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駐新加坡大使館內,新上任不久的大使邁爾斯聽著優雅的鋼琴曲,手指還跟隨音樂彈動著。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可是非常舒坦。
上一次周老怪等人成功逃脫,撿回來一條命的羅列奇將軍在軍方的支援下,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新加坡美國使館身上。倒黴的前任大使先生,由於提供‘虛假的情報’,導致了多名美國海軍陸戰隊精英的損失,只能提前結束了他的任期。
邁爾斯不但得到了這個肥缺,更重要的是他的前任留給邁爾斯一筆無形的財富。那就是司徒家族的繼承人,已經落到了美國中情局的手中。
勾結外人暗殺自己的妹妹和未來的妹夫,這在貴族圈裡可是一件足以令司徒家族抬不起頭來的醜聞。司徒雷有這個把柄在邁爾斯的手上,他可不能白白放過。
司徒家族在世界上可是屈指可數的大財閥,何況還有一支神祕的海上力量。如果能把司徒家族控制在手裡,那對美國打壓其他國家的經濟,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邁爾斯一上任,就開始對司徒雷進行施壓。要他不管用什麼手段,儘快完全掌控家族的大權。司徒雷何嘗不想接手大權,只是沒有家族黑暗勢力的支援,他只能是個傀儡。司徒雷知道爺爺有一套特殊的管理方法,管理著世界各地的家族黑暗力量。只要能得到權印和名單,司徒雷完全可以以爺爺‘暴病身亡’的名義,接手司徒家族的黑暗勢力。但老爺子咬定青山不放鬆,就是不鬆口。沒有權印和名單,司徒雷也只能乾著急。
司徒雷之所以能冒這個天下之大不韙,軟禁了爺爺司徒搏龍,也是迫於無奈。一來邁爾斯以把柄相要挾,*迫的緊。在邁爾斯看來,如果能叫司徒家族來一場祖孫大戰,那司徒雷更能緊靠著他們。二來也因為司徒雪吟的緣故,才使得司徒雷下了狠心。
司徒搏龍一直關注著雪吟和伴山,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司徒搏龍彙報著。每當伴山取得一點點成績,司徒搏龍都感到很欣慰。因為孫伴山曾經許諾,他與雪吟的第一個兒子,要跟隨司徒家族的姓氏。這一點,卻嚴重的威脅到了司徒雷的繼承安全。
雖然司徒搏龍重男輕女,名義上把司徒家族交接給司徒雷。但在新加坡的法律上來講,司徒雪吟也享受著平等的繼承權。萬一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司徒雪吟完全可以平分了家產。一旦伴山和雪吟再有了孩子,那更能得到老爺子的歡心,沒準都能把這個家族大權隔著兩代人繼承給他的重孫子。所以,司徒雷不得不先下手為強,提前把家族的權利抓到手。
不過,要軟禁司徒搏龍,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在司徒家族中,每個人都把司徒搏龍當神敬著。別說軟禁司徒搏龍,就是有這個意思被人發現,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在邁爾斯的精心策劃與人力資助下,司徒雷終於抓到了一個機會。老爺子因為一個小小的感冒,謹慎的住進了醫院。邁爾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老爺子竟然在醫院中‘昏迷’了一天。當司徒搏龍再次清醒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貼身保鏢魏正英被安排去了非洲,只有馮伯陪伴在身邊,但兩個老人已經失去了自由。好在司徒搏龍的餘威還在,司徒雷也不敢過於*迫,一些無關大局的條件,司徒雷還是能答應司徒搏龍的。不然的話,司徒雪吟連那五根筷子也收不到。
在一處小旅館裡,伴山和司徒雪吟等人,焦急的等待著後面的陽子和穆水譁。
“陽子大哥,有沒有人跟蹤?”一看到陽子和穆水譁出現,雪吟趕緊問道。
“沒有,我和老穆一直跟隨著你們,又在附近等待了十幾分鍾,沒發現任何情況。”在這方面,陽子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
“雪吟,這裡安全不安全?”朱永生緊張的問道。
“不安全,這裡隨時都有危險。”司徒雪吟輕聲說道。
“天啊,你這不是害人嗎,那幹嘛到這裡來住。你瞧這破地方,能住人嗎!”朱永生小心的四處看著,好象隨時都有冷槍要射進來一樣。
“不說話能死啊你,誰也沒*你來,害怕你就回去。”伴山生氣的瞪了朱永生一眼,對雪吟接著說道:“雪吟,這地方確實不~不太那個,咱們是不是換一家好點的住。”
司徒雪吟白了伴山一眼,沒有理睬他和朱永生。雪吟對著陽子說道:“陽子大哥,還得麻煩你一趟。你打車去新加坡最大的佛教居士林,那裡邊有個很有名的老義工張嬤嬤。我這裡有封信,你把信交給她,她會安排一切的。”
伴山和朱胖子一聽,雪吟原來早有安排,兩個人這才對視了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陽子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穆水譁與嵐山人皮張等,趕緊在四周小心的警戒著,不敢有一絲的大意。
兩個小時後,一輛居
士林的麵包車,把眾人都接了過去。在一座很象寺廟的地方,伴山等人跟著陽子下了車。穿過一排大殿,殿中香薰繚繞,每個人都在那虔誠的念著阿彌陀佛。雪吟蒙著面紗,低著頭穿過大殿,很擔心有人認出她來。
大殿的後面,是分為男女的兩座居士樓。而陽子卻領著眾人,繞過居士樓,來到一排平房跟前。
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微笑的站在那裡。司徒雪吟一看到老太太,激動的跑了過去。
“張奶奶,真高興又見到您。”
“孩子,奶奶快一年沒見到你了,你可是越長越漂亮了。怎麼~家裡出事了?”老太太抓著雪吟的手,很慈祥的看著她,彷彿在看自己的親孫女一樣。
司徒雪吟拉著張嬤嬤的手,難過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唉~!這都是業障,當初我就勸你爺爺一心向佛,放下塵緣多做善事,他就是不聽。雪吟,你們住的地方我都安排好了,不要擔心,佛祖會保佑善良的人。這裡很清靜,沒什麼人來,至於其他的凡塵俗事,我就不參與了。”
“謝謝張奶奶!”雪吟感激的說了一聲。
老太太安排好房間,也沒有多說什麼,只給雪吟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就離開著眾人。
“雪吟,這老太太是誰啊?她可別是個鉤子(密探),跑去報信領賞去了。”伴山不放心的說道。
“還鏟子呢,你瞎說什麼,張奶奶是個好人。”雪吟怒斥了伴山一句。
“切!這年頭我就沒見過好人長的啥樣。”朱永生也跟著說道。
“你們啊,心術不正,所以就看不到清靜的一面。放心吧,張奶奶絕對是個好人,我爸爸媽媽就是在張奶奶的開導下,放下俗事,一心修行的。而且,聽馮伯說,當初要不是我爺爺固執己見,張奶奶也許就嫁給我爺爺了。就憑這一點,張奶奶就算不幫咱們,也不會去幫司徒雷的。”
雪吟這麼一說,眾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與大名鼎鼎的司徒搏龍還有一腿。
“伴山,這訊息要是賣給小報記者,能賣不老少錢呢。”朱永生興奮的說了一句,舌頭添著厚厚的嘴脣,彷彿眼前就放著一堆鈔票。
司徒雪吟把眼一瞪,“死胖子,如果你想早點死的話,你就儘管去賣訊息。只要訊息一登,整個司徒家族都會追殺你,你信不信!”
“你看看,急什麼,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我是那樣的人嗎?錢對我來說,只是過往雲煙,我根本就不稀罕錢。”朱永生尷尬的笑了笑。
眾人一聽,都撇了撇嘴,朱永生要是不稀罕錢,那這世界還真能實現和平了。
“雪吟,下一步該怎麼辦?你對司徒家熟悉,你覺得老爺子會被藏在什麼地方?”陽子可沒閒心開玩笑,眾人在新加坡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險,他想早點忙完正事,也好早點脫離險境。
雪吟看了一眼眾人,表情也嚴肅起來。
“司徒家族在新加坡一共有二十八處地產,六十多家店鋪,每一處都可能是爺爺被軟禁的地方。不過,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從司徒莊園下手,從那裡開始尋找線索。”
眾人一聽,都覺得腦袋蒙了一下。這幾個人當中,除了嵐山不知道情況,其他人都去過司徒莊園。那地方要是把每個角落搜尋一遍,沒個一天的時間都搜不過來。更別說還有這麼多地點,那得花多長的時間。朱永生一張臉難為的都快哭了,這丫頭不會是想叫大家老死在這裡吧。
雪吟知道大家想的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張電腦列印的地圖。
“張大哥,今晚還得麻煩你。這些人當中,只有你進出最方便。”雪吟對人皮張說著,展開了地圖,“這是莊園的地圖,我憑記憶畫的。上面紅色的區域就是重點搜尋的物件,至於藍色區域,根本不用去搜索,那都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司徒雷不會把爺爺藏在那裡。”
眾人圍著地圖,詳細的看著。根據雪吟上面的標註,到是很簡單,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雪吟,今晚我跟人皮張一起去,雙管齊下,或許能發現什麼。”陽子輕聲說了一句。
雪吟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如果是別人,她萬萬不會同意。司徒家族的安全系統,那可不是一般人都躲的過去。但是陽子不同,雪吟覺得最起碼被人發現,也能逃的出來。
伴山等人也沒意見,即便是人皮張一個人去,也需要幫手在外面接應。不然的話,半夜三更一個穿著緊身短褲的傢伙在大街上溜達,肯定會被警察請去喝咖啡。
新加坡的天氣比較溼熱,人們睡眠習慣都是後半夜才入眠。凌晨兩點多,陽子和人皮張開始準備向司徒莊園進發。
“陽子,老張,小心點,發現什麼情況,別盲目行動,保命要緊。”伴山不放心的囑咐著
。對人皮張他到不擔心,那傢伙捱上幾槍也死不了。但是陽子,伴山還是非常關心。他怕陽子發現司徒搏龍的蹤跡,不顧一切的要救出來。那樣的話司徒雷很可能會魚死網破,不計代價的進行追殺。
陽子拍了拍伴山的肩膀,“你們也要小心,在新加坡,沒有一處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眾人目送著陽子和人皮張出了居士林,兩個人上了一輛臨時租來的車。陽子親自駕駛著汽車,人皮張對眾人揮了揮手,汽車在夜色中向遠處駛去。
在不遠處二樓一間小房間裡,張嬤嬤透過視窗看著外面的一切。她手中不停的數著念珠,嘴裡卻是在喃喃的說道:“搏龍啊搏龍,你這是造的什麼業啊,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仁慈的佛陀,弟子願替這些孩子們,承擔所有的業障。願佛祖庇護這些孩子們放下恩怨,不要自相殘殺,阿彌陀佛!”
在慈悲的祝福中,陽子和人皮張奔向了司徒莊園的方向。在距離莊園大約五百米處,陽子把車靠在路邊的停車位停好。
“老張,你跟在我後面,咱倆相距一百米的距離,有什麼事情互相也能照應一下。記住,一旦被人發現,你不要管我,馬上撤離莊園。”陽子一邊走,一邊吩咐著人皮張。
“嗯,那幾個地點我都記熟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兩個人說著,來到一處牆角下。陽子四處看了看,又閉上眼睛仔細的聽了聽裡邊的動靜。陽子掏出一塊黑巾蒙上了面,一縱身,越過了圍牆。
人皮張嘆了口氣,把衣服脫了下來,小心的疊好,藏在了草叢中。
司徒莊園雖然佔地廣闊,但有司徒雪吟標註的重點區域,到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這幾個地點搜尋一遍。
一個多小時過後,陽子縱身飛越出大院。這次的行動雖然很成功,但一點線索也沒發現。莊園裡非常平靜,好象在安全警戒上,比上次都鬆懈了不少。
等了一會,還沒發現人皮張現身,陽子不禁著急起來。難道人皮張發現了什麼?獨自去行動了?
就在這時,牆壁上出現了一張人臉,“陽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後面有一個傢伙,一直在跟著你!”人皮張小聲的說道。如果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他這張臉。
陽子一驚,自己被人跟蹤竟然沒有發現?看來對方也是個高手。
“老張,你先去車上等著我。如果半小時我沒回來,你就自行離開!”陽子說完,順著圍牆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陽子的身後,果然有一條黑影在不緊不慢的尾隨著。好象並不是要與陽子動手,只想跟著他尋找陽子的落腳地。
陽子也發現了後面的跟蹤目標,在越過幾棵大樹時,迅速的一閃,飛身上了樹梢。
“哼!還想叫我當引路人,找到窩點。今天不殺了你,傳出去還真壞了我的名聲。”陽子心裡冷哼了一聲,升起了一股殺意。
“咦~!人呢?”後面的跟蹤者,來到樹下竟然發現失去了目標。
“在這呢!”陽子說了一聲,飛身而下,身在空中一掌向跟蹤者的腦門拍了上去。
跟蹤者也不簡單,聽風辨形腦袋一晃,一個倒掛金鐘,反踢向陽子的面門。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把陽子嚇了一跳,就算他把對方腦袋拍碎,估計自己也能被踢開花。
陽子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迅速,已經來不及變招了,只能雙掌一橫,拍向了踢來的腳面。
“啪”的一聲,兩個人都是一個趔趄,陽子就地一滾,站起身來。
跟蹤者的臉上,也蒙了一塊黑巾。在黑暗中,兩個人只有眼神在冷冷的對持著,誰也沒有出聲。
從剛才的對決中,陽子應該是輸了半招。他是偷襲在先,雖然出聲警告了對方,但從結果來看,自己並沒賺到便宜。
陽子沒想到碰上了硬茬子,在這種時刻,他也不敢大意。殘刃‘唰’的一下,落到了右手中。
跟蹤者看著陽子手中的殘刃,好象疑惑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顫。
陽子哪能放過這個機會,一躬身子,貼著地面就躥了過去。手中的殘刃,畫出一道弧線向上一撩!
“慢著!”跟蹤者連閃幾次,躲過陽子這一凶殺。
“住手!你~你是陽子?”
跟蹤者忽然說了一聲。
陽子一愣,他沒想到對方能從自己的兵刃中認出自己。要這麼說,對方應該是見過的人。但是,在陽子的記憶中,能有如此身手的熟人,除了他師門,他還真沒想起其他人。
“陽子,是我!”跟蹤者說著,一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黑巾。
“啊~!是你?”
陽子吃驚的看著眼前的跟蹤者,沒想到竟然是曾經幫他*毒療傷的魏師傅。也就是司徒搏龍身邊的貼身護衛,司徒家族第一保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