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心好亂便是因為這樣她居然忘記了躲開。身子被粗魯的推靠在車身上那男人又逼近了一步兩人的身體密合在了一起他的雙手改為抵靠在她的頭的兩側將她的緊緊錮在狹小的空間動彈不得。
有些熾熱的呼吸顯示他此時內心是多麼激動小白卻沒法配合她她居然心如止水她心裡哀傷自己是不是老了連愛人的能力都沒有了。
她仔細想想除了黒木翼她這一生居然沒對別的男人動過心而黒木翼又是那樣的一個惡魔般的人物。
她於是閉了眼想任由那脣落下為什麼一定要將心繫在一個不該愛的男人的身上呢她不要!
劉泰剛的脣幾乎要碰到小白的脣時她還是很沒骨氣的別看了臉輕輕道了聲:對不起。
劉泰剛的眼裡有些許受傷的神色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主動對一個女孩子結果還被拒絕了。
他哭笑了一下鬆開對莫小白的錮道:不該道歉的是我我太唐突了。你不會因此以為我是個壞人以後都不跟我見面了吧。
不當然不會小白狂搖著手轉而又低頭輕聲道你是個好人。
劉泰剛嘆道: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用好人來形容我別太相信我也許我有天會變得很可怕喔。
小白尷尬的笑笑她很慶幸沒有接受他的吻違背自己的心意既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別人。
劉泰剛轉回到車裡發動了下車沒什麼反應。於是將車子保持了啟動狀態又下了車到後面去用力推這。小白見他一個人吃力也連忙到後面去幫忙天好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得去。
電話忽然暴躁的響起來莫小白顧不上看是誰手忙腳亂的帶上耳機接通電話手裡卻不敢閒著。
她有些氣喘吁吁的問道:喂呼呼你哪位?
電話裡有人咬牙切齒的答道:我是你前夫你孩子的爹!
小白嚇得一鬆手車子迅速的後退朝兩人逼近過來小白不由得驚叫了一聲一為了車子的後退一為了黒木翼的這通電話。
劉泰剛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用雙手奮力抵著車身也喘著氣道:小白這麼關鍵的時候你就不能專心點麼。
有種危險的感覺讓小白有些害怕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