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王爺妖孽妃-----第五章 生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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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計(1)

我雖給蘇白白和我的馬兒阿衍取了同樣的姓氏,蘇白白卻並未像阿衍一樣叫我喜歡。

蘇白白昏睡時曾使我受到驚嚇,他自己嚇我,他的仇家也來嚇我,幾欲要了我的性命去,現在又害我跟師父過上逃亡的日子,總是粘著我倒也罷了,還要跟我搶我的師父。

不管怎樣,我寧可霰鷹門就我跟師父倆人也不要和別人分享我的師父!

各種怨念催生我對蘇白白的討厭,我便對蘇白白開始了曠日持久的各種挑刺,然而蘇白白於這一點上悟性極大,總是可以毫不費力就讓自己犯下種種不可原諒的罪責供我責罵。

當然,我是個聰明小童。在大漠之中師父在沙地上教我學字之時就誇我過目不忘可舉一反三聰穎無比。

對付蘇白白的方式自然也可雙管齊下,為讓蘇白白知難而退儘早離開我跟師父,光是挑刺又怎麼夠,畢竟數日之後蘇白白臉皮厚的已快勝過師父,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還會時不時用從各處蒐集來的據說能刺激腦部的方法在蘇白白頭上各種實驗,只願他能早日想起自己身世好讓我們早些送他回去。

然而討厭一個人也是一種需腦力的活計,我近日感覺身子越發懶怠,肚腹時常轟隆作響,想必是大腦一見到蘇白白便大受刺激高速運轉全方位警惕的緣故。

直到師父在我無數次抗議撒嬌軟硬兼施無所不用其極地鬧著要去覓食後再一次遞給我半隻饅頭之時,我終於明白,讓我體力不濟的是不濟的食糧。

我一邊啃饅頭一邊用憤恨的眼神掃射師父,“為何我們日日都要食這難嚥的饅頭,我不依!我要食煎餅!我要肉餡兒的!”

師父走在前面,回過頭來瞟我一眼,道,“難嚥你還能一日吃下三四個,為師覺著倘若饅頭不難嚥那為師和你師弟豈不是會因食不果腹而死?”

我回味良久,發現依舊無法參透師父話中之意,便道,“為何若饅頭不難嚥,您和師弟便會食不果腹?是因為旁人會因著饅頭好吃便把饅頭賣光麼?”

我頓了頓,又道,“那有什麼可受餓的,饅頭沒了我們食煎餅便是。”

師父此刻將沉默是金演繹到了極致。

當我猜錯師父用意之時師父便大多是此

舉,因此我和師父在一起時總是沉默居多。

然而蘇白白則像會妖術一般,極會猜度旁人心意。

當然,旁人指的只是師父一人。

我瞥了一眼拉著我的手走在我身側一直沉默的蘇白白,眼神的內容是,小子,將師父方才所言用人類語言說一遍。

蘇白白被我凜然的眼神兒嚇得小縮了一下頭。

沉默片刻後刻意壓低聲音道,“師兄,師父言下之意正是你方才所言。”

我對終有一次猜度師父心意猜度的如此準確表示各種得意,大笑三聲。

我大笑三聲之時太過開心豪邁,便忽略了拍著胸脯長長撥出一口濁氣的蘇白白。

師父被我三聲大笑驚得回頭來瞧,“阿月,你何事如此開心?”

我喜氣洋洋道,“無事無事。”

師父拋給我一個無奈的表情,“無事便切勿再笑了,節省些體力,不然過陣子又該喊餓了。”

我將最後一口饅頭咬進嘴裡,邊嚼邊嘟噥,“師父太也小氣!”

師父悠悠道,“我已將銀錢盡數換了乾糧,須得支撐我們走到徐州才是。”還未等我插話師父又道,“乾糧皆是饅頭,無有煎餅。”

我原本閃閃發亮的眸子瞬間黯淡。

蘇白白道,“只那徐州乃是吳王朱元璋的地盤,聞言道吳王所帶紅巾軍與誠王張士誠戰事頻繁,我們此番前去恐不得安生。”

師父道,“你一區區小童,知曉的倒多。可現如今天下割據,四分五裂,有何處又是能叫人安生的呢。我原想回長洲,但大丈夫功名未就,實無顏面見江東父老。但帶著你二人實在行走不便,徐州有我一老友,我們可先去投靠他。”

他們兩人臉上皆是少有的神色嚴肅。而我此時卻不得不打斷他們二人,“師父,此處離徐州還有多遠?”

師父神色越發嚴肅了,“此地是汴梁,要去到徐州僅憑腳力仿似……”

此時沉默的蘇白白先我一步爆發,“師父您可有說錯?此處竟是汴梁?”

師父淡淡道,“準確些說,此處是汴梁城郊。為躲避暗梟追殺,師父特意帶你們走的人煙稀少之處。”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從那日從師父

背上睡醒後便感覺回到了大漠一般,只大漠尚有美味肉饢,此處卻只能買到饅頭。

師父又道,“原想著兩三日便能到徐州,但今日阿月一提,為師才想起來,此處仍是汴梁。不知能否像帶著阿月來中原時那等幸運,遇上車隊同行。”

我聽得迷迷糊糊,只道,“那究竟是還需多久?如今阿衍又不在,阿月的腿日日都疼呢!”

一臉凝重的蘇白白好奇地望向我,“阿衍是誰?”我望向師父,緘默不答。

師父悠悠道,“我們走了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出汴梁城,若要走到徐州,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做到。”

我想了想有生之年這四字的分量,又看了看師父背上微癟的除了乾糧外尚且還裝了衣物的包袱,頓時感覺淚流滿面。

心道,我不知道我們有生之年能否到得了徐州,但我敢肯定,這些被我嫌棄的饅頭,一定不夠我們有生之年吃的。

師父暼見我一臉痛苦,道,“為師覺著,不如我們權且先留在汴梁,謀個生計,等攢夠了錢再下徐州去。”

我弱弱問道,“師父,什麼是謀生計呀?”

蘇白白則在一旁掛著一臉我難以參透的神祕微笑。

於是師父和被他老人家揹著灰溜溜逃出汴梁城熙熙樓附近的附近的附近的無數個附近的那家小客棧的我與蘇白白一行三人,昂首挺胸地回到了汴梁城熙熙樓附近的附近的附近的無數個附近的這家小客棧。

我望著一堆大火過後的廢墟目瞪口呆。很顯然,那一堆黑衣人的同黨果真來了,且為洩憤縱火燒了這裡。

師父飄飄然來到我身旁不無得意地低聲道,“這是為師乾的。”

這次是我將沉默是金演繹到極致。

師父又道,“當時不過不小心推倒了燭臺,踢翻了炭盆,卻不曾想燒了整間客棧。如此甚好,暗梟許會以為我們已被燒死,不會再來尋仇的了。”

我心道,推翻燭臺倒也罷了,炭盆也踢翻,你讓人如何相信你是不意而為?蘇白白問師父道,“暗梟是什麼?”

師父道,“暗梟多年前曾是令江湖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後來歸附誠王旗下,做了親兵衛隊。”

蘇白白便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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