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到是真想把朱永生揍一頓,問孫伴山要錢就等於問他妹妹要錢,問他妹妹要錢也等於是在剝削他的錢,這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李民到是很明白。但是現在的李民,估計還真不是朱永生的對手,渾身上下軟棉棉的還沒恢復力氣。雖說剛恢復了點精神,那最多也是有點罵人的力氣。
“老孔,現在是非常時期,有什麼好主意,你就說吧。”陽子也跟著說道。
朱永生看了陽子一眼,這個主他可惹不起,“對對,看在陽子兄弟的面子上,孔大軍師,你就儘管吩咐。不管怎麼說,這也等於孫伴山欠了咱們十六塔的一份人情。”
朱永生故意把‘咱們’二字說的很重,那意思老孔是我的人,這點你們可要分清楚。
阿彩和李芸,都不禁開始鄙視起朱永生來。難怪司徒雪吟要整治這傢伙,以前她倆還都替朱永生說情,現在看來,回去後還得繼續叫雪吟狠狠的整治這傢伙。
孔大神棍微笑的看著大家,儘量把笑容顯得慈祥而充滿智慧的樣子。
“伴山啊,其實很簡單,只不過你們身在其中而看不出玄機罷了。俗話說站的高看的遠,本大師一向是深謀遠慮,想當年~~!”
“行行行了!知道你老孔飛的高摔的遠,整這些沒用的詞有屁用,說點有用的。”孫伴山知道要不把這傢伙的說話慾望打斷,沒準他能說三小時也說不到正題上。
孔大神棍狠狠的鄙視了孫伴山一眼,“孺子~不可教也!好吧,那本大師就說說你們應該怎麼做。唉!也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笨的可以。現在大家不是中毒了嗎?那好,就繼續中下去。十四堂看中的,就是文風和李民這些人的戰鬥力,現在他倆都病成這樣,根本無法繼續戰鬥下去。那現在,就按這個藉口,直接回家不就完了。展易總不能不講道理,硬把病人拿出來往前衝吧。當然了,為了顯示伴山對使四堂的忠誠,他與陽子兄弟還要留下來住上兩三天再回去。這樣一來,展老大想找藉口都找不著了。”
還真是旁觀者清,孔大神棍這麼一點撥,眾人都是豁然開朗。對啊!陳七又不知道這些人已經把毒全部解了,現在回去正是個好藉口。
“伴山,我看叫阿彩也留下來陪伴你,到時候你也有藉口回去。送自己的老婆回北京,陳七也說不出什麼。這樣一來,連陳七的面子都給足了。”文風想了想,也提出自己的想法。
“嗯,老七以前幫過咱們不少忙,要不是看在老七的面子上,老子才不管什麼十四堂呢。別以為我就怕了展老大,這次來河北,關鍵是有陳七,不然誰也別想請的動我。滴水之恩咱們要湧泉相報,當時要不是陳七幫咱們度過難關,韓舉早就把咱們打垮了。好,那我就與陽子阿彩留下來,你們都回北京。兩天之後,我也找個藉口回去。在河北的地界上,咱們兄弟也算是盡到了責任,相信老七也不會怪罪咱們的。”
孫伴山顧及的,就是與陳七的關係,他到真不買展老大的帳。既然事情定了下來,眾人又經過了仔細的商量,也開始準備回北京的行動。本來大家想叫朱永生等人也留下來陪孫伴山,但這傢伙說什麼也不願意。一來是自己的身份不一樣了,怎麼說也是十六塔的老大。二來朱永生心裡邊牽掛著鳳凰女,要不是為了鳳凰女,他連北京也不會來。
孫伴山與陽子來到了陳七的住地,一進門孫伴山就唉聲嘆氣搖著腦袋,那表情要多難過就有多難過。
“伴山,怎麼了?老文他們??難道?天啊,這真是天妒英才啊,伴山,節哀啊。”陳七很傷心的拍了拍孫伴山的肩膀。
“說什麼呢你!節什麼哀啊,他們還沒死!”孫伴山心說你老七還真會聯想。
“沒死?沒死你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弄的跟他們都完了似的,你吃飽了撐的。”
“雖然沒死,但也快了。老七啊,我決定先把他們送回北京,在全國找最好的大夫來診斷一下。你放心,至於韓舉這邊,有我和陽子在這裡,他只要敢來,陽子兄弟就敢削他腦袋。”
孫伴山這麼大義凜然的一說,可把陳七感動壞了。要說是人手他有的是,但就缺少陽子這樣的高手。人的名樹的影,有陽子一個人在這裡,那等於是比文風和李民加起來都有威懾力。
“兄弟,啥也不說了,老文他們花再多的錢,我來出。”
“老七,你看你跟我還客氣啥,咱倆誰跟誰啊。”
“對了伴山,這次跟你來的朱胖子,現在已經是十六塔的老大了吧?”陳七忽然把話題,轉到了朱永生的身上。
“不錯,這傢伙一不小心就他媽上去了,你說這上哪說理去。咱們兄弟哪個不比他強,到現在才混成這樣~唉~!”
“伴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以前只是個老大,你們怎麼來往都沒關係。但是現在,他可是一方之主,你要再象以前那樣來往,我擔心展老大會有想法。這要是在以前
,早就按家規處理你了。”陳七好心提醒著孫伴山,按照江湖規矩,孫伴山這樣做確實有叛幫的嫌疑。
“切!我孫伴山站的正走的直,廣交天下朋友怎麼了?老七,也不是我說咱們展老大,他就是小心眼。在十四堂裡,除了咱倆哪個大佬是真心為堂會著想,雖說我在北京,但我絕對沒有奪權的意思。展老大要真信不過我,那我就一走了之,省的別人看著礙眼。”孫伴山越說越氣,就差一點要說出和展老大翻臉了。
“你看你看,哥這不是為你好嗎,怎麼說著說著就急了。伴山,你這傢伙就是這樣,沒點城府,做事情太招搖。以後啊,你要學會隱忍,不要太鋒芒畢露,這對你不好。”陳七到是真心為孫伴山著想,他真不想看到兄弟們有自相殘殺的那一天。
文風等人,全部撤出了河北承德,按照計劃,阿彩留了下來,陪伴著孫伴山。為了安全起見,孫伴山住的地方非常神祕,陳七竟然託關係把孫伴山安排住進了一個軍區大院裡邊。這也是陳七看到有阿彩跟著,他才會這麼做。
安全上有了保證,陽子也放了心。他可不想當電燈泡,一個人去了陳七那邊。陽子也有他的想法,如果韓舉再派出那個毒人,陽子也想借這個機會把那傢伙斬殺。畢竟留著這個一個人,以後也是個禍患。
孫伴山住的這個軍區大院,一般都是軍隊高層內部親屬才能住進來。警衛們也不知道這倆人什麼身份,對他們到是非常客氣。
“阿彩啊,好象咱們這還是第一次一起出門吧?”
“你還有臉說,人家一個校花級的大美女,你連一頓飯都沒請過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什麼了,憑什麼就看上你了。”阿彩紅撲撲的臉上,略帶羞狀,這還真是阿彩與伴山第一次出遠門,真有點蜜月的感覺。
“阿彩,這就是緣分,那好,晚上我請你吃肉串怎麼樣?”
“去你的,那東西我才不吃呢,明天你要帶我去避暑山莊。”
“沒問題,不過今晚,嘿嘿,你可要~~!”
“啊~抓流氓~~你~輕一點~疼~!”
在這個美好的二人世界裡,阿彩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伴山的身上,任憑著狂風暴雨般的摧殘,兩個人痛並快樂著。
承德避暑山莊,是中國現存最大的古典皇家園林。山莊始建於1703年,前後歷時89年才全部竣工,佔地564萬平方米,相當於頤和園的兩倍,有八個北海公園那麼大。
那可是過去皇帝住的地方,孫伴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本來孫伴山還想給陽子打個電話,或者叫陳七派些小弟跟著。但阿彩不想破壞兩人的二人世界,她想與伴山象真正情侶那樣,共同度過美妙的一天。
“哎呀!這院子就是大啊,這都怪過去皇帝的老婆多,院子小了根本就住不下。阿彩,你說以後咱們的院子,是不是也弄的跟這裡一樣。”
“想你的美事吧,以後我可不跟你住在一起,你和阿芸雪吟都定了婚,咱們又沒有,我憑什麼和你住在一起。”阿彩的話語裡,帶著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你看看,別嫉妒嗎,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老大。你可不知道,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準備要偷窺~~!”
“要死了,你小聲點,別人都看你呢。”阿彩紅著臉,趕緊拉著孫伴山往裡邊走。
阿彩身材高挑,在遊客當中確實非常顯眼,在配上孫伴山這麼一堆‘大糞’,還真引起不少人的抱怨。
避暑山莊外面,來了三輛豪華轎車,前後兩輛車門一開,下來幾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開啟中間的那輛車門,很尊敬的把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接了下來。
“戚公子,這裡就是著名的避暑山莊。”一名中年人趕緊微笑的介紹著。
“這麼多人?怎麼也不提前清清場啊?算了,我也只是隨便看看,前面帶路。”這位被稱為‘戚公子’的年輕人,皺著眉頭開始往前面走。
七八名年輕人,趕緊跟在左右,普通的百姓一看,就知道這位‘公子’,不是一般的人物。
萬壑松風殿:是萬壑松風的主殿。康熙帝經常在這裡接見官吏,批閱奏章,讀書寫字。
孫伴山揹著雙手,眼睛裡看的都是古董,“阿彩,那把椅子可是正宗小葉紫檀木的,這要是弄出去,能賣不老少錢呢。”
“呵呵,你就不怕販賣國寶,把你抓起來啊。”
“切!不是我說大話,誰敢抓我?警察敢抓我,那他們局長都得給我賠禮道歉。”
孫伴山這句話,被剛進門的戚公子聽個正著,戚公子眉頭一皺,厭惡的捂著鼻子,“粗俗,沒想到在這裡碰上這麼粗俗的人,真是敗興!”
“你他媽說誰粗俗!”孫伴山一聽就不樂意了。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快跪下給我家公子賠禮道歉。”兩個年輕人說著,上來就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孫伴山的胳膊。
“你們想幹什麼?放手!”阿彩生氣的護著孫伴山。
戚公子正想‘訓斥’幾句,忽然看到阿彩,眼睛一亮,“小妹妹,你怎麼能跟這種人在一起呢?在下戚尚,不知能不能請小妹妹一同遊賞這承德美景啊。”
孫伴山那個氣啊,眼前這個混蛋,好象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孫伴山剛要施展他的異能幻術,就聽阿彩正義言詞的說道。
“對不起,本小姐沒興趣和你一同遊覽,你們兩個放手!”阿彩寒著臉,更顯得嬌羞之中,還帶著一股英氣,看的戚公子都有點傻眼了。
“聽到沒有,美人說話了,還不放手。”戚公子看著阿彩,眼睛裡放出迷戀的光芒。
一聽戚公子發了話,兩個年輕人趕緊把手鬆開。
“你小子有種,老子和你沒完,你等著。”孫伴山咬牙切齒的指著戚公子說道。現在他真後悔了,這要是帶了人來,非把這傢伙揍成豬頭不可。
“你可以滾了,這小妞留下陪本少爺。”戚公子厭惡的看著孫伴山,好象他的話就跟聖紙一樣。
孫伴山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敢打他阿彩的主意,這可碰了他的逆鱗。
“小子,有種的你就等十五分鐘,老子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哼!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叫人?哈哈,本公子還沒怕過誰呢。”
戚公子說完,那名中年男子趕緊上來勸說著,“少爺,算了,這裡是河北地界。”說完,小聲的在戚公子耳邊說道:“等一下派個人把這小子廢了,那小妞還不一樣是您的嗎,何必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戚公子聽完,點了點頭。
阿彩也不想搞出什麼是非,他只是想與伴山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伴山,算了,別和這種人計較,咱們走。”說完,拉著孫伴山就往外走。
“小妹妹,哥哥等著你啊。”看到兩人離開,戚公子*笑著說了一句。
孫伴山肺都要氣炸了,哪受過這份窩囊氣。阿彩不斷的勸說著孫伴山不要生氣,孫伴山咬著牙,暗暗發誓要一定要整治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本來孫伴山還想馬上打電話叫人,但他卻發現有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跟著他倆。孫伴山沒有把這事情告訴阿彩,害怕她擔心。為了不影響阿彩的心情,孫伴山暫時連電話都沒打。
來到了‘煙雨樓’,戚公子的心情好象非常愉快。
“你們不要跟著我,我自己去前面欣賞一下美景。”戚公子吩咐了一下身邊的人。這麼多人跟著,還真有點影響他的心情。
“阿彩,你在這裡等著我,記住,哪裡也不去許,我去買包煙就來。”孫伴山也沒走遠,既然別人監視他,他也遠遠的監視著那個叫戚公子的傢伙。
阿彩有點擔心,他知道孫伴山的脾氣,“伴山,不許你惹事,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去。”
“放心吧,我才不和那傢伙計較呢。在這等著我,聽話,乖!”孫伴山說完,微笑的向裡邊走去。
那個負責監視的傢伙正賊頭賊腦的看著,忽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孫伴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的傢伙,印堂一熱。
“戚公子,您怎麼一個人來了?”
“去,告訴所有的人,就說是我的命令,叫他們全部到萬壑松風殿集合,在那等著我。”
“公子,咱們不是剛從那邊出來嗎?”
“少廢話,快去!”孫伴山把眼一瞪。
負責監視的傢伙,一看‘戚公子’發怒了,嚇的趕緊跑向他的同伴。那邊的幾個人,正翹首以待等著戚公子出來,聽到同伴這麼說,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他們相信,戚公子的命令,誰也沒這個膽子亂說。一群人,趕緊按照‘戚公子’的吩咐跑向萬壑松風殿。
孫伴山樂的牙都快碎了,握緊拳頭就奔‘煙雨樓’跑去。
‘煙雨樓’的人到是不多,三三倆倆的拍著照片,戚公子正面對碧波,抒發著內心的情感。
“小子,這回我看你還往哪跑。”孫伴山說著,也不耽誤時間,一個異能攻擊,戚公子就軟在了地上。孫伴山二話不說,上去左右開弓,大嘴巴一通狂煽。
阿彩正等著有點焦急,就看到孫伴山滿臉興奮的跑了過來,“阿彩,咱不玩了,趕緊走。”孫伴山說完,拉著阿彩就往外走。
“你~你不會是真偷東西了吧?幹什麼這麼緊張。”阿彩也看出了異常,趕緊問道。
“說什麼呢,我只是把剛才那小子,揍了一頓,嘿嘿。”
“啊~!天啊,快走!”這一下,輪到阿彩緊張起來,趕緊拉著孫伴山快步往外面走。
孫伴山也不在意,避暑山莊這麼大,他不相信那傢伙這麼快就能找到他們。經過一番出氣,孫伴山覺得心情特別的舒暢。
“別跑!就是那小子,抓住他們!”
孫伴山和阿彩剛來到大門,就看到鼻青臉腫的戚公子帶著他的手下,拼了命的追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