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承德,百姓們照常過著平靜的生活,但無形之中,這裡卻成了暗流湧動的焦點。書記與市長這幾天覺都睡不著,劉祕書長更是可憐,一閉眼就是惡夢連連。省裡領導聽說戚家與瑞老斗了起來,沒個敢上承德來的。承德市領導班子經過祕密磋商,決定來個以靜制動。其實他們不靜也不行,哪一方他們也惹不起。
司徒雪吟率領著一干人馬來到了承德,這一次來的人到是不多。除了陽子與這些異能者之外,其他人一個也沒帶。當然,鳳凰女現在只能算是沒有異能的異能者,不過司徒雪吟重點還要用著她。
陽子也與陳七打了招呼,叫陳七不要再過問伴山的事情。而且,他們到承德的事情,也要陳七幫著保守祕密。
要激怒周老怪,司徒雪吟知道不下點本錢也不行。況且周老怪也會異能,他的探知能力,任何謊話都瞞不了他。所以,司徒雪吟要從實際出發,就算是周老怪探知,那也是真實的謊言。
“鳳姐姐,這一次就看你的魅力了,戚家那個色狼,一見到你肯定不會放過。到時候,咱們就拉開這場大戲的序幕。”司徒雪吟拉著鳳凰女的手,不停的鼓勵著鳳凰女。
“為什麼是我家鳳女去,你也是個大美女,為什麼不自己去當誘餌?”朱永生心裡那個恨啊,司徒雪吟竟然叫他家鳳女去色誘戚少,這要是傳到江湖中,他朱永生還怎麼混。
“死胖子,你緊張什麼,我不是都安排好了嗎,根本就出不了事情。”司徒雪吟狠狠的白了朱永生一眼。
“不是,我是說我家鳳女的魅力還不夠,她做不了這事情。”
“你說什麼?現在就嫌我沒有魅力了是不是?”
朱永生的話還沒說完,鳳凰女就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不是,你在我的心中,永遠是世上第一。除了你之外,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朱永生耷拉著腦袋,連聲音都變的輕了三分。
“既然世上第一,那為什麼還不叫我去?”鳳凰女在重生之後,脾氣已經變的很溫柔。這要是在以前滿身是火的時候,早就暴怒了。
“好好好,你去你去,我不說了還不行。”朱永生鬱悶的坐在沙發上。
人皮張等人,對朱永生這種行為是極度的鄙視。孔大神棍更是悄悄的問著朱永生,“我說老朱,黑社會有史以來,還有沒有比你賤的老大?”
“說什麼呢,回去我撤了你的總軍師之位,你信不信?”朱永生也就只能給孔大神棍吹鬍子瞪眼的份。
司徒雪吟的計策非常完美,她要鳳凰女引誘戚家大少,然後穆水譁等人群毆戚家大少,最後被警察‘抓’了起來。這樣一來,也符合了瑞木清告訴周老怪孫伴山‘等人’,全部被抓的事實。
戚尚沒有跟母親住在一起,這個花花大少可沒這麼安穩,每天照樣出去尋找女人。不過戚尚的品位到是比較高,一般的女孩子他還真看不上。
當晚,戚尚在四名保鏢的保護下,來到海天城吃海鮮。本來戚尚要去深圳,但是他老爸不許,要他留在承德。鬱悶了一天的戚尚,簡單的吃了點海鮮,正準備去一家高檔夜總會里消遣消遣。
一出包廂的房門,戚尚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包廂外面是大廳,吃飯的賓客到是不多。但包廂的正對面,一位宛如天仙的女子,正與四名男子共進晚餐。這女子也確實光彩照人,大廳裡其他客人也都偷偷的看著她。
“快~美人~我的美人~!”戚尚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嘴角上流著口水。
“少爺,這可是公眾場所?我看咱們還是等~!”
“混蛋,等等等,等你媽個頭啊。上次要不是因為等,老子也不會被孫伴山那小子揍一頓。我不管,今晚就要她了。”戚尚說著,就走了過去。
這位美女正是鳳凰女,那四位男子分別是孔大師、人皮張、穆水譁與嵐山。孔大師正嚼著一隻螃蟹,一看戚家大少走了過來,心裡老大的不樂意。心說也不等老子吃完,白瞎了一桌好菜。
“嘿嘿,這位小姐,在下戚尚,被小姐的絕世容貌所吸引,不知道能否有幸請小姐一同遊覽一下承德的夜景。”戚尚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看著鳳凰女。
“你是誰,我們不認識你,請走開!”孔大神棍站起來‘不滿’的說了一句。
“坐下,沒你的事!”一名保鏢把眼一瞪。
“我們是中國異能者協會的成員,你們不能這樣。”孔大神棍先報出了自己的家門。
中國異能者協會,這是A3基地對外的稱呼。但這個稱呼,一般人聽起來都以為是民間組織。司徒雪吟故意叫他們報上這名,也好為周老怪設個圈套。
“什麼東西?異能協會?研究UFO的協會?靠!一群白痴。”
四名保鏢把眼一瞪,孔山與穆水譁等人,好象真被嚇著一樣,‘乖乖’的一動不敢動,臉上也露出‘懼怕’之色。
戚大少一看,心裡更加得意,“美女,識相的話就跟本少爺走,保證虧待不了你。”
鳳凰女忍著憤怒,幽雅的用紙巾沾
了沾嘴脣,“對不起,請讓開,我要去洗手間。”
戚尚伸手一攔,“別走啊,要不本公子陪你去。”
戚尚的行為,引來了餐廳裡不少人的怒斥。但看到那四名膀大腰圓的保鏢,眾人也都是不敢上前來幫忙。
餐廳的盡頭,一處不顯眼的桌子上,朱永生與雪吟還有陽子也觀察著這一切。
當看到鳳凰女被攔,朱永生氣的就站了起來。
“快坐下,還不到你出場的時候。”陽子一把按住了朱永生。
這一邊,不知死活的戚尚,早已經被獸慾衝昏了頭腦,竟然伸出一隻手,挑起了鳳凰女的下顎。
“美女,只要跟了本公子,我保你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怎麼樣,同意不同意?”
朱永生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敢調戲我老婆。我要殺了他!”
“你快坐下,再等一下才是你出場的時候。”陽子費了老大力氣,才把朱永生按住。
鳳凰女看著戚尚,她也忍不住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就這一下,整個大廳裡都開始叫好。
“臭不要臉的,敢打我家公子,想死了你!”一名保鏢怒罵著,就要上前對鳳凰女動手。
嵐山忽然站了起來,一伸手,拉住了那名保鏢,另外一隻手,拉住另一個保鏢。
“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我看他就是該揍。”
嵐山說著,一股電流從雙手放出。那兩名保鏢,如踩到電門一樣,直接跳起了‘霹靂舞’。
人皮張也站起來,雙手一圍,直接把另外兩名保鏢圍了起來,“我說二位,你倆也歇一會吧。”
大廳裡的人,基本上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鳳凰女身上,誰也沒發現人皮張的雙手,竟然纏繞了兩圈。
穆水譁知道該自己出手了,就在戚尚還在發楞的時候,穆水譁抓過來照肚子就是一拳。孔大神棍也沒閒著,上來也是狠狠的踹了兩腳。
“死胖子,看你的了。”司徒雪吟說完,陽子這才放開朱永生。
“呀~都給老子讓開!”朱永生都氣紅了眼,一聲大吼,只見一團肉球,‘轟’的一下就滾了過去。快到戚尚跟前的時候,朱永生一下子彈了起來,在空中就緊緊的握住拳頭,“看打!”就這一拳,戚商滿嘴的牙就掉了一半。
戚尚的四名保鏢,兩個還在跳著‘霹靂’舞,另外兩個如掉進泥潭一樣還在掙扎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戚尚捱揍。
朱永生懷恨在心,下手可不輕,不一會兒,戚上的臉就打成了青紫色。
“媽的,敢摸我老婆的下巴,死去吧!”朱永生握住戚尚的手指,一使勁,‘嘎巴’一下就給瘸斷。所有的人都在為朱永生叫好,誰也顧不得去看別的了。酒店的保安們想過來拉架,卻被穆水譁攔住,其他客人也暗中幫忙,根本就過不來。
而這時的鳳凰女,早就在陽子的保護下,與司徒雪吟悄悄的離開了現場。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數輛警車停在了飯店門外。朱永生知道自己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站起來,對著戚尚雙腿之間的**,狠狠的一腳踹了上去。戚大少爺,如小雞般的慘叫了一聲,頭一歪,暈了過去。
朱永生看了看四周,朝著酒店的後門就跑了過去,逃跑可是他的專利,陽子根本不擔心承德警察能抓住朱永生。
“不許動,都不許動。”
一看警察到來,其他客人都躲的遠遠的,場地中央,只剩下穆水譁四人與那四個保鏢。人皮張也收回了雙手,那兩個跳‘霹靂’的也不跳了。
酒店裡,不但來了警察,居然不知道誰把記者也招了過來。
“把他們全部帶走。”領頭的警察下著命令。
“慢著,這是我們的證件,是他們四個人行凶,還跑了一個。”戚尚的一名保鏢,趕緊把證件拿出來,另外三人,都忙著去看戚尚死了沒有,這可了不得。
領頭的警察一看證件,頭腦一蒙,又是戚家的人。他們內部早就開了會,叫大家這兩天注意點,別去招惹戚家的人。
“來人,把~把那四個人帶走。”領頭的警察,改變了話語,變成了只抓穆水譁等人。
“大家都看著啊,我們現在身體很好,如果出來的時候有傷,那就說明警察動私刑了,你們可要給我們做證明啊。”孔大神棍一邊被警察推桑著,一邊還高聲喊叫著。
孔山不得不喊幾句,他也知道戚家的人估計會去看守所找他們出氣。這四人當中,人皮張基本上不怕打,打的再重,一軟化基本上就能恢復。嵐山也無所謂,打傷了他找個電門,一充電恢復一下就沒事。穆水譁更是厲害,只要不大謝八塊,扔水裡就能好。只有孔大神棍,打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他自己根本沒有恢復的特別技能。所以,他要群眾和記者們,給他來張特寫,好留下證據。
一陣忙碌之後,住在接待處的戚夫人也接到了兒子被打的訊息。這婆娘都快氣瘋了,小小的承德,居然冒出這麼多‘凶神惡煞’,這還有王法嗎。
戚夫人怒氣衝衝的去了醫院
,劉祕書長早就趕到這裡。看到戚夫人到來,劉祕書長婉言相勸,叫她暫時不要去病房看自己的兒子。
戚夫人一把推開了劉祕書長,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當看到兒子把副面孔的時候,戚夫人‘嘎’的一聲,就昏了過去。
劉祕書長也癱坐在地上,他覺得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一拍大腿,憤怒的劉祕書長站了起來。
“來人,帶我去刑警隊,我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猖狂,太無法無天了!”
來到刑警隊,劉祕書長一瞭解情況,又是戚少爺主動調戲民女在先。而且,現場不少正義的目擊者,都主動來到刑警隊,要為這四個被抓者做證明。況且,被調戲的那名女子,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他們四個人是什麼身份?”
“報告祕書長,他們只說自己是一個叫什麼‘異能者協會’的組織的人,四個人都沒身份證。”一名警察趕緊彙報著。
“異能者協會?查查是不是非法組織。唉!先關起來再說,等明天我向領導彙報一下!”劉祕書長也很無奈,群眾們肯定會炒作這件事情,他還真不好辦。
A3基地,這是國家祕密中的祕密,只有中央少數領導知道這個祕密機構。對外的‘中國異能者協會’,連個牌子都沒掛,只是起了個名,是周老怪對外的公開身份。別說劉祕書長,就是戚家,除了戚長空老爺子有權知道,戚家其他人根本沒權利知道這裡的祕密。
第二天一早,周老怪就匆匆忙忙的來到了承德。周老怪外出很低調,連個隨從都不喜歡帶。瑞木清派人把他送到承德,與司徒雪吟聯絡上之後,周老怪就把瑞木清的人打發走了。
司徒雪吟一看到周老怪,立刻‘委屈’的哭了起來,“周爺爺,你可要為伴山他們做主啊。”說著,就把事情‘經過’詳細的給周老怪敘述了一遍。
“太放肆了,這還有沒有王法。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市裡要人。我可不象瑞老頭這麼怕事,我堂堂一個正部級領導,就不信連個人都要不出來。”周老怪連陽子也沒叫跟著,一個人就去了市政府。
接待處的同志仔細的看著周老怪的證件,又查詢了國家檔案,一查不要緊,可把他們嚇壞了。又來一個大人物,一個正部級別的大人物。雖然證件上寫的是什麼‘中國異能者協會會長’,但在國家檔案上顯示,這老頭確實是一位部長級別的高官。
這也難怪,周鶴平時基本上不露面,中央也有不少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連外國間諜都很少發現他的蹤影,別說是一個普通的政府公務員了。
“請問首長,您~您來我市有什麼指示?”接待處長親自跑了過來,小心請示著周老怪。
“我問你一下,孫伴山的案子,你們市領導哪個負責?”周老怪知道,伴山鬧的這麼大,肯定會是市裡主抓。
“是~是劉祕書長負責。”接待處長一聽又是為孫伴山來的,心裡一陣緊張。
“那好,帶我去見他。”周老怪也懶的跟這些人囉嗦,他要叫瑞木清看看,自己一出馬,非常乾淨利落的就能辦完。
接待處長不敢怠慢,趕緊派車親自陪同這位長相奇怪的首長,來到醫院。此時劉祕書長正在醫院特別護理房間,為戚夫人彙報著昨晚的詳細情況。
“放屁!老孃才不管是什麼狗屁組織的人,他們四個,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調戲民女怎麼了,我兒子看上誰家的閨女,那是她的福份。能到我戚家當個丫頭,也算是她家裡燒高香了。”戚夫人對著劉祕書長就是一頓臭罵。看到兒子被打成那個樣,居然還下狠心廢了兒子的**,這個仇戚夫人一定要報。
接待處長帶著周老怪,小心的走進了特護病房。房間裡,除了劉祕書長之外,還站著兩名保護戚夫人的軍人。
“夫人好,劉祕書長好,這位首長是‘中國異能者協會的會長’,劉祕書長,他是專門來~!”
接待處長話還沒說完,戚夫人如母老虎一樣就躥了過來,一把揪住周老怪的兩撮長毛。
“好啊,你就是那個什麼協會的會長,臭不要臉的,來賠禮道歉也沒用,看老孃不煽死你!來人,給我打!”說著,戚夫人左右開弓,上來就給周老怪兩嘴巴。兩名軍人一聽,也不敢怠慢,趕緊上去把周老怪按倒在地,任憑戚夫人發洩。
接待處長嚇的臉都變色了,嘴脣都變的不利索,“劉~劉~~祕書~長~他~他是~~!天啊!”接待處長這才想起,周老怪的工作身份證還在他這裡,那可是國務院頒發的,趕緊哆嗦著遞到劉祕書長的手裡。
劉祕書長本來還真以為這‘會長’是來賠禮道歉的,到也替這老頭感到難過。這麼大的年紀,還要受這份窩囊氣。
當看完周老怪的工作證的時候,劉祕書長瞪著眼睛不相信的看著接待處長。
“認證完了,可以確定,是一位部長級~~首長!”接待處長狠狠的點了點頭。
“啊~!”劉祕書長大嘴一張下巴就脫臼了,身體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