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怪平時除了在基地就是在自己的實驗室,很少出門。這一次,到還真風光了一把。不但帶了朱永生和陽子,還帶了四名異能者。朱永生開的車是他從南京帶過來的,是一部高檔的豪華型賓利,本來這是為了鳳凰女才專門訂購的,沒想到叫周老怪逍遙了一回。
跟地主老財似的朱永生開著車,酷酷的陽子帶著幾名異能著當保鏢,周老怪也覺得這副陣容去跟戚長空談判,到也不失他的身價。
遼東是滿族的發祥地,清政府曾封邊200年。這裡自然風貌儲存完好,風景旅遊資源十分豐富。有國家級風景區八處,省級風景區六處,市級風景區多處,總佔地1500平方公里。誰也不會想到,在遼寧丹東這個不起眼的城市中,還住著這麼一位大人物。
戚老爺子的住地位於某軍區的一座療養院旁邊,這裡依山傍海,自然風景非常美麗。戚武是乘軍機直接回到了丹東,在時間上比周老怪等人早了幾個小時。
年逾九十高齡的戚長空,半靠在**,一邊吸著氧一邊聽著戚威彙報著最近工作學習的情況。對於戚家這位長子,戚長空還是感到很滿意。老爺子將近四十才有的戚威,對他的期望非常的高。
“父親,我想問您一下,在中央裡,周鶴這個人您聽說過沒有?”戚威說了一通廢話,看到老爹氣色不錯,也開始轉入了正題。最近戚長空的身體十分的不好,戚威之所以不敢說出戚尚的事情,也是怕老爺子受到刺激。
“周~鶴?”戚長空閉上眼睛,沉思了一下。
“這個人我當然知道,為什麼問起他?怎麼?難道中央最近要有人事調整?”老爺子睜開眼睛,不解的問道。
“哦,沒有,只是~只是前段時間,在一個會議上碰到過一回。我也是有點奇怪,在中央的檔案上,為什麼只有職務級別,其他的資歷一概沒有?所以來問問父親。”戚威秉承著四兄弟近年來一貫的原則,沒有把真相告訴戚長空。
“他的資歷?呵呵,小威啊,他的資歷就是兩個字~瘋子!這個周鶴人還不錯,就是有人點瘋瘋顛顛。”戚長空心說這也難怪,搞科研搞入迷了,能不瘋嗎。只是這些事情,還不是他兒子這個級別的人能知道,所以戚長空到是沒說。
“父親,可是在會議上,他好象對我的工作有點不滿,我一氣之下也小小的頂撞了他兩句。不知道孩兒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不必要的影響?”戚威說完,仔細的觀察著父親的表情。
靠在**的戚長空,聽到兒子這話,微微一笑,“呵呵,頂撞就頂撞了,這有什麼,不要理會這個瘋子。唉!這都是天意啊,做的好!”
戚長空後半句話的意思,是想起十幾年前周老怪不給他面子,還說教了他一頓。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把這面子給找了回來,所以戚長空說了聲‘好’。戚長空也知道周鶴的脾氣,這人瘋是瘋了點,但很正直。戚長空不相信以周鶴的身份,會與自己的兒子斤斤計較,所以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戚威一聽,也鬆了口氣,看來老爺子跟本沒把周鶴‘看在眼裡’,自己是白擔心了一回。
又閒聊了一會家常,戚威這才起身告辭。他們兄弟聚會的地方不在這裡,而是在距離丹東不到五十公里的一處師級機關大院。現在戚武與戚霖都已經等待在那邊,就等著老大帶回來父親的訊息。如果周鶴這人真的不好惹,再加上一個瑞木清,那戚家兄弟還真要另想辦法。
老三戚霖最近也做了調查,他發現那個帶頭惹事的孫伴山,表面身份只是一家北京某公司的董事長。戚霖覺得莫不如以退為進,等事情消停一段時間,直接派支特種兵,連孫伴山的老窩都一起端了。以特種兵做事的手法,就算瑞木清知道是戚家派的人,也不會找出什麼證據。到時候,來個死不承認,瑞木清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
但是老二戚武卻不怎麼贊成,要派特種兵的話,他早就派了,根本不用等到以後。戚武為的就是要爭這口氣,為戚家找回面子。定點清除掉幾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是小事,最關鍵的是要在與瑞木清鬥爭當中,取得勝利,這才符合戚家的長遠利益。
戚家四兄弟也都清楚,自己的老爹估計也快見馬列去了。等老爺子走了以後,他們戚家會不會受到排擠,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這次沒有老爺子幫助的情況下,能鬥敗了瑞木清,那他們兄弟在軍政兩界都會樹立起自己的威望,別人誰也不會再小看他們。只有那樣,戚家這杆大旗才會長久的豎立下去。
河北承德,周老怪剛走不到四個小時,孫伴山就按捺不住了。昨晚司徒雪吟把想法與他一說,孫伴山高興的恨不得把那份檔案頂在頭頂著供起來。
承德市接待中心,忽然來了一群凶神惡煞般的人物。孫伴山與司徒雪吟都沒出面,而是由孔大神棍帶著一批歪瓜劣棗,開始進行第一次挑釁行動。
“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是政府部門,不許亂進,快出去!”值班民警,一看到這些長相怪異的人,馬上警覺起來。
人皮張撇著嘴,臉恨不得昂到天上去,一抖手把檔案拿了出來,“看看,仔細看看,你認不認字。”
“你~!”值班民警氣的剛要怒斥幾句,但一看到是紅標頭檔案,忍著怒火接了過來。
這位倒黴的警察,越看越心驚。但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這些長的比流氓還難看的傢伙,竟然是軍人,還是‘特殊軍人’。
“你們等著,我要向上面核查一下你們的身份。”值班民警說著,悄悄的按下了報警器。從樓梯的另外一側,立刻跑過來幾名警察。
“怎麼回事?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頭,是這麼回事~~!”值班民警,悄悄的在一位警官耳邊說了幾句,把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
“你們在這等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那位看樣是個領導的警官,轉身走進了值班室。
接待中心歸接待處管理,警官把電話
直接打給了接待處長。
一聽說是這事情,接待處長頭都大了。他剛開完會接到通知,那位‘周鶴首長’也帶人來了,而且還有軍委的檔案。市裡通知各部門小心對待,任何人不要去招惹他們。劉祕書長也明白,兩邊看來要對著幹了。
“通知防暴大隊做好拉架的準備,我和劉祕書長馬上就到。”接待處長放下電話,拼了命的就往劉祕書長的辦公室跑。這要是叫兩邊人打了起來,一旦被某‘不良’記者抓住,估計在世界上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孔大神棍也知道自己的任務並不是衝到樓上真幹,那樣的話他們就不佔理了。這些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戚家,而激怒人的最好辦法,那就是開罵。
“人皮,看你的了,開始!”
孔大神棍一聲令下,人皮張也不含糊,“戚家那個死肥婆,你兒子都成太監了,你這個當妓女的老媽,是不是準備再找野男人生一個。”
人皮張也真夠毒的,他知道女人小心眼,一罵準急,況且還是這麼惡毒的語言。
果然不出所料,幾聲之後,樓上的窗戶一開,戚夫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你個混蛋,老孃要撕爛你的嘴,來人,警察呢,把他們都抓起來。”
戚夫人話音剛落,十幾輛警車就衝了過來,把接待中心圍了個水洩不通。
劉祕書長一下車就吩咐道:“快,把這裡封鎖起來,任何人不許接近。”
“劉祕書長,快,把這些混蛋全部抓起來,老孃要撕爛他們的嘴。”一看到劉祕書長到來,戚夫人竭斯底裡的喊了起來。
劉祕書長也無奈,他只能上樓上解釋,叫接待處長安撫樓下的人。
戚夫人一聽樓下的也是‘軍人’,更是氣的發瘋。她什麼都可以怕,還就是不怕軍人。
孔大神棍更是不聽接待處長那一套,只是說他們領導不在,給他說沒用,繼續叫人接著罵。
戚夫人身邊到是跟著四名警衛員,但都穿著便衣也沒帶槍。樓下這麼多人,下去也是白給。戚夫人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伸著脖子就對罵起來。
一大群警察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樓上樓下變著花樣的罵。戚夫人一個人哪是樓下一群人的對手,不一會就氣的口吐白沫,都快吐血了。
承德這邊精彩紛呈,周老怪一行人也到了丹東。
戚威剛走不久,周老怪等人就來到了戚長空的住所。周老怪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陽子很早以前到是陪某領導來過一次。
以戚長空的威望,經常會有首長前來探望,工作人員已經見怪不怪了。按程式檢查完這些人的‘證件’,工作人員要周老怪等人現在外面的客廳等候一下。工作人員要先請示主管醫師,再請示戚老爺子。等得到答覆後,才能安排會見。
戚長空一聽周鶴來了,到是微微一愣。戚威剛剛說起他,這小周就跑到丹東來,難道真是來告兒子狀的?
“唉!這小周,年紀越老怎麼心眼越小了,請他們進來吧。”戚長空也知道周鶴的身份特殊,是為國家作過特殊貢獻的人,他到不敢小看。
不一會兒,周老怪帶著朱永生走了進來。本來周老怪是要陽子跟著進來,因為醫生說只能帶一名‘警衛’。但朱永生知道自己是帶著‘特殊使命’來的,所以說什麼也要爭取這個光榮的任務。周老怪也沒在意,他還以為朱永生是為的想見一見這位傳說當中的戚家掌門呢。
戚長空一見到朱永生,也是有點詫異,這麼大號的胖警衛,他還真是頭一次見。難道說這周瘋子現在也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專門找個大號的警衛來擋子彈?戚長空的腦子裡,竟然胡思亂想起來。
“我說戚老,最近身體可好,看著滿面紅光的,好象很不錯啊。”在戚長空面前,周老怪不得不客氣一下。
“呵呵,你個周瘋子,怎麼這麼好心來看我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給我這快入土的人說啊。”戚長空笑的很神祕,好象知道周老怪要來告狀一樣。
“唉!要麼人都說人老成精,我心裡想的什麼,您老一猜就準。”
戚長空微微一笑,對著身邊的醫務工作者揮了揮手,那意思叫他們都退下。戚老爺子是準備要批評‘小心眼’的周鶴幾句,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叫其他人知道。按照正常情況,這時候朱永生也應該退下。但朱永生塔拉著眼皮裝不明白,身體穩如泰山一樣紋絲不動。醫務工作者們狠狠的瞪了他幾眼,無奈的退了出去。
戚長空看了看這個不懂事的‘警衛’,他到是沒有開口趕人。
“我說小周啊,現在這裡也沒外人,咱們說話絕對保密。”戚長空說著,看了一眼朱永生,繼續說道:“也不是我說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越活越心胸狹窄了。戚威都把事情告訴我了,不就是頂撞你幾句嗎,這麼一點小事情至於大老遠的跑到我這來告狀?記住,我們都是黨員,要有一顆博大的胸懷。在政治上,這些孩子有什麼過錯,你可以直接的批評嗎。”戚長空宛如‘長輩’一樣,細聲慢語的教育著周老怪。
朱永生一聽,樂的牙都快碎了。他正愁著沒辦法插嘴,沒想到戚長空這麼護短。
周老怪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心說你兒子都差一點要叫當兵的把我抓起來,這難道還是小事情?再怎麼說老子的級別在那放著。
“我說老戚,你可不能這樣護短。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可不是小事。你們戚家的一言一行,百姓們可都看著呢。”周老怪本著臉,在稱呼上也由戚老變成老戚了。一想到他孫子乾的那些壞事,周老怪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戚長空一看,給你鼻子你還上臉了,“小周同志,我也是老革命了,這點胸懷還是有的。如果孩子們有什麼不到之處,你可以向中央反映嗎。”戚長空的意思自己的兒子大小也是個軍職領導,還輪不到你周鶴來管。
周老怪沒把鼻子氣歪,心說你孫子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
事情,直接就能法辦。還給中央反映?太給自己長臉了吧。包括朱永生,都聽的氣憤不已,看來戚尚那小子走到這一步,都是這個老混蛋慣的。
“我說老戚,如果你這樣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老怪這下可真生氣了。
“怎麼,這孩子在政治上犯了錯誤?”戚長空看到周老怪這麼嚴肅,心裡也是一驚。戚威可是個軍職幹部,真要犯了政治性錯誤,那可不是小事。
“哼!還到不了這個高度。”周老怪冷哼了一下,還以為戚長空嘴裡的‘孩子’是指他孫子戚尚。心說你孫子狗屁不是,談什麼政治錯誤。
一聽不是‘政治’上的錯誤,戚長空這才放了心。
“呵呵,那就好,既然不是政治上的錯誤,你小周該怎麼批評就怎麼批評。當然了,也不能太叫大家下不了臺,多少也要給我這個老臉一點面子。如果是小小不然的事情,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哈哈一笑過去就算了。”戚長空也是為了兒子的前途著想,既然不是什麼大‘錯誤’,他也就放下身架,給周老怪賠了個不是。按戚長空的威望,這也算是給了周老怪莫大的面子。
當然,也是因為周老怪的身份特殊,又會‘探知’能力。萬一自己兒子有什麼小祕密,這老瘋子到處一宣揚,對戚威的前途確實有很大的影響。十八年前瑞木清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被周老怪宣揚的差點抬不起頭來,還是戚長空與老總理出面安慰的瑞木清。
周老怪徹底的失望了,他沒想到戚長空會這麼說。
“老戚,你知道他們都做過什麼嗎?他們~~!”周老怪話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所打斷。
周老怪很奇怪,他的電話沒幾個人知道號碼,這會是誰打的?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瑞木清打過來的。
“戚老,您先等一下,我出去接個電話。”周老怪不知道瑞木清有什麼事,他可不想叫這個護短的老傢伙聽到。
周老怪走出房間,順手把門也給帶上。朱永生四下了看了一下,這房間裡有不少監控鏡頭。戚長空也沒理睬朱永生,好象剛才說話有點過多,胸口不斷的起伏著。
朱永生想了想剛才這老傢伙的‘行為’,真是越想越生氣。看到戚長空有點蒼白的臉,朱永生不禁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老傢伙,我看你真是白活了,養出的兒子都是混蛋,生的孫子更是王八蛋。我看你還是早點死吧,早死早託生!”朱永生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你~你說什麼?”戚長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相信的看著朱永生。
“我說你個老混蛋趕緊死,省的浪費國家糧食。你兒子都是一群王八蛋,你孫子更不是人。告訴你,戚尚那小子被老子一腳給踹成了太監,你老混蛋就等著斷子絕孫吧。”朱永生小心的看了一眼監控器,既然這房間說話絕對保密,那老子就來個死不認賬。
“你~混蛋,你敢~你敢~~!”戚長空驚呆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氣沒上來,腿一瞪~死了!
朱永生額頭上汗都流了下來,他的目的就是要氣死這老傢伙。以他的學識,知道這樣燈油枯盡的人,根本就經受不住強烈的刺激。不過這也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一旦不成功,自己的小命只有靠周老怪保證了。
“不好拉~戚老快不行了~!醫生,快~快搶救。”
朱永生拉開房門,高聲大喊了一聲。
不用他喊,醫生們就跑了過來。戚長空前胸上都插著監控儀器,剛才戚長空心臟出現了異常的跳動,然後就出現了死亡的長波,這可把醫生們嚇壞了。
朱永生往門外掃了一眼,沒有發現周老怪的身影。他沒敢離開,一直盯著緊急救護的醫生們。
幾分鐘後,醫生放棄了心臟強行起搏,搖了搖頭,流下了兩行熱淚。
“首長~~走了~!”負責搶救的醫生們,難過的低下了頭。但他們的職責還沒完,這件事情,要第一時間給中央彙報。
朱永生這才鬆了口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溼透了。
這麼大的首長,竟然死在他的手裡,這個祕密,朱永生準備要隱藏一輩子。
“媽的。老子雖然是個流氓,但境界比這老混蛋要高的多。”朱永生小心的四下看了看。他要趕緊把事情給周老怪說一下。
周老怪正坐在走廊外面的花池旁邊,接著瑞木清的電話。剛才與戚長空談話,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氣,這回正好與瑞木清訴訴苦。
還沒等瑞木清說找他什麼事情,周老怪就把戚長空大罵了一頓。瑞木清幾次要打斷他的話,但周老怪好象不發洩一下心裡就要憋炸一樣,根本不給瑞木清說話的機會。
“好了好了,你個老瘋子聽好,孫伴山那群小猴子,他們都要起義了。這都是你個老傢伙乾的好事,竟然弄了軍委的檔案,這要出大事情地!”瑞木清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電話中把承德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周老怪。
“混球,臭小子們,我要給他們做實驗,把這些傢伙都做成標本~!”
周老怪正氣的發暈,就看到朱永生象個圓球一樣衝了過來。
“周院長,完了完了~!”
“呸!你也咒我是不是,你也想做實驗了是不是!”
“不是,我說的是,戚家老爺子,完了。”
周老怪好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啊~!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朱永生狠狠的點了點頭,“戚長空死了,剛發生的事情。”
周老怪有點呆若木雞的拿起手機,電話還沒結束通話,瑞木清還等著他趕緊發傳真,收回那份檔案呢。
“老瑞,那群小猴子們的事情,你就先放放,這裡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戚長空~~死了!”
電話裡一片死寂,好象根本沒有接透過一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周老怪的嘴巴也張的很大,恨不得能塞倆雞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