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點鐘開始,小白就不停的看著那口大鐘,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幫陳誠熨衣服,老實說這種活她第一次做,所以非常的艱難。本來只是想幫他洗洗衣服,沒想到洗完才知道襯衣原來會變得皺皺巴巴的,小白記得母親經常一大早起來幫父親熨襯衣,還好她曾經在這屋子裡看到過一把熨斗。
可是,為什麼不管怎麼熨衣服都不是很平呢,小白很快就滿頭大汗了。時鐘噹的一響,敲響了半點的鐘聲。她停下來嘆了一口氣,離黒木翼約他的時間還有半個鐘頭,她的人雖然在這,心卻早已飛了過去。不管如何受傷害,她總是忘不了他,更何況他失憶了,他真的很可憐。
搖了搖頭,小白提醒自己要清醒點,有太多的理由他們不可以再見面,她卻根本找不到兩人該見面的理由。
手下傳來一股焦糊的味道,小白連忙拿開熨斗,雪白的襯衣上出現了一塊土黃的焦印,小白將襯衣舉起來,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麼補救的方法。她現在真恨自己為什麼啥都做不好,甚至連買件襯衣賠給陳誠也做不到。
外面有汽車喇叭的鳴叫聲,不會是陳誠剛好回來了吧,她心虛的偷偷拉起窗簾的一角望外開,希望是自己弄錯了,她現在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陳誠。
或許她可以說:“嗨,我幫你洗衣服了,不過熨衣服時出了點小問題,你不會介意的哈。”
歐不,小白羞愧的捂著臉,汽車聲漸漸遠了,只是路過的車子,小白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她抬眼望出去,今天的天氣真好,陽光明媚的照在房外的玫瑰園內,玫瑰花正在怒放,美麗優雅得像一個個的天使,難怪大家都把它當**的象徵。
對了!小白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她經常會看到步行街那,有人賣玫瑰花,也許她可以採上一些去賣,慢慢攢,能賠一點是一點吧。對,就這麼辦。
她回頭又忍不住看了回牆上的掛鐘,還有十五分鐘就到約會的時間了,反正也趕不及去那裡了,以那人火爆的脾氣,一定不會在那傻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