦啊。
我一回班上,就有人問我了。
“大腦殼,你幹嘛去了?”他們一個個地忙著問我。
啊?我請假了沒人告訴他們嗎?
“我請假了。”
把他們一個個地疏散之後,我剛坐下,李欣虹就跟我說了。
“大腦殼,昨天你給我的信我給陸濤了,他很著急地跑過來問我,你是不是轉學了,把我也嚇到了。”
聽她說完,我就覺得好笑,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轉學啊?我只是跟陸濤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別的也沒有說啊。
“我沒有說過啊,以前是想,但是現在轉學真的不好轉了。”
“還好,真的嚇到我了。”
聽他這麼說,我想陸濤應該會是我一回來就來找我的。
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不僅沒有來找我,就連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就連我寫的信他也沒有回我。
開始我還存著一絲希望,可是後來的時候,我就絕望了。我們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那種互不相干的日子,再也沒有了關心,再也沒有了言語。
我開始想念那段時間他給的幸福,原來以為他再也不會丟開我,原來我還是錯了。
看著日記本上記著的那些甜蜜,我開始流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因為一個瞿夢瑤嗎?其實一開始我就錯了,他不是為了瞿夢瑤,而是為了他名義上的姐姐,那個叫做周玲的女生。
我開始了以前的手法,不斷地纏著他,不斷地煩他,就像我根本就沒有變一樣,一直都沒有打算放開他,就像一隻哈巴狗一樣,時時地搖著尾巴等待著他的可憐。
他似乎更討厭我了,那是我的直覺,因為他回我的紙條,一次比一次短,句句話裡都透著拒絕。要是以前,我還是可以像假期一樣,痛痛快快地決定以後我們再也互不相干,但是自從那晚以後,我怎麼還可以那麼輕鬆地放棄。
貓捉老鼠的遊戲,人人都玩過,但是我卻不知道我和陸濤到底誰是老鼠誰是貓。陸濤似乎也受不了我的糾纏,還是他真的是想我了,也會開始跟我講話了,只是比平時冷淡了許多,我雖然難過,但是卻無可奈何。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陸濤對我的冷淡竟然來源於他對他姐姐的曖昧。
梁暮給我道歉,言語誠懇,我本來就已經不怪他了,也就原諒他了。但是看著他和羅小饒在一起,我就覺得不爽。為愛傷的人,又何止我一個呢?梁暮因為羅小饒,變得頹廢不堪,成績一落千丈,可是羅小饒卻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