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小白在黒木翼的瞪視下,呈現呆若木雞的狀態,誰來救救她,天要塌下來了。怎麼辦,天要亡我啊,她鴕鳥的不敢再去看黒木翼的臉,把眼一閉心一橫,死就死吧,被他誤會又不是一次兩次,習慣就好了。
小白,在二樓的小房間焦急的踱著步,她還是該死的介意黒木翼會誤解這件事。她一直想,一直想,完全想不到解決的方法,哎呀,她氣憤的撕扯著頭髮,莫小白,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用腳趾頭想也該想到他會在場呀。
最後她只能望天長嘆:“天要亡我啊!”
她鬱悶的倒在**,將臉埋入被子中,為什麼他們倆就這麼冤孽呢?
“看來美人你真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一個冷冽的聲音說道。
莫小白驚慌的爬起來,正好對上黒木翼陰霾的雙眼,他在生氣,這個認知讓小白莫可適從的害怕,這次好像非常生氣。
寒著一張臉,黒木翼冷冷的打量著面前的莫小白,刻意的打扮,嫵媚的微笑,原來是為了勾引別的男人,這個認知令他難以忍受。
“看來你果真是一刻都離不開男人啊,甚至一個男人根本就無法滿足你”,黒木翼悠閒的來到桌旁,上面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他動作嫻熟的將酒注入兩個酒杯之中。彷彿只是跟個最好的朋友一起閒聊。
莫小白選擇了沉默,他們離婚了,自己怎麼樣也不干他的事吧。
黒木翼大步走過來,狠狠抓住莫小白的手,故意用了很重的力道,強大的力量令小白連連呼痛。過於危險的距離讓她窒息,在黒木翼灼人的目光下,她覺得無所遁形,她拼命推拒著這令她膽寒的壓迫感。
放我走,好可怕!莫小白在心中衷心的吶喊。
黒木翼臉色一凜,一把將莫小白拖到桌前,拿起剛倒滿的酒杯,“喝了它”。
不要,他又在發什麼瘋,小白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黒木翼有力的手扼制住小白的下巴,毫不憐惜的將酒硬灌入她的口中,從未喝過酒的小白被迫大口大口的喝下微澀的**,她只能無力的用手推拒著黒木翼強壯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