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自己掩藏好心痛和不安,黒木翼一手抬起莫小白的頭,一手將煎好的一服黑糊糊的藥遞到她的嘴巴:“喝了它,就不會那麼痛了”,依舊是命令的口吻,他無法讓自己原諒她,更不會在話語中透露一絲一毫關懷的情緒。
莫小白彷彿泥偶一般,不動也不說話,甚至沒有看他。
自己就這麼令她討厭,甚至嫌棄他猶如嫌棄一隻蟑螂麼,黒木翼心中的怨恨無法發洩,他粗暴的將藥灌進莫小白的嘴裡,並強硬的扯住她的頭髮,令她的頭上仰,不讓藥被吐出來。
被迫吞下藥的小白被苦澀的藥水嗆得直咳嗽,她從黒木翼的手裡滑倒了地上,依舊一動不動。彷彿黒木翼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種漠視的態度再次激起了黒木翼的惡意,他冷冷的道:“看來,你被**得還不夠啊。”
猛然掀開遮蔽著小白得毯子,底下的血色已經乾涸,變成了暗黑色,卻更加的令人觸目驚心。莫小白得聲音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如果你要做的話,請你快點,因為,你叫我噁心。”
“你!”黒木翼強迫小白麵向她,卻看到她一臉的憔悴與決絕,他不怒反笑,“你想死?我就偏不讓你如願。”
抱起她,走進寬敞的浴室,在浴缸中放上滿滿的熱水,將小白冰涼的可怕的身子放進去,黒木翼將一些治療傷口的藥一併倒了進去,這是他開車三個多小時去市區買回來的,據說對外傷有奇效。
在熱氣氤氳中,他冷笑道:“你很快會好起來,在我玩膩之前,絕不會讓你死!”
莫小白從剛才那句話後便不再言語,他要對她做什麼都不重要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乖巧得過分的莫小白將頭偏向一邊,任由熱水侵潤著滿是淤痕的身子。她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他是惡魔。
彷彿看透了她的思想,黒木翼也進入到與浴缸之中,並強迫她望向自己,冰冷的吻吻在她的額頭卻像是殘忍的凌遲。於是她厭惡的別開臉去,黒木翼卻鬆了一口氣,懂得反抗總比心灰意冷的好,看來藥物生效了,她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