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你們公司有很多女性員工嗎?”小白羨慕的問道。
“當然,她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堅持工作,不安於呆在家裡做男人的附庸,有的人收入很高,喜歡過單身的生活,男朋友求她結婚她還不願意呢。”江採萍故意諷刺小白。
“我知道,我看電視裡說來著,她們被稱為白骨精,就是白領、骨幹、精英的代名詞,我好羨慕她們,不像我,跟井底之蛙似地,外面變成什麼樣了,我都不知道。”
小白哀傷的環顧四周:“如果離開了這裡,我都不知道要去哪,怎麼生活,你說我是不是很悲哀。”
江採萍立刻握住小白的手:“黒木夫人,不會的,雖然說我們交淺言深,老實說我覺得你的畫很有潛力,不如這樣,你拿一幅畫給我,我認識一位畫廊的老闆,我可以為你代為介紹介紹,以後你就把畫放在畫廊寄賣。既不用拋頭露面,又可以有自己的事業和收入,你就不會感到這麼無助了。”
“我真的可以麼”,小白既激動又不感相信,“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工作?”
“恩,誰說你不可以的,我完全相信你有這個才能,只是你以後出名了不要忘記我喲”,第一步成功,江採萍心中暗暗發狠,莫小白,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為什麼要一直霸著黒木夫人的位置不肯讓開。
小白想了想,拿起壁爐上的一幅畫交給江採萍,畫中的女孩長髮披肩,瓜子臉,卻沒有畫五官,只有一張姣好的嘴隱約可見,那女孩將食指輕輕的放在脣上,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煞是動人。畫下題著一首小詩: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江採萍驚異於在這個充斥著速食和一夜情的社會里,還存在著這樣纖細**的生命,即便身為女人也不由得對她產生一絲的憐惜,這樣一個完全脫節於社會的白玉一般的女子,接下來,她可能會瘋會死,可是自己已經沒法回頭了,收起她的同情,江採萍覺得應該在改變主意前儘快離開:“我想我打攪得太久,該走了,而且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讓朋友看看這幅畫,你知道嗎,它深深打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