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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妖孽妃-----第三十七章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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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擁抱

我無精打采道,“我與阿爹只倆人,從不過年節的。你們要玩些什麼我怎的知曉。”

朱樉和曦兒都一臉吃驚狀,曦兒道,“怎的會這樣奇怪,那麼你們也不守歲的麼?”

我撇撇嘴道,“阿爹倒是跟我說起過你們要祀神守歲接社換桃符跳火堆什麼的,不過那些都太繁雜又無趣,一整晚不睡那不得折磨死人麼。”

一想到師父心中便酸酸的,忙轉口道,“我方來不久,便饒過我讓我白白來湊個熱鬧罷。”

曦兒笑道,“你這般模樣,行事又這般不同,怕是仙女下凡塵,落入帝王家了。”

朱樉哈哈一笑衝曦兒打趣道,“父王近日正為戰事憂心,你這話是左右逢源,叫端月喜歡也能討得父王歡心,將你擱置在我處實在屈了你。”

我便湊趣兒道,“也是也是,將曦兒姐姐送去侍候王上,屆時開了臉,您便是正經主子了……”

我還未曾說完,曦兒便惱了,急著起身伸手過來擰我的臉,邊道,“你這小蹄子竟拿我取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忙躲閃嬉笑道,“姐姐不要生月兒的氣麼,月兒也是一心向著姐姐為姐姐著想的!”

朱樉火上澆油笑道,“是啊,端月又未曾說錯,你若成了我母妃,我還要日日去給你問安呢!”

曦兒一聽這話,即刻停下手中動作,捂著臉趴在一旁的几上,默不作聲。

朱樉這才斂了笑,起身越過紅漆桃木鏤空小團幾去拉她,卻誰知拉不動,我與朱樉坐在一邊,笑道,“曦兒姐姐是怎的了!”

朱樉狠狠瞟我一眼,似是讓我噤聲,我心中委屈無限,就為著曦兒生了氣,還不是我害的,便這樣瞪我麼!

他過去那邊伸手籠著曦兒道柔聲道,“好了好了,我便是爛了嘴的胡說,你勿要生氣,便是父王向我要你,我也拼死不願給的!你起來,我們好好說正經事罷。”

曦兒仍是不動,只捂著臉趴著。

朱樉使力將她扯了起來,卻見她眼睛紅腫著臉上淚痕斑斑,忙賠禮道,“我真真錯了,你勿要這樣淌眼抹淚的,叫我見了好不心疼!”

說著又伸過衣袖過去給她拭淚,曦兒一把推開他的手哽咽道,“我自個兒有手絹,爺好潔淨,別把爺的衣裳弄髒了!”

趁著曦兒往袖筒中掏手絹的功夫,朱樉早已伸手過去用自個兒的衣袖將她臉上淚珠兒輕輕拭盡,笑道,“梨花一枝春帶雨,我這沾香帶露的,有何髒可言!”

曦兒便即刻轉嗔為喜,伸出蔥白纖纖指望朱樉腦門兒輕輕一戳道,“爺慣會取笑人,您若仍舊如此我便再不與您說話了!”

我原本就倍感委屈,再看著他倆嬉笑打鬧,心中更不是滋味,便起身扯出一絲勉強笑容衝朱樉福了福身子欲出門透透氣,方提腳便被

朱樉叫住,“天色這樣晚了,你要到何處去?”

我原想氣哼哼說一句“我要去哪處與你何干?”又轉念一想,我畢竟只是一個婢子,他給我臉才容我使小性子,我與他非親非故又不是舊相識,憑什麼總是這般隨心而動!

心中酸楚著,眼眶發澀,便低聲說謊道,“婢子覺著身上有些發熱,欲出門透透氣,即刻便回。”

朱樉還欲說些什麼,曦兒嘟嘴道,“爺就這樣緊張端月妹妹麼,一刻也不能離!”

他便不再說什麼了,只掃我一眼哼了一聲便回頭繼續與端月說話。

我心下悽悽涼出門,走了一會兒方覺有些冷,原是出來時忘了披上氅子。

因著天色晚了,巷道旁用來照明的火把也換成了羊角燈,我走過去踮著腳伸手貼在那燈上,以獲取一些溫暖。

稀稀拉拉的巡邏侍衛走過,有人上前喝道,“那是何人在那處鬼鬼祟祟!”

我抬起臉,正欲解釋,不意他們卻識得我,恭敬道,“原是二爺房中的端月姑娘,失禮了,夜深了,您早些回去歇著罷!”

我福了福身子應道“謝謝諸位叔叔關照。我即刻便回去”心下卻疑惑,怎的他們都認識我了,同是僕役卻又對我這般恭敬,真真奇怪!

猶疑著往回走,冷的厲害,一路哆嗦著,不意路走偏了,再抬起頭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到了一處不識得的破落院子前。

我一拍自己的腦門,嘟囔道,“怎的這樣蠢笨!竟走錯了!”然而既來了,便進去看看,也討杯熱茶喝。

這樣想著便去推門。那木門上的朱漆早已剝落許多,我輕輕一推便又落下許多來。門吱呀呻吟一聲便開了。

院中蕭瑟,草木叢生,門口石獸殘破不堪,冷冷的悽白月光傾瀉其上,使得那院子顯得越發蒼涼。

一陣穿堂風颳過,揚起我素白裙角,吹動我盤花髮帶。此處並無人經過,幽幽的風一吹,兼有貓尖細叫聲,原本就覺得寒冷無比的我心下發毛,不禁雙手環住自己往外走。

卻聽有人沉聲道,“站住!闖進來的是何人!”

那聲音熟悉,我竟放心轉身過去,對上月光下那童子面具下清亮而深邃的眸。

他冷冷道,“這麼晚了,你怎的在這裡。”

我不答話,只呆呆看著他,原本清冷的月光忽然柔和似水,傾瀉在他的肩頭。

他見我盯著他,聲音有些不自然道,“你一女娃,這樣盯著爺,也不覺得臊得慌。”

我呵呵一笑,痴傻道,“不過覺著爺神采似仙人,一時看呆了去,讓爺見笑了。”

那童子默然不答。良久才道,“你名喚常月是吧,我叫朱棣。今後無人之時你可叫我阿棣。”

我奇怪心道,他為何無故跟我說這些,是被凍傻了麼?

忽的想起來上次打聽未曾成功,趁著如今他心情尚好,不如試著問上一問。

便開口道,“爺……”

然而未等我開口,我便被他拉入懷中緊緊擁著,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道,“不要說話,且叫我這樣抱一抱。”

說罷長嘆一聲,閉上眼頭埋在我頸窩,緊緊抱著我,很是溫暖。

我臉上燙的慌,卻亦是長嘆一聲,我也需要這樣一個擁抱,緊緊的,溫暖的,能夠叫我安心的。

自與師父和蘇白白分離之後,也不是未曾遇上過對我好的人,史大哥,嬤嬤,畫眉,曦兒,朱樉……然而他們不能讓我覺得安心,他們對我好,卻不知道我其實只需要一個擁抱,在我感覺無依無靠之時在我需要溫暖之時。

這個只與我有過幾面之緣且未曾見過真容的童子,用一個擁抱,叫我很是安心。我也伸手過去環住他,倚著他。

朱棣在我耳邊似是夢囈般喃喃道,“真好。真願這樣長長久久的抱著睡過去,再不醒來。”

我心中一堵,雙眸濡溼,若是真能這樣便好了,我不必再去辛苦找尋師父與蘇白白,我不用再見到朱樉,心中不會總是閃過莫名其妙卻又令人無可奈何的辛酸。

我倆便這樣在這荒涼破落的院子裡相擁站著,月光柔和,寒冬之夜彷彿春日般溫暖。

我心中很快活,如同泡在溫暖熱湯裡嗅著花香一般快活,淚水卻流個不停。

良久,忽覺得有些冷,卻是他鬆開了抱著我的手,淡淡道,“快些回去罷,從這院子出去向左拐,順著那路走下去便能到棠園,早些回去歇著,今後不要再來此處了。”

說罷便自顧自抽身離開。

我迷迷糊糊地走回住處,還沒進大門,便有小廝慌慌張張迎上來道,“哎呦我的個端月姑娘啊!您怎的才回來!二爺找你都快找翻天了!”

我便被他扯著跌跌撞撞跑進去,只見著中衣滿頭烏絲傾瀉的朱樉一臉慍怒地坐在床頭,見我進來了,便氣沖沖道,“你還知曉回來!”

我忙迎上去幫他將錦被蓋上,道,“手上燙傷還未好全呢!怎的又不穿外裳坐著,仔細凍著!”

他眼睛一覷道,“我凍不凍著與你何干,你只管出去,我便這般坐著,我便要把自個兒凍傷!’我被他那一臉孩子氣逗笑,道,“你怎的這樣蠢笨,身子是你的,便是凍傷了我也不能替你擔著呀,到時候不舒暢的還是你自個兒!”

朱樉嘟囔道,“便知道你不如曦兒緊張我。也罷,我睡了,你也早些去睡罷!給你的塌幾用冷香凝薰過了,你必定會睡得香香的。”

說到這裡便又是一副得意姿態。

我見他又說起曦兒,便瞟他一眼,侍候他躺下,替他掖好被子,移燈下簾,自個也到窗邊塌几上睡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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