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夢想毀滅的地方
各位老大,新書《一幫鳥人的故事》已經上傳,為避免被刪除的命運,所以改成了《張無忌與小龍女的故事》,其實質還是一幫鳥人的故事,《青春不年少》不會太監,但是因為操作問題暫時停止更新,大家先將就著看看啊!
二.?夢想毀滅的地方
每個學生在踏進大學校園之前,對大學生活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幻想,說是幻想,是因為無論是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所希望的一切在大學都會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消亡和殆盡,有的是自己放棄的,有的是經歷了太多,自己忘記了。
而那些所謂的成功的人,不過是放棄了自己的另一種人生出賣自己所得到的獎賞而已,這獎賞來得也不容易,往往也是帶著一絲絕望掙扎的氣息。
四年的大學生活,來來往往,煩躁而又精彩,得到了點東西,留下了點回憶,失去了點東西,有些是把握不了的,有些把握了卻也得不到一個結果,帶著無盡的遺憾離開校園。
在韓國電影《高校往事1978》中,導演讓權相宇在一番象徵打破一切的瘋狂掙扎後,用近似發狂和絕望的吶喊喊出了句:“我操所有韓國的學校……。”
那一刻,當時影院裡所有的人都為這句話而震撼,流淚,包括那些根本看不懂電影的人,為自己,也為那些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的人。
嘆息,回憶,心酸,感慨,流淚。
充滿著空虛和失望。
一個毀滅夢想的地方,一個毀滅夢想的時代。
中南理工大學是一所中國南部地區的普通本科院校,所有剛過本科線想混個本科文憑的人都會注意到他,和他所代表的普通院校型別一樣,普通,而又近似虔誠地墨守陳規。
在這種學校裡生存的學生有十分強大的心理素質,頑強,高考的陣痛雖然還在腦海中,但搭上了本科最後一條船的他們十分幸運地慶幸著自己的成功,他們比專科類學生成功,比他們幸福,但是他們卻又是卑微的,因為不是重點,所以處處要向重點看齊,學習,管理,生活都要看齊。夾雜在這兩種心態中的學生往往最痛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想上,上不了;想下,卻是十分地簡單,簡單到出乎想象,簡單到一次遲到,就註定了你一輩子的命運。
據說97級有個學姐,在一次無意的遲到中被教授當成典型來批評,那個女生是班幹部,自尊心又特強,沒過多久就聽說她跳樓自殺了。
一條生命就這樣結束了,如此脆弱,如此簡單,基本上每所大學裡都會有著這樣的事故,被當作故事來傳誦,在這裡提到這個女生並不是想特意說明什麼,只不過中南理工大學每次領導的思想課都會拿這個來給學生醍醐灌頂,可是,很多人在聽後不禁發問,難道真的是因為一次遲到,一次批評就導致了這個學生的死亡嗎,一個在應試教育下讀了那麼多年的書,一個班級幹部?,心理素質就差到那個地步嗎,如今,那麼多的大學生迷惘,失落,自殺,難道就僅僅是一個心理素質差的問題嗎?
表面的問題誰都可以發現,但深層次的內容誰也不想多提。
禁忌罷了!
同中南理工大學內眾多失意的人一樣,李沅溪也是在一場偶然失敗的考試中走出來的人,在十分無奈的情況下進了這所學校,她之前所在的那所中學是國家重點,如此慘敗的戰績,實在讓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上了中南理工後,基本上同以前所有的同學都斷了聯學院。
第一次走進中南理工,她差點失望地哭出來,這是大學嗎,破敗的景象,殘缺的教學樓,灰暗的宿舍,一瞬間將她所有對大學的幻想全都擊破,這大學甚至比不上她的中學來得富麗堂皇,氣派非凡。
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灰心地看著四周,心中湧出個念頭,算了,回去再復讀一年,重新考個好學校,在這樣的學校過四年,人會瘋的。
可她轉頭看到了父親,父親陰霾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當初考這麼差,確實也讓他大失所望,他也問過她要不要復讀一年,李沅溪當時已經害怕了高中的辛苦,幾乎是咬著嘴脣說不要的。父親嘆了一口氣,沒再繼續堅持下去。
不知何時起,李沅溪已經很久沒聽到他的嘆息聲了。
父親已經老了,他那個新家讓他十分煩心,他已經照顧不來這個大女兒了,他有自己的家,他有他的生活,生活,為何這樣的現實,她還沒弄清楚生活的真諦,卻不得不品嚐生活所帶給她的惡果,十**歲的年紀,才剛剛開始學會做夢,卻在本不該屬於她的生活中忘記了做夢。
高三那年,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個男朋友,初戀最美,懵懂的愛情最讓人回味,她們相約在大學裡好好經營她們的感情,未來,在那時的她看來,已經觸手可及。
當她沉浸著對未來的幻想中時,生活無情地將這一切都改變了。
那年寒假放學回家,她第一次看到了那個不屬於她們家的女人,驚慌的父親,雜亂的房間,她驚噩了,哭了,傷心的哭了,她沒想到在她看來是座山的父親竟然也會做出這種事,她沒想到看似幸福的家庭卻如此不堪一擊。
父親求她給他點時間,由他來解決這件事情。
她點頭,又搖頭,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母親。
她哭著衝了出去,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她跑到了母親單位,天底下的母親永遠都是最呵護兒女的,她看到女兒的傷心,她也看出了不對勁,她焦急地問女兒怎麼了。
李沅溪漲紅了小臉,拼命搖頭。
母親是聰明人,她也許早就聽說了,她急衝衝地跑了出去,她要當面去質問那對男女。
剛到路口的時候,一輛麵包車橫衝而過,帶到了母親。
脊椎嚴重受傷。
母親命不好,但總算大難不死,成了植物人。
父親還算有良心,他沒和母親離婚,留在了她們母女身邊,照顧她們,但心卻早就在另一個地方了,那個女人為他生了個男孩,並且一直沒再嫁人。
李沅溪沒見過那個弟弟,據說長得十分可愛,有點像她。
母親終日躺在**,不聲不響,同死人沒有兩樣,父親在一旁看著她,默默發呆。
李沅溪隔壁房間偷偷地流著淚。
家庭的變故,直接導致了她高考的失利,進了中南理工後,她斷了所有同以前的聯學院,也包括那個男朋友。
這一切,完全都背離了她預先的軌道。
從那一刻開始,李沅溪就知道她以後的命運都得靠自己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