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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高手-----VIP_第四百一十節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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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_第四百一十節借刀殺人

別看朱永生胖的都快走不動路,只要讓他滾動起來,這世界還真找不出來能追上他的人。醫院裡跑了一位‘重’型病號,院方也不敢隱瞞,立刻上報了區公安分局,請求支援。

現在正是構建和諧社會階段,出現了這麼一位帶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誰也不敢大意。通州公安局指揮中心大廳裡,負責治安的區局領導開始部署著圍捕工作。監控人員終於在一個監控鏡頭中,捕捉到了朱永生的身影。他那特大號肥胖的身軀,正努力的擠進一輛計程車中。

胖子?這位區局領導腦子靈光一閃,昨晚市局領導連夜召開了會議,要各區局查詢一個特大號胖子,不會就是這個傢伙吧?

區局領導趕緊調出醫院的‘病例’,上面光是朱永生自報家門的名號就有八九個。什麼朱生產、朱光榮、朱耀祖~~,終於,這位區局負責人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在倒數第二行中,上面寫著:朱永生,浙江溫州人!

就是他了,沒錯!這可是上面點名要抓的人,沒準就是個什麼特大型案件的主謀。這下可逮著個機會,立功的時刻到了。

王府大院中,司徒雪吟等人都是愁眉苦臉的在等待著訊息。最近黑道中到是相對平靜,文風得到訊息,展易正在全力尋找失蹤的宋濤。到目前為止,展老大還不知道宋濤已經見了閻王。王國華這頭狐狸也精明的很,你展老大不動手,他也儲存實力按兵不動。整個北方黑道上,只有陳七那邊血拼的厲害。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雪吟,朱胖子找到了!”電話裡,傳來了陽子的聲音。

“天啊,謝天謝地!陽子大哥,你們在小院等著,我和文叔馬上就去接你們。”

“雪吟,不用來小院,你們~你們去市局警犬訓練基地吧,我也趕往那裡。”

“去警犬訓練基地?為什麼?”司徒雪吟奇怪的問道。

“因為~伴山在那裡!別說了,趕緊去吧!”

放下電話,雪吟也不清楚伴山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文風到是知道警犬訓練基地的位置,包括鳳女在內,一大群人呼呼啦啦都奔了警犬訓練基地。

為了懲罰司徒雪吟的不誠信,周老怪把滿腔熱情都發洩到了孫伴山身上。倒黴的孫伴山,正在基地中被周老怪**著。

警犬基地的環行跑道上,孫伴山拄著單拐,正一瘸一拐的拼命的跑著。他的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六條基地裡‘最聽話’的警犬。

這幾條警犬非常有靈性,只要孫伴山跑著,它們就不咬。一旦他停下來,這幾條警犬立刻就吼叫著恨不得要把孫伴山給撕碎。

本來孫伴山還想使出幻術,但周老怪警告著孫伴山。這些警犬目前還受訓犬員的控制,萬一你小子變出什麼大型動物把它們嚇著,那你就等著成為犬餐吧。周老怪這麼一說,孫伴山還真不敢亂來,他可沒把握同時針對六條警犬使用幻術。

“臭小子,不錯啊,三條腿都能跑的這麼快,你和朱胖子能有一拼。”鐵絲網外,周老怪幸災樂禍的看著孫伴山。

“周老頭,求您放過我吧,我可真跑不動了!”孫伴山的褲子都被咬的露了屁股,他現在恨不得想把周老怪活活掐死。

“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你的目標是五十圈,然後再替雪吟那丫頭跑五十圈。不過,老夫可沒空在這裡陪你,朱胖子已經被抓住,我得趕緊去看看。”

“我地個娘啊,死老頭!朱胖子都抓住了,還這麼折騰我,你還講不講道理!”孫伴山氣喘吁吁的說著,他可一點也不敢停下來。

“臭小子,還嘴硬是吧!”周老怪一招手,把一名訓犬員喊了過來,“小同志,你過來~!我告訴你,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他所做的壞事槍斃十次都夠了。你們都給把我人看好了,不要怕被傷著人,只要咬不死就行,無非就是打幾針破傷風而已。”

“首長,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

這還有天理嗎!孫伴山恨的牙都碎了,“周院長~周大爺!我認你做親大爺好不好,您就饒了我吧!喂~~死老頭,你別走~回來~靠!有本事咱倆單挑!看我不一拐抽死你~!”

“塞虎~加快速度!”一名訓犬員怒目圓睜,給自己的愛犬下著命令!

“啊~!”孫伴山還真是發揮了潛能,小瘸腿一蹦一蹦跑的還真不慢!

“阿黃,別叫他停,咬他那條瘸腿!”

“你奶奶地,以後~別叫我~在外面看到你~!”孫伴山真恨不得連這幾個訓犬員橫掃在他的拐下。

當文風等人趕到基地的時候,陽子正與基地領導,一左一右的看著孫伴山。坐在地上的孫伴山號啕大哭著,哭的鼻涕一把淚兩行,要不是他旁邊放著的那支拐,雪吟等人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孫伴山。

“陽子大哥,伴山這是~怎麼了?”雪吟心疼的趕緊掏出手絹,幫伴山擦拭著臉上的汙垢。

“老文~召集兄弟,老子和他拼了!”孫伴山撥開雪吟的手大喊了一聲,抓著拐站了兩站都沒站起來,那條好腿不住的在顫抖著。

陽子對著文風搖了搖頭,那意思別聽他的,“伴山,正好大家都到了,我師叔要咱們過去一趟,你還能走嗎?”

“去!當然要去,這事情沒完!老子要召開新聞釋出會,告死他!奶奶地,枉我伴山天天行善積德,居然會有如此的下場,這還他媽的有天理嗎。”孫伴山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要起義。

“陽子,我家朱哥呢?他怎麼沒來?不是說找到他了嗎?”鳳女一進基地就四處尋找著朱永生的身影,終於忍不住問了一聲。

“鳳女,這事情你得問伴山!”陽子笑了一下,心說這就是你小子行善積德的下場。

一說到朱永生,孫伴山的囂張氣焰也低落了下來,“老朱~他沒事,那什麼,咱們先去瑞老的那小院,沒準老朱就在那裡。”

陽子幸災樂禍的笑了笑,他覺得周老怪這整人的方法不錯,以後可以借鑑一下

司徒雪吟瞪了陽子一眼,“你還笑,不都是為了你才搞成這樣!”

陽子做了個無奈狀,他可不想與雪吟鬥嘴。陽子與基地的領導打了個招呼,穆水譁和嵐山兩人抬著孫伴山上了車。一群人在孫伴山的叫罵聲中,奔向了瑞木清的小院。

一路上,孫伴山說什麼也不換衣服,他要叫瑞木清看看自己的遭遇,這都是證據。

“瑞老,你看看,你仔細看看!放狗咬人,這還有王法嗎!我要控訴,一定要告死這周老頭。你把他叫出來,我要和他單挑!”小院中,孫伴山單拐敲打著地面,可算是找到訴苦的人了。

“瞧你小子這是什麼樣子!王祕書,帶他去換身衣服,沖洗一下!”瑞木清也是有點哭笑不得,周老怪還真會折騰。

“不換,這是證據,我要召開記者會,叫所有人看到真相!”孫伴山揮舞著柺棍,那架式不還他清白誓不罷休。

“那好!王祕書,叫幾個人,把這小子再送到警犬訓練基地!”

“我換~我這就換!”一看瑞木清把臉本下來,孫伴山跑的比兔子都快。

洗刷一新的孫伴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小院的醫護人員給他打了針破傷風和狂犬疫苗,孫伴山再次來到瑞木清的書房。

瑞木清正有說有笑的與眾人閒聊著,眾人之中,惟獨少了鳳凰女。當鳳女得知她家朱哥在北京某實驗室正接受周老怪的檢測,鳳凰女說什麼也要去陪伴著朱永生。瑞木清知道鳳凰女是異變者,對這樣的人他到是高看一眼,瑞木清與周老怪聯絡了一下,派人把鳳女送了過去。雪吟也覺得有點對不起鳳凰女,但有得必有失,為了陽子叫朱永生受點委屈到也值。

“大家都坐吧,伴山,今天把你們喊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問問你們。”看到伴山進來,瑞木清也停止了與雪吟的聊天,目光中帶著一絲嚴肅。

“瑞老,對不起,我現在還打著狂犬疫苗,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孫伴山硬著脖子說著,明顯是在故意發洩著內心的不滿。

瑞木清沒有理會孫伴山,而是按下了電話按鍵,“王祕書,叫中書把資料拿過來。”

陽子一怔,沒想到師兄月中書也在這裡。司徒雪吟腦子裡不停的琢磨著,她的第一想法,就是瑞木清又要有什麼事情安排給伴山等人。雪吟知道,瑞木清要給伴山這些人下的任務,肯定沒什麼好事,哪一次都是生死攸關的大任務。

不一會兒,月中書帶著一個檔案包走了進來。

“伴山,好久不見了,最近氣色不錯啊,小臉很紅撲撲的。”月中書說笑著,把手裡的檔案包放在了瑞木清的桌子上。房間裡都是熟人,月中書給眾人一一打著招呼。

孫伴山哼了一聲,“剛跑完馬拉松,能不紅韻嗎!”

“好了,咱們開始說正事!”瑞木清說著,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文風皺著眉頭,雪吟也低著頭在考慮著什麼。他們兩人想法一樣,文風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瑞木清找他們來沒什麼好事。只有伴山和人皮張等人,不在乎的看著瑞木清。

“文風,雪吟,我知道你倆在想什麼,這次還真有件任務要交給你們。”瑞木清微笑了一下說道。

“瑞爺爺,不會吧,伴山現在身上有傷,我們最近也是一心撲在事業上,恐怕沒時間來完成您的任務。”司徒雪吟也不管是什麼事情,張口就拒絕了瑞木清。

“你這丫頭,我還沒說是什麼任務,你先不要拒絕!伴山,我問你,泰國的巫教你應該聽說過吧?”

“巫教?”孫伴山一驚。

不光孫伴山,包括陽子也是一愣。陽子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哈森血使那惡毒的目光。

“嗯,巫教的巫主叫洪力,這是個被國際取締的組織。不過近年來,這個組織又死灰復燃了。前段時間,北方地區出現了一個教會,根據我們祕密勘察,這個教會就是巫教的分支。不過,他們前段時間來中國的,都是些小嘍囉。但是昨天,東北局的同志發現他們來了一個可怕的人物。這個人叫哈森,我們的特工人員,已經有四名死在他的手裡,全部都是中巨毒而死。”瑞木清表情很嚴肅的看了一眼伴山和陽子,接著說道:“要不是周鶴院長在我這裡,我還真不知道你們與這巫教還有點淵源呢。”

瑞木清說著,從檔案包裡拿出一疊相片。

“你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認識!”

一疊相片散落在桌面上,穆水譁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曾經差點要了他命的哈森血使。

“師叔,這個人非常可怕,在新加坡我和他交過手。他的那三個手指,還是被我殘刃削下來的。”陽子說著,看了伴山一眼。

巫教進入東北,伴山與陽子兩人早就心知肚明,不過伴山不想去招惹他們。就因為有了這個未知的可怕敵人,伴山才沒有對韓舉進行死纏爛打。人都有自私的心理,伴山也不例外。他也想把這個禍患引到陳七身上,由陳七來對付這個可怕的敵人。

“瑞爺爺,您不會是想叫我們與泰國巫教對著幹吧?”司徒雪吟擔心的問道。她爺爺司徒搏龍與巫教打了很多年的交道,司徒雪吟可是知道那個邪惡勢力的厲害。

瑞木清搖了搖頭,“不是叫你們對付泰國的巫教,而是剷除國內的這些毒瘤。周院長說了,穆水譁不怕那毒,而且你們也有與他們交手的經驗。如果派出大批的警力,恐怕會打草驚蛇傷及無辜的百姓。那樣一來,很可能會引起當地百姓的恐懼心理。所以,這次我想叫你們來行動。不過我會派中書參加行動,如果有需要,他會調動當地警方在外圍進行包圍。”

孫伴山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幹,這事情我們幹不了。瑞老,這裡不懼毒的只有老穆一個人,但他一人對付不了那傢伙。陽子兄弟也知道那人的厲害,當時在新加坡如果不是把人嚇跑,恐怕陽子兄弟都要掛掉。這人非常可怕,我建議您還是找幾個阻擊手,給他一槍暴頭算了。”

對哈森血使那惡毒的眼神,孫伴山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上次要不是司徒搏龍身邊的高手保鏢幫助陽子*毒,恐怕陽子真的要見了上帝。

“伴山,這些照片都是泰國警方傳真過來的,這個人進入中國後,行蹤很隱密。我們的特工人員已經損失了四名同志,現在只能勉強跟蹤住他。除非是不計代價的進行大範圍圍堵,但那樣造成的影響也會很大。”瑞木清也考慮了很多因素,本來他是想動用一下特種部隊。但周老怪得知這一情況後,把新加坡的事情告訴了瑞木清。既然異能者穆水譁不懼怕毒素,瑞木清哪有不利用的道理。

“瑞老,那些傢伙根本就是韓舉那混蛋勾結過來的,你滅了一波,他們還是會跟著來一波,沒用!”

瑞木清冷笑了一下,“伴山,我知道你小子想什麼,這次就順了你的心願,一舉殲滅韓舉這個黑勢力。”

孫伴山一說,瑞木清就知道他想借這個機會剷除掉韓舉。不過既然韓舉勾結外部邪惡勢力,那瑞木清也不能再容他發展下去。

孫伴山看了看眾人,“你們說說,這活要不要接?”

文風苦笑了一下,穆水譁也笑了笑,人皮張也笑著搖了搖頭。他們都覺得孫伴山問的多餘,瑞木清把他們喊了過來,看情形不接也的接。

“瑞爺爺,這任務我們接了。不過,我要有個條件!”司徒雪吟也不管伴山同不同意,一口答應下來。

孫伴山一愣,馬上想到了什麼,也跟著說道:“對,得有條件。”說完,對著雪吟很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司徒雪吟有點意外,她沒想到伴山居然能明白她的想法,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心有靈犀’。

“說吧,什麼條件,只要不違反原則,我會答應你們。”瑞木清看著雪吟,不知道這丫頭又要耍什麼花樣。

“伴山,你說吧!”雪吟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伴山身邊,既然伴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伴山,也叫他的虛榮心滿足一下。

孫伴山認真的點了點頭,對著瑞木清很嚴肅的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把周老頭拉過來,叫我狠狠的揍一頓!”

“厄~!”司徒雪吟差點沒摔到地上,“你~你瞎說什麼啊!”

瑞木清氣的連看都不看孫伴山一眼,對著雪吟說道:“還是你來說吧。”

司徒雪吟白了孫伴山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失望,“瑞爺爺,剛才您說叫月大哥也參加,到時候當地警方會聽從他的任何命令嗎?”

“嗯,不錯。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這次對方不光是一個哈森,還跟來了十二名巫教的人。如果需要,當地的駐軍和警方,都會全力以赴的打一場殲滅戰。”瑞木清也不敢把寶都壓在穆水譁他們身上,他必須要做兩手準備。瑞木清也明白這樣的邪惡勢力一旦成型,那對國家的危害性會非常之大。

“那好,我也沒有其他目的,就是想叫月大哥到時候多出把力。所以呢,如果在行動中出現意見分歧,您得叫月大哥聽我們的,畢竟我們是行動的核心。”司徒雪吟看著瑞木清,聽她這話,到是處於公心。

瑞木清點了點頭,“中書,把握好原則,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一切聽雪丫頭的安排。記住一條宗旨,那就是不能引起當地百姓的恐慌。”

瑞木清最後這句話,也等於是告訴了文風等人,這項任務,要在暗中祕密進行。

“那比如說那些人忽然跑到另外的地方,是不是可以越界追擊?”司徒雪吟緊接著問了一句。

“沒問題,可以越界進行抓捕!包括他們牽扯到的勢力。”瑞木清這麼說,也等於是給伴山吃了定心丸,那就是絕對不會放過韓舉這個黑勢力。

雪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正事說完,孫伴山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還沒說幾句,就被瑞木清趕出了小院。

孫伴山今天過的非常鬱悶,平白無故被狗**了一番,還莫名其妙的接了件任務。孫伴山覺得即便是他不答應,瑞木清一樣會派人去剷除巫教和韓舉,正好可以撿個便宜。

文風不知道內情,到覺得沒什麼。但孫伴山可是知道那毒人的厲害,一粘上了那毒,想救都來不及。穆水譁可以去水解,陽子也可以暫時的把毒*住。這對其他人來說,這都是遙遙不可及的事情。

“雪吟,你怎麼糊塗啊,這活根本不該接。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穆水譁,其他人怎麼辦?一個不好,就會失去很多兄弟。其實我和陽子早就知道那巫教來到了中國,要不然我怎麼能忍韓舉那混蛋這麼久。我說雪吟,這事情你答應的太倉促!要不是你一直扭我屁股不叫我說話,我說什麼也不答應,正好還可以叫老瑞幫咱們把這禍患除掉。”孫伴山坐在車上,不停的埋怨著雪吟,覺得她今天太沒智慧。

“真笨死你了,你以為不答應瑞爺爺就會放過你?想美事去吧。那巫教在東南亞與我爺爺打了多年,我對他們知道的比你清楚。”司徒雪吟不服氣的說道。

“那~你還答應?”

司徒雪吟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幾輛車,小聲的說道:“伴山,咱們的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

“到時候想個辦法,讓月中書和穆大哥兩人去對付那毒人,咱們只要對付那些小嘍囉就好。”雪吟小聲的說道。

“這有什麼,本來月中書就應該參戰。”

“切!要不說你腦子一根筋呢!支開月中書,那些軍警的指揮權,可就落到我的手裡了。”司徒雪吟神祕的一笑。

“你~你想幹什麼?”孫伴山嚇了一跳,雪吟不會是想搞場軍警演習吧?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司徒雪吟摸了一下伴山臉上的傷痕,溫柔的說道:“別擔心,我只是想動用警察和軍隊的力量~來個借刀殺人!”

孫伴山一愣,沒明白雪吟什麼意思,“你~你要殺誰?”

司徒雪吟冷哼了一聲,眼睛裡冒著一絲殺氣。

“把禍水東移,一舉滅掉展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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