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開市了吧,有好戲看了,他開啟藍芽命令道:“等股市一開,立即大量買進擎天集團的股票,高價收購也在所不惜。”
“我要你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何在我腳下痛哭”,他有些孩子氣的衝著身後蜷縮著的小身影說道。
第二天,小白忽然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在夢裡,黒木翼又用冰冷的水潑她了,嚇死了。
溫暖的陽光照在陳誠同樣明媚的臉上,他的眉眼都十分溫和,甚至帶著微微的笑,與黒木翼的深沉冷酷截然不同。此時,他正靠在小白床前的沙發上,睡得很沉。
小白一下子就覺得安心起來,有人保護得感覺真好,爸爸不知道怎麼樣了,小白急忙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爸,你的身體還好嗎,什麼時候動手術,我來看你。”小白心急如焚,錢還一個子兒都沒籌到,不知道可不可以先找陳大哥借呢。
“什麼病?你老爸我好得很呢,今天還跟你媽去做了晨練,哈哈,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活五十年”,黒木父開朗的大笑。
什麼——爸爸根本就沒生病,小白木然的呆立,手機無聲的滑落到**,原來都是騙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來,一滴,兩滴,串成了線。
心裡沒有憤怒,卻有些如釋重負,至少黒木翼不至於冷酷到至她的父母的生死與不顧,他只是騙她的,太好了。
小白不知道為什麼想哭,她居然有些歡喜,太好了,爸爸沒病,還有——他沒有壞得那麼徹底。
陳誠被輕微的啜泣聲驚醒,他看到小白滿臉都是淚,關心的問道:“傻丫頭,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吧?”
小白高興的拉著陳誠的手又是笑又是跳:“大哥,我爸沒生病,我爸他好好的,嗚嗚”,想著想著又難過起來,小白癟著嘴想哭。
陳誠笑了:“你看你,這麼大的人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哪裡像孩子他媽呀?”
小白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她的陳大哥,她就忍不住有些依賴他,不能再麻煩陳誠了,小白堅強的笑了笑:“陳大哥,你陪了我整晚,你快去睡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